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了!”正在这时,冷煜用手一指镜面,发现长生之祖身下坐的巨石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

早知道他转的这么快,就不用马赛克了!

冷煜遗憾地望着画面,转得连人都看不到了,只看到了你的那些小方块儿,没意思。

祝萱躺在床上:“睡啦。让你爹先转着吧,我们醒来再看。”

哦!冷煜将宝镜吞入口中上了床。

“我要看不带马赛克的。”

“别闹,我来……”

一觉醒来,冷煜睡的不踏实,他急忙取出镜子一看。

天哪!这个转速也太夸张了。连马赛克都转了起来。

“检查!店里面所有的人都出来。”就在这时,客栈外人喊马嘶一片混乱。

本以为洛阳城安静一些,没想到这里更乱!

冷煜急忙收起了宝镜,用手推醒了祝萱:“快穿衣服,有人查房来了。”

“你在我身上打上马赛克就行了,我再睡会儿。”

“拉倒吧,快起。”冷煜一把将被窝掀开,二人急匆匆地穿上了衣服。

“军爷,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你们不能这样啊。”店主看到当兵的一通乱翻,当即就慌了。

“我们在搜查奸细。”为首的军官暴跳如雷,“给我搜的仔细一些。”

冷煜和祝萱二人已穿好了衣服。

房门一开,一个蓝脸的大汉闯了进来。

幸好衣服穿的快!冷煜从床上跳了下来,上前一把抓住了大汉的衣领:“你知道私闯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吗?”

“我知道。”蓝脸大汉无奈地晃了晃他的大脑袋,“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就是外面喊着要抓的那个奸细。”

奸细!

冷煜松开了双手:“你是谁?”

“我?大老程,人家叫我混世魔王。”蓝脸大汉一拍胸脯。

程咬金!冷煜从小听老一辈讲故事,其中有不少是关于他的。

救他!冷煜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躲到我这里行吗?”

“行啊,只要能活命,哪儿不是呆着。”还没等程咬金说完,冷煜就把大口一张吞下了他。

“这个屋子还没查。”一群当兵的踹开了冷煜的房间,冲了进来。

“有事吗?”冷煜背着手盯着这群当兵的。

“这姑娘漂亮!”当兵的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祝萱,一个个色眯眯地摩拳擦掌。

你们要倒霉!冷煜心中暗乐,他是真的不想惹事,但如果事情要找到自己头上,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站住!”一个军官打扮的人看到手下的军兵丑态百出,气得大喊了一声,“让你们搜查奸细,你们干什么呢?”

“三哥!”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的六郎和七郎上前抱住了军官,“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们!”军官激动得热泪盈眶。

此时,二郎和五郎也跑了过来,几个兄弟抱头痛哭,共诉离别之情。

原来,三郎杨延光到了隋唐城后便到了洛阳,投到洛阳王王世充帐下做了将军。

今日得到命令,说有奸细混入洛阳城,于是他派兵来搜查。

冷煜也没想到这个意外的收获,心中大喜:“三哥,你还有其他兄弟在这里吗?”

“宗保在瓦岗寨呢。由于双方处于敌对状态,我们叔侄一直未能见面。”三郎答道。

“奸细在这里。”冷煜知道是自己人,把腹中的程咬金吐了出来。

程咬金一到地面上便哇哇怪叫:“你这人太不讲究,说好了救俺的,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出卖了。”

“自己人。”冷煜大笑,“自家的兄弟,我们今日就去瓦岗寨,看望我的侄儿宗保。”

这辈分,我可算不清了,哈哈。

“走!”看到杨延光有些犹豫,七郎一把拽住了他,“三哥,还有两座城,我们就回家了。你还犹豫什么呀?”

冷煜把大口一张,将杨家兄弟全部吞入腹中。

程咬金急得直蹦:“地方太小,我怎么办?”

“你也进来吧。”冷煜把程咬金也吞入口中。

“娘,抱抱!”小冷笙钻到祝萱的怀中。

二人出了客栈,直飞上天空。

客栈中的军兵全都傻了眼,将军被人家吃了,奸细跑了,这还了得!

他们一合计,把店主抓走吧!这样好回去交个差。

“冤枉啊!”

“你冤个屁,谁让你店中住了不该住的人呢。”

瓦岗寨中,一大群人慌乱起来。

魔王失踪了!这可是件大事。

秦琼拍着桌子,这个四弟,怎么这么能胡闹?

酒桌上斗气的话怎么当真了呢?如果他真的只身去了洛阳,十死无生啊!

正当众人焦急万分的时候,空中飞下二人,正是冷煜和祝萱。

一落到地面上,冷煜便把程咬金和杨家兄弟吐了出来。

“到家啦!”程咬金咧着大嘴笑了,“走!我带你们去见我二哥去,你们一定能谈得来。”

进了大寨,早有人通报给秦琼。

秦琼立即率人接了出来,看到了程咬金,他心中一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经介绍后,秦琼抓住了冷煜的手:“多亏你啦!小兄弟!快到屋中一叙。”

“还有你弟妹。”程咬金大大咧咧地介绍着祝萱。

“还有你小侄儿。”看到没有人介绍自己,冷笙不高兴地嘟下了小嘴,用小拳头擂着自己的胸脯。

“这小东西,太逗了!”秦琼抱过冷笙,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酒席宴上,众人聊得热火朝天。

冷煜环顾了一下四周:“秦二哥,宗保不是在你们瓦岗寨吗?我怎么看不到他?”

“唉!”没想到秦琼却叹了一口气,“宗保被李元霸生擒活捉了。”

啊!正在饮酒的杨延昭手一哆嗦,酒杯落地,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别急,让我看看。”冷煜也放下酒杯,取出望远镜,看了半天,长出了一口气,“放心吧,他没有危险。过段时间我们再去把他接回来。”

“为什么要过段时间呢?”六郎不解,但又不好深问。

他深信冷煜,于是不再多问,低头喝着闷酒。

回到秦琼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后,冷煜急忙将门关上,从怀中取出了宝镜:“来,看看我爹在干啥呢。”祝萱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宝镜中,长生之组终于停止了旋转。

“他在干嘛?”祝萱用手指了指镜中。

长生之祖此时正弯着腰,背对着二人。

“不知道。”冷煜也觉得好奇,目不转睛地看着爹。

长生之祖转身了,冷煜的心情很紧张,刚才他背对着自己,不知道爹在练什么功夫。

祝萱却乐了:“他的嘴角上有白沫,他刚才在呕吐。”

“哦,转晕了,嘿!”冷煜也乐了,把镜子揣着回怀中。

嘭嘭!

此时,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谁啊?冷煜打开房门,六郎闯了进来,很不自然地一笑:“冷兄弟,我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吧?”

“没有。”冷煜将六郎让入屋内。

“这个。嗯,那个……”六郎吞吞吐吐了一气儿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别这个那个的了。六哥,你是不是想问宗保的下落?”冷煜看着六郎的窘态,心中暗乐,这就叫关心则乱。

六郎急忙点了点头。

冷煜压低了声音:“放心吧。宗保昨日正成亲呢,新娘子老漂亮了,让他们多热乎几天再说吧。”

“这孩子!怎么总是改不了临阵收妻的毛病,难道都是长得帅惹的祸吗?”六郎叹了一口气,向冷煜致谢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