去结账的时候,大堂的经理不给他们结账,说有人已经为他们买单。

“花了多少钱?”张皓宸满脸怒气地盯着经理的脸,厉声问道。

“不到三千。”经理看着张皓宸那张冰寒的脸,有点害怕,嗫嚅到。

“给你,这是三千,剩下的钱给那个家伙。”张皓宸从怀里掏出钱,扔到桌子上,严肃地对大堂经理命令着。

听说简之诚也带着女人来到这所酒店吃饭,张皓宸感到十分生气。

刚刚还在苏在锦的住所里见到简之诚,下午就带着别的女人来到酒店,而且还在别人的聚会上故意装大方。

这让张皓宸怎么想都感到这个简氏总裁头脑有问题。

他明显是在蔑视着苏在锦的存在,表现出了对她极大不尊重。

这么多年,张皓宸一直视苏在锦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他喜欢单纯善良的她,不想看到她被人欺凌。

他没有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人,在简之诚这里却被这样轻蔑的对待。

张皓宸明显被激怒,他恨不能见到这个男人,对他饱以老拳。

一行人在张皓宸的坚持下,离开了澄天酒店,重新去别的地方聚会。

大堂经理看到客人走后,急急忙忙把情况报告给了程安。

“什么?他们走了?”程安接到大堂经理的电话,来不及向简之诚解释,急急忙忙冲出门。

他来到“庐山厅”内,屋里正剩下满桌的杯盘,有服务生正在收拾,苏小姐和她的同学们早已经不知去向。

程安走出房间,看到大堂经理正朝着这边小跑过来。

“你怎么早不通知我?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程安问对方。

“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是听说他们换地方再聚。我也没有料到他们这样突然结账走人,所以没有来的及通知您,不好意思,程特助。”大堂经理连声向程安道歉。

程安看着这个大堂经理唯唯诺诺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责备他,挥挥手,让他离开。

“还有这个,他们给的。”大堂经理没有离开,将一叠现金交到程安的手里。

“这是什么?”程安疑惑。

“他们执意要自己结账,这是给的钱。”大堂经理说。

程安感到愕然,接过现金,重新朝着大堂经理挥手,示意他离开。

程安回到餐厅,和简之诚耳语了几句。

此时简总的脸上,神色变得凝重,他呆坐在座位上,半天没有说话。

刘总已经看出今天简之诚的各种不对劲,他今天和他的谈话像是在敷衍,他整个晚上不在状态。

虽然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至少,从程特助和简之诚的几次耳语来看,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总也是个能看眼色的人,他主动要求结束这次会面。

简之诚朝着刘总道歉,没有过多的解释,他和程安匆匆离开了澄天酒店。

站在澄天酒店的大门口,服务生把车子开了过来。

程安为总裁打开车门,他自己也钻进驾驶室里。

“简总,我们去哪里?”程安回头问。

“还去哪里?回家!”简之诚心情沉闷,无可奈何地回答。

“那我们不去找苏小姐了吗?”程安满腹疑虑地问。

“去哪里找?我为什么要去找她?她想怎样就怎样吧,这个可恶的女人!”

简之诚没好气地恶声恶气说,他的阴沉的脸在室外闪烁的霓虹灯的一明一暗的映照下,显得有点狰狞。

程安心中凛了一下,无可奈何的转过头。

他看着从他们车子旁一闪而过的车子,还有街头灯火辉煌中到处影影绰绰走动的人,明白总裁心中的无奈。

茫茫人海,他们会去哪里找寻这一群人的踪影?

“对不起,简总,都怨我,没有将事情办好。”程安感到深深的自责。

“这怎么能怨你,走吧,回家。”简之诚并没有责怪程安的意思。

他现在怨的只是自己的运气,他感觉今天晚上运气很背,竟然在澄天酒店和张雅娴意外相遇。

一切都如阴错阳差,让他和苏在锦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

简之诚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后,程安离开。

王妈看到简之诚心情不好,给他倒了一杯水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自从苏小姐和豪特从别墅搬走后,整个家就变得非常冷清。

简先生也再长长回家,偶然回家后,看到他形单影只的严重,王妈也感到心酸。

她不明白他们二人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是她知道,这个别墅只要是苏小姐在,简先生虽然寡言,但是他的脸上的表情,让她看了感到欣慰,别墅也因为苏小姐来回走动,充满了活力。

院子里的花也开的旺盛,小鸟也常常飞来飞去地嬉闹。

可是自从苏小姐搬走,一切都想在过严冬,屋内寂静的可怕,院子里的鸟鸣突然少了很多,杂草也像专门欺负她这个老太婆一样的疯长,让她每天蹲在院子里拔草都有点来不及。

简先生回家的踯躅沉默,让她不忍心看到。

三年的煎熬,好歹盼着找到了苏小姐,可是没有想到,苏小姐仍然没有在别墅里待下去。

不用说简先生感到遗憾,连她这个外人都替他感到难过。

今夜的简先生脸色更加不好,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王妈听到简之诚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少顷,王妈听到他对她喊:“王妈,我出去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别墅的门响动,简之诚已经走了。

简之诚出门,并没有去那里,他来到了苏在锦的寓所前,按响了门铃。

张阿姨为简之诚打开门,他走了进去。

苏在锦因为晚上的聚会,将豪特送到了她父母那里。

苏在锦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张阿姨一个人在。

“豪特妈妈说要晚点回家,豪特爸爸是要在这里等她吗?”张阿姨问。

她知道自己家的女主人是单亲妈妈,她和孩子的爸爸关系有点特殊,因为孩子的原因,她对孩子的父亲时常过来,并不是非常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