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儿赶紧将王子让进屋,她不明白苏在锦怎么有这样的艳福,能给这样的人做情妇,别说做情妇,就是和他来个一夜情,也没有女人会拒绝。

“让她出来吧,我就不打扰了。”简之诚没有进屋的意思,他走下台阶,看到女人这样盯着自己看,他浑身感觉不舒服。

“好好好。”暖儿边答应着,边一幅迷妹的样子看简之诚,边往屋里走,差点没有摔个大跟头。

不一会儿,暖儿就将苏在锦推出了屋门外。

对于简之诚能找到自己,苏在锦一点也不奇怪,简氏的总裁什么事情不能做到?何况是像找人这样简单的小事情。

看到苏在锦,简之诚二话不说,抓起苏在锦的胳膊,拉着她来到了车子边。

打开后车门将苏在锦推到车里,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

简之诚一把扯开苏在锦肩膀那里的衣服,查看自己咬的伤口。

牙痕很深,还有点红肿。

他的眼睛里溢满无边的痛悔,心在一阵阵抽紧。

他轻轻地盖上苏在锦的衣服,双手捧起那张白皙的小脸,轻轻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唇去触碰苏在锦的嘴唇。

苏在锦心里痛楚,这张脸现在这样的神情盯着自己,是不是又要开始迷恋她的身体,可是怎么办,自己心也开始悸动,就算只是闻到他的味道,她也期待着他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微张开自己的嘴巴,也接受着他对她触碰。

他已经没有了那天的野蛮,手指轻轻划出苏在锦的皮肤,想在轻轻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仔细的用手指的弹性感应着苏在锦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苏在锦的身体,慢慢开始在这些轻轻的触碰中飞升,她的嘴里已经拥进了简之诚的舌头,她的头脑开始晕眩,手不自觉紧紧搂住了简之诚。

“锦儿,回去好不好?”简之诚嗫嚅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此时的苏在锦想跟着他到天涯海角,她沉醉在晕眩里,随便他想带她去哪里,就算自己仅仅是的一个情妇,她也想这样让时间静止就好。

想起情妇这个词,苏在锦好像明白过来什么,她松开紧搂着简之诚的手,忽然间意兴阑珊。

心里有悲伤涌起,那个简之诚恋爱的消息,那份契约,自己的见不了光的身份,父亲责备的目光。

苏在锦推开简之诚的身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沉默下来。

“你是不是只想着离开?”简之诚问。

“是不是那个罗祁夜,你是不是想着和他在一起,还是那个别的什么的先生?”看到苏在锦突变的冰冷神态,他兴趣索然,忽然恼怒。

“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想法,一定是你看到那个罗祁夜有钱给苏氏,你将来能够脱离我了,所以你开始想到逃脱!”简之诚继续说。

“苏在锦,我告诉你,没门,那个罗祁夜,我是绝对不会让他把苏氏弄去的,我就是把整个简氏砸上,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你记好了,苏在锦,你和我的契约还有很长时间,现在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你都是我的!”

简之诚的眼眸里藏不住的是愤怒,他低沉的说着话,咬牙切齿地凑近着苏在锦,说话时的热气喷到苏在锦的脖子上。

昨日在汽车里的一幕又要惊恐出现,苏在锦往后躲着这个人。

为什么老是提到罗祁夜,自己和罗祁夜又有什么关系。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简之诚到现在也没有听到苏在锦的一句话,这已经够让他疯狂。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却朝着罗祁夜那个家伙笑!”

“为什么老提罗祁夜,难道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在谈恋爱吗?”苏在锦想对简之诚说这样的话。

可是话到嘴巴边上终究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

简之诚的恋爱自己有什么权利去管,他们之间又不是交往的关系,在他心里自己不过就是他随时想发泄的一具躯体。

苏在锦不想辩解,她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

“你现在都不想和我说话了?好吧,你就留着你的话对那个人说,可我需要你的身体!”

