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远神色平静:“无妨,不需要担心,我会解决的。”

罗远又不怕他们搞事情,他们可以搞什么事情?

最多只是追究责任而已。

他也是打了人,到时候赔点钱就可以了。

真的过分了,他直接跑就好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是船上的人,他们肯定抓不到的。

再说了,真的过分了,把这群倭国的人全部打一顿再说,先让自己出气这是重要的。

“你为什么要打人!”那个倭国人走到了罗远的前面愤怒说道,白法翻译给罗远听。

然后又翻译给那个棒子国美女听。

那个美女叽里呱啦对着白法说了一通,白法对着罗远说道:“那个棒子国的女人跟你说不需要担心,这个事她可以解决。”

罗远看了一眼那个棒子过美女,她对他笑笑,示意他不需要担心。

罗远可不是吃软饭的人,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做的,他也不需要让那个棒子国的美女帮忙啊。

“不用,你跟她说,这个事情我来解决。”罗远对着白法说道。

白法对着那个棒子美女翻译后,她有着急。

“她说她可以解决的,不需要你出手。”

罗远看她着急的模样,笑了,这美女别的不说还是可以的。

罗远伸出手在她的肩膀拍了拍,用华夏话说道:“看我就可以了。”

那个棒子美女虽然不知道罗远在说什么,但是罗远这一番话让她特别安心,对于罗远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用力点了点头,站在罗远的身边不再说话了。

白法暗地里对着罗远竖了大拇指,这周兄弟真的厉害啊,泡妞手段厉害的很,这么快就把这个美女弄的服服帖帖的。

那一帮倭国的人看到罗远他们不理会他们十分的愤怒。

“八嘎!...”对着罗远狠狠说道。

“他们说你快回答他们,不然你就完蛋了。”白法翻译了一遍以后继续说道:“听周围的人说这帮人好像是这艘船船主的亲戚。”

白法不是担心,罗远出事了,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哪怕这些人是船主的亲戚。

那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下船呗,再说了,现在他们还能给他丢下去不成?

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那又如何。”罗远嗤之以鼻,他们的身份有什么用处,让他不开心了,船主来了也是一样的结果。“你跟他们说,你问问那个人做了什么我才会动手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动手不是?”

白法翻译以后,那帮倭国的人还真的看了看那个猥琐男。

那个猥琐男看着罗远咬牙狠狠说了一番鸟语。

说完以后,那帮倭国的人愤怒看着罗远大声说道。

“刚才那个猥琐男说他只是跟你好好聊天,你就出手了。”白法看了一眼罗远,继续说道:“那帮倭国的人竟然也是相信了,他们说你这样做是不是挑战他们倭国人,他们要求你下跪道歉!”

白法说完以后愤怒说道:“我曹,这帮我国人以为自己是谁啊,还要给他们下跪道歉?他们算什么东西啊。”

“下跪道歉?”罗远眼神一冷。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帮倭国的人就是铁了心要帮助那个人的。

那个询问只是走一个仪式而已,根本不重要。

那只是他们打算要欺负罗远的一个理由而已。

“周兄弟,不要怕,反正这个事情你也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真的论起来,其实你们都是一半一半的,你只要让那个人也一起道歉就可以了。反正那个人肯定不会下跪的,你也不需要怕。

而且啊,真的要是他们打算不讲道理的话,你让那个棒子美女出手吧,听周围的人说了,她可是棒子国最强家族李家的人,这帮倭国人看到她的份上肯定不会追究的。”白法摆摆手说道。

他肯定要帮助罗远到底。

罗远看了看那个棒子国的美女,这女的身份这么厉害?

说道李家,他想到了那个刚才跟他们打赌保龄球的人,好像他是李家的女婿?

这不是跟这美女是一家人吗?

到时候要是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如何跟他说呢?

不过罗远可不是要让女人帮自己的人。

何况这个女人还不是他的人。

“不需要,看我的,你给我翻译。”罗远摆摆手:“我很想看看你们到底会让我怎么样,在这个事情上,我是问心无愧的。有本事尽情使出你们的手段。”

白法对着罗远竖了一个大拇指,“周兄弟霸气,我就喜欢你这样不怂的人,这才叫男人嘛。”

白法白起把罗远的话翻译了一遍。

那帮倭国的人听到罗远的话以后楞了楞,然后为首的人勃然大怒!

“这家伙说,他可是船主的亲戚,你这样已经影响到了船的和谐,他们要给你逐出船上。”白法翻译说道。

罗远呵呵一笑:“他们要给我逐出船上?这已经出海很远了吧?他们打算给我丢下去?”

这帮人心肠还是很坏的啊,没事,他们越坏越好,等会打起他们来也就没有心理压力。

毕竟罗远可做不出打好人的事情,打起坏人来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他们哪里有这个胆子啊。”白法摇头:“就算船主来了,也不敢给人丢下去,这艘船虽然是他的,但是出了人命他也是要怕的。”

看到罗远和白法谈笑风生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那帮倭国人十分的愤怒,都快急得跳脚了,嘴上不断说着‘八嘎、八嘎!’

嘎个什么啊!

有本事他们就动手啊。

他们要是动手了,罗远还有理由可以反击呢。

这帮人还是太怂了,说的那么厉害,但是动都不敢动。

看到罗远不怕反而还笑了,为首的倭国人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为什么罗远听到了他的身份一点都不怕不说,对于他的威胁也不怕吗?

他感觉自己一点牌面都没有。

他愤怒对着罗远丢下了一句话。

白法刚想翻译的时候,罗远摆摆手:“不需要翻译,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我是知道的,他应该是让我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