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了之后,石笑天把双眼一闭,爱咋地咋地,来吧!
这孩子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冷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此时,石雨姗和苏鹊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到二人的面色不善,冷煜知道出了事,急忙问道:“雨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雨姗本来一肚子的话要质问冷煜,可是一见他和善的面容,立刻脸胀得通红,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孩子,你冷静一些!”玉贞也急忙过来安慰了石笑天一句,看了看苏鹊,“鹊,你说。出了什么事?”
苏鹊把心一横,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混蛋!”冷煜气得须发皆立,回头看了看刘璃。
刘璃听了之后也气得面色苍白:“相公,别动怒,我这就把星儿抓回来。”
装得倒挺像的!
石笑天嗤了一下:“记得当初你误会我欺负小鹊鹊,要杀了我。今日之事怎么说?难道只许州官放火吗!”
“笑天。”冷煜走到石笑天面前,“一会儿你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倒要看看,你这出戏演到什么时候?”反正也不怕了,石笑天话语间一直是针锋相对。
“跪下!”门一开,刘璃用手拎着冷星的脖子进了屋。
冷星抬头看到了苏鹊和石笑天,立时吓得魂不附体,看来是这二人将自己给告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眼泪汪汪道:“爹,我错了。只因饮酒过量,才干出这等丑事,饶过我这一次吧。”
啊?两个姐夫!
石笑天傻了,苏鹊傻了,石雨姗也傻了。
“此子断不能留!”冷煜把心一横,刚进府便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事,日子久了,那还了得?
“爹已告诫过了你,但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我怎能容你!”冷煜越说越气,猛地举起了右掌。
“娘!”冷星“啊”了一声,抱住了刘璃的双腿,,“儿不想死啊。”
刘璃把头别了过去:“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娘就当白生你一场,去吧!”
“爹,手下留情!”地面一鼓,冷丹从土中钻了出来,“饶了他吧,要罚就罚我。酒我给他喝的,他酒后乱性,罪责在我。”
“这里没有你的事儿!”冷煜余怒未消,一举巴掌,又要拍下去。
“煜儿,住手!”不知是谁将这个消息传给了无相神尼。
无相神尼忙不迭地冲了进来,“他是你的儿子呀,你怎么能下此毒手!”
“娘!”冷煜气得直摇头,“他做的事……”
“我听说了。”无相神尼上前抓住了冷煜的胳膊,“以教育为主。你看他,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多亲啊。打死了怪可惜的,把他交给我。一个月,我会让他重新做人!”
“奶奶!”冷星一头扑向无相神尼的怀中,可算是来了救星,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恐怕真的要死翘翘了!
无相神尼冲他瞪了一眼,回头看了看苏鹊。
冷星多聪明,立时明白了奶奶的用意,他急忙跪爬半步,来到苏鹊的面前,伸手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姑姑,我不是人!我不该酒后乱性,你打我吧,骂我吧。”
苏鹊见此情景,心一软,回头看了看石笑天。石笑天点了点头。
苏鹊含着眼泪:“大哥哥,我并未受到伤害,这事儿就算了吧。”
此时,古凤娇、胡灵儿、石雨姗也上前劝冷煜,冷煜的心终于软了下来,他回手给了冷星一个耳光:“记住,今后跟着你奶奶,不得出屋半步!”
“是,爹。”冷星用手捂着红肿的脸颊,喏喏而退!
场中只有玉贞一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无相神尼看到冷煜终于松了口,急忙拉起了冷星:“教育为主,教育为主。快走!”二人急匆匆地出了屋。
“奶奶,这么大的屋子,只有你一个人住吗?爷爷呢?”冷星环顾了一下无相神尼的屋中,眼睛开始四下里寻摸。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无相神尼目光黯淡道:“你爷爷,他失踪了!一家三代,长了一个模样,古今传奇。行了,奶奶可告诉你啊,今日这种错误可不能再犯了,到时候奶奶也救不了你。”
“知道了。”冷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睡哪儿了!”
“你睡到那屋吧,我让玉利搬去和玉元睡。”无相神尼用手指了一个方向,“你去睡觉吧,我练会儿功去,刚才吓死我了,阿弥陀佛!平静平静。”
哦!冷星答应了一声,径直进了玉利的房间。
好香啊!冷星提鼻子一闻,闺房就是不一样,四处都是香气,房间的主人跑到哪儿去了?
管他呢,先睡会儿吧。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沉沉睡去。
又受了重伤!
玉利回到屋中,看到冷星躺在自己的床上,二目紧闭,她吓了一跳。
眼前浮现出在望月庵中冷煜养伤时的情景,他不会还是什么都没穿吧!
想到这里,玉利不觉得脸红心跳起来,情不自禁地用手掀开了被角。
呀!果然没穿。不知道下面……
玉利的心扑通乱跳,她紧张地望了望四周,这是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人进来呢?看!她的手一用力,立时呆住了。
羞死了,幸好他受了重伤。
大姐和小妹都摸过,我凭什么不能摸一下?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夜色壮人胆,借着昏暗的月光,玉利把小手伸到被窝中,原来男人是这样的!
玉利脸红心跳,准备收手时,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抓住了:“你摸了我的,我也要摸你的。”
冷星早在睡梦中清醒过来,他借月光看到了一张俊俏的尼姑的面庞,立刻燃起了胸中的欲火。
不好吧!
玉利臊得满面通红:“我,我没有。”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就喜欢那没有的!”冷星手腕一用力,玉利的身体已被他拽到锦被之中。
“我?”本想挣扎的玉利此刻又不想挣扎了,四个姐妹,凭什么师父要将玉贞嫁给冷煜!
现在他已经有了那么多老婆,自己眼看无望挤入,现在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再想到冷煜在京都勇救自己的情景,心都醉了,这可是你主动找上来的幸福,不能等,要靠自己来争取!
想到这里,玉利阻拦冷星的手松开了,任由他的手从胯间钻了进去。
唔!玉利发出了轻吟声,感觉到手到之处,早已是泛滥成灾。
“你想好了吗?我从不强迫女孩子的。”冷星趴在玉利的耳边轻声地嘀咕着,并且在她的鬓角处吹着热气。
一阵麻痒的感觉专入玉利的肺腑,她伸臂搂住了冷星的身体。
傻子才不愿意。
“当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内心早已是你的。现在,我把一切都给你。”冷星在冲动之前仍然保持着清醒,他的手上加大了力度:“你必须保证不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奶,哦,那个师父。”
做情人?行!
玉利咬着牙点了点头,十个老婆了,再加,还不得打起来?
情人招人疼,要什么名分!衣物被一件件剥去,冷星的动作变得粗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