他阴森的眼神暴露了他的怒气。

“哐!”他下车,大力地关上门,走到车前敞开前门,坐到驾驶座上,一脚油门,载着苏在锦驶离了暖儿家所在的小区。

车子停在简之诚的别墅门口。

“下来!”他朝车里大喊。

苏在锦听到这狂怒的大喊,战战兢兢地从车里下来。

她抱着臂膀跟着简之诚走进别墅里。

这是自己的义务,她就是应该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听他差遣,她不应该有挣扎,有哭泣,有丝毫的被强迫的感觉,因为他们之间有协议!这是她应该做得,她不应该有委屈。

“苏小姐,好几天不见你了,你好啊?”王妈客气的和她打着招呼。

苏在锦点点头,走进了屋里。

苏在锦跟在简之诚后边默默的提醒着自己:“这是我应该做得,这是我的义务,我不应该生气……”

“你嘴里叨咕什么?让你说话,你不说,现在叨咕什么!”那个男人听到背后苏在锦嘴里叽里咕噜的声音,暴怒地喊起来。

他回转身狠狠盯着苏在锦。

苏在锦一下噤声,低下头,不再去看那双要有火焰喷出来的眼睛。

“看来又是一番争斗。”王妈看着这样的两个人,叹口气,躲到了自己的卧室。

“上去!”简之诚用下巴往二楼示意。

这次不用简之诚强迫,苏在锦慢慢地自己走上楼梯。

“去洗澡,这次是我给你洗还是你自己洗?”

简之诚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他静静盯着苏在锦。

此时的苏在锦正低着头,瑟瑟发抖。

听到简之诚的话,苏在锦赶紧拿起浴衣跑到浴室。

看到她的样子,他心里痛楚的将眉头紧紧蹙起。

这个女人,那天自己对她伤害太深,她现在脆弱的像个好看的玻璃瓶,稍微一动就要破碎。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那声音刺激着简之诚的神经。

沐浴后的苏在锦坐在床上,简之诚小心的剥下她的衣服,将一张创可贴轻轻地贴在她的肩头。

简之诚为自己贴着创可贴,那轻蹙眉头的心痛一览无余,他轻轻吹着他咬过的那个地方,贴创可贴的手微微颤抖。

“锦儿,不要生气好不好?”简之诚脸上有难见的温柔。

可是此时的苏在锦觉得,自己那里有生气的资格。

早上醒来的时候,简之诚的手一如昨夜的姿势,紧紧将手臂缠绕在苏在锦的腰上,苏在锦一动,他抱紧的力度就加大一点。

“起来吃饭吧,你不是还要上班?”苏在锦轻轻地问。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简之诚一下睁开了眼,惺忪的双眼紧盯着苏在锦。

苏在锦轻轻地叹口气,朝他点点头。

既然有契约,自己分内的事情,闹别扭有点可笑,苏在锦觉得自己要好好守约。

至少,自己在契约期内,要让他感到满足,那是自己的义务。

看到苏在锦又像以前那样温柔的盯着自己,简之诚脸上有了难得的笑容。

他又变成了一只大树懒,紧紧地箍紧苏在锦,微眯着双眼,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躺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饭桌上,简之诚给苏在锦夹过去一只煎蛋。

“谢谢。”苏在锦朝简之诚笑笑。

苏在锦望着碗里的煎蛋,心底又泛起难以言说的悲凉。

这个在自己眼前这样耀眼的男人,未来他也会在餐桌上为别的女人这样夹上一颗煎蛋。

眼中有雾气泛起,鼻梁间发酸,她长吐一口气,假装去吹凉自己碗里的粥,以免让简之诚发现自己有泪花要涌出。

“你今天那里都不要去,就在别墅里。”简之诚命令苏在锦。

“好吧,我打电话和暖儿说一下。”苏在锦点头。

“给我电话。”简之诚伸手要过苏在锦的电话。

“那个家伙在哪里,名字不会存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简之诚问。

“就叫罗祁夜”苏在锦回答,她知道他说的那个家伙是罗祁夜。

简之诚找到罗祁夜的电话,将他拉到黑名单里。

“记得不要再理那个家伙!”简之诚严厉的叮嘱到。

“好的,我明白。”苏在锦回答。

“你这个样子我才喜欢。”简之诚放下碗筷,站起来,轻轻地将苏在锦的脸板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向门外走去,他要准备去上班。

苏在锦赶紧站起来,跟到门口,看着他上车。

车里程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等。

程安脸上的笑容像开了花,他大声地说“苏小姐,你好。”

程安声音太大,让简之诚和苏在锦都吃了一惊。

“你干什么?声音那么大,大早上捡了宝贝,乐得什么似的!”

程安呵呵笑。

他怎么不高兴,看到苏小姐又站在了简总的身边,简总脸上气色又如此好,他怎么会不高兴?

今天在公司终于可以透口气了,这两天自己过得日子真是难熬。

程安心情好,今天路况也好,基本没有堵车,简之诚的车很顺利地到达了简氏公司的大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