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曹婉儿抱住了冷星,“你的那个兄弟总是偷看我的胸,讨厌死了,总算把他打发走了。”
“我看看,谁叫你开口开得那么低。”
“你看随便。”曹婉儿脱了上衣的衣衫。
看你,老子还要摸你呢!
冷星的双手放在曹婉儿的巨乳上,拼命地揉搓起来。
“哎呀!疼。上床吧。”曹婉儿的呼吸变得凝重起来,拉着冷星上了床。
鼓捣了半天,曹婉儿泄气道:“相公,你怎么起不来?”
“我,我也不知道。”冷星冒出了冷汗,他忽然想到,拓皮术化出的男人,这里是缺陷。
也罢,他双手又攀上了曹婉儿的身体:“也许是我太累了。”
苏鹊领着四个娃娃出了屋。
石笑天跟在他们的身后,苏鹊一路上叮嘱道:“记住了吗?我们先去做埋伏,然后引诱他到我们的埋伏处,打他个措手不及。”
“记住了!”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答道。
众人来到假山处,苏鹊用手一指假山的山洞:“我们就在这里做埋伏,进去。”
冷易第一个钻了进去,啊了一声,又跑了出来:“不好了,大哥!大哥在里面。”有情况!众人急忙进了山洞,把昏迷不醒的冷丹抬了出来。
“笑天,你们赶快想办法把他弄醒,我去找大哥哥。”
“我去,我的速度快。”冷忠自告奋勇。
“我去吧,我比你们说话利索!”说完话,苏鹊一阵风似地到了冷煜的屋中:“大哥哥,快!冷丹昏倒了!”
什么?冷煜急忙站起了身,随着苏鹊来到假山旁。
“丹儿!”冷煜抱起了冷丹,看到他有呼吸,把心放了下来。
“等一下,你是爹,还是坏蛋?”冷易的小眼珠一转,多了一个心眼儿。
“他是爹。”冷叶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哦,小心点儿好。”冷易把头一低。
“哪个坏蛋!”冷煜惊叫道,冷星!
坏了,拓皮术!!这个混蛋,今天我必杀你!
“你们把他抬到屋中,我去去就回。”冷煜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冷丹家中。
温雅开的门,一看是冷煜,立刻将身体卡在门口:“兄弟,这么晚了,来这儿干嘛?还想白吃、白喝、白占便宜吗?你大哥睡了,想吃,明日再来吧!”
说着话,她就要关门,冷煜大喊道:“温雅,我是爹。屋里的冷丹是假的,快让我进去,晚了要出大事儿!”
屋中冷星正与曹婉儿缠绵,忽听门外冷煜的叫喊声,吓得冷星激灵灵打个冷战,匆匆穿上衣服:“娘子,今日不行了,起不来,改日!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走门。”曹婉儿被冷星一通乱摸之后,搞得欲火焚身,却半途而废,又看到冷星跳窗而出,她摇了摇头,今日的事怎么这么怪!
“我自己的相公还能认错?我看你就是个假的!”温雅固执地用身体挡在门口,不让冷煜进去。
冷煜急得在门口团团直转,扯开脖子喊道:“凤娇,你快去把那个假冷丹抓住,他就是冷星!”
古凤娇在屋中纳闷,儿子说话的口气怎么变了呢?
他从来没和自己顶过一句嘴,哪怕是自己冤枉了他,今儿个是怎么了?
正当她百思不解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冷煜的声音,大惊失色,急忙出了屋到了门口,一看才知道温雅拦住了冷煜,不让他进屋,急忙喊道:“温雅,快让开,让你爹进来。”
啊?真是爹啊!温雅急忙闪身。
冷煜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拉住古凤娇闯入内室。
曹婉儿此时正慢吞吞地穿着衣服,忽然看到冷煜和古凤娇双双闯入,把她吓了一跳:“爹,娘,怎么?”
“冷丹呢?”冷煜的二目扫视着屋中,并未发现冷星的踪影。
“跳窗走了。”曹婉儿战战兢兢地指着窗外。
“追!”冷煜一纵身,出了窗外,哪里还有冷星的踪影?
开天目!冷煜今日是铁了心要废这个儿子,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冷星跳出窗外后,吓得六神无主,快跑吧!
不能住在这里了,估计奶奶也救不了自己。跑的慢了,必死无疑!
通!由于跑的慌张,冷星一头撞在墙上。
他忍着剧痛飞出墙头。通!他又一头撞到了一个年轻人。
晕了?冷星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百姓,眼珠一转,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危险,他把地上的年轻人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在哪儿呢?
冷煜开了天眼之后,四下里望着,始终找不到冷丹模样的人。
他又取出了望远镜,望了半天,叹了一口气,把脚一跺,让他跑掉了!
当冷煜赶回去的时候,喇呜已经把冷丹救醒了。
冷丹讲述了与冷星喝酒的过程,刘璃顿时气得哭了起来:“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败类!”
冷煜压着胸口的怒火安慰了这个,又劝了那个,终于使众人的情绪平稳了下来。
冷星一个人行走在无人的街道,心中忿忿不平。
我是爹亲生的吗?动不动就打我,动不动就要我的命。
这样恶劣的环境怎么还能住下去?还不如四处流浪。
走着走着,他感觉到又饿又困,得赶快找一个睡觉的地方。
那里有个客栈!冷星只认得幌子,却不认识字,他来到客栈门口,伸手拍打着门环。
“谁呀?”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老者走了出来。
“你是掌柜的吗?我住店。”冷星大踏步走入客栈。
“有银子吗?”老者点了点头。
“一会儿就有了,先安排客房吧。”冷星不耐烦道。
这叫什么话呀?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一会儿就有了?
老者发痴地望着冷星。
冷星冲着老者一乐,拍了拍腰间:“银子,我有的是,但我不能现在给你。谁知道你这里的服务怎么样,我退店时肯定会付银子!”
“这怎么行?我们店……行!”老者正说话间,看到冷星伸出了两根手指,他慢悠悠道:“双倍店钱!只要我满意。”
“上房一间。”老者立刻眉开眼笑,把冷星迎入上房。
“给我弄一桌酒菜!”冷星进了屋,往椅子上一坐,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好酒好菜,一桌。”
反正是双倍店钱,不宰白不宰!老者的心中暗乐。
酒足饭饱之后,冷星往床上一躺,呼呼睡去。
“看准了吗?是不是这小子?”一个独眼人手持着钢刀,悄悄地潜到冷星的窗下。
“没错,就是这屋!这小子说要付双倍店钱,烧包的。去劫他。”另一个独眼儿的人点了点头。
进!二人撬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老者店主提着一壶茶,刚上楼便看到了这二人,吓得他一缩脖。
妈呀!这位客官露了白,招来了劫匪,这可如何是好?
他壮着胆子来到窗下,向内张望,立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看到冷星一手抓住一只胳膊,两个人迅速地变成了人皮。
冷星,却打着呼噜。
店主老者拎着茶壶,在冷星的窗外看到冷星在梦中将两个独眼劫匪吸成了两张人皮,吓得他把手中的茶壶扔到了地上,转身跑下了楼。
第二日清晨,冷星从楼上下来,看到了老者正在柜台内发呆,他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喂,我给你们店里提些意见,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