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对不起,下次注意。”为了活命,氐百足只好选择了忍气吞声。

哦,冷煜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壁游侠贴着客栈的墙壁爬到了窗户前,偷听了他们的对话。

看来这个魔兽界真的是不容小觑!高手众多!

他想了想后又问道:“你们得知我们的计划后,有没有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氐百足大声的叫喊着,“都是壁游侠干的,你们只要抓到他就会知道答案的。”

他还未等话音落地,氐百足的脑袋又重重地挨了一下。

这次打他的是牟图:“让你不要抢话,你偏记不住。”

“记住了,下次不敢再犯。”为了活命,氐百足选择了承认错误。

“我再问你,那个女无颜是什么来历?”冷煜此刻感觉到这个氐百足的利用价值越来越小了。

氐百足想了一下后:“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大美女,那身段,那屁股,那奶子……”

说着话,他竟然站了起来,乱走乱动,激动的心情和目光中流露出来的艳羡之色,无一不在表达着他龌龊的心灵。

“啪!”正当氐百足描述女无颜身段的时候,脑袋上又被拍了一下。

“为什么打我?”氐百足接二连三的挨揍,让他的脑袋上生出了眩晕的感觉!

“你违反了第三条。”圣佛蚕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连手都没有了,怎么指手画脚?”氐百足对于这一记挨打是很有情绪的。

圣佛蚕淡淡地答道:“你是没有指手,但你画脚了。”

啊!氐百足傻了眼。

冷煜冲着圣佛蚕和牟图二人使了个眼色后,与众妻离开了房间。

“啪!”牟图一巴掌拍在氐百足的脑袋上。

“这次为什么打我?”氐百足痛苦的叫一声,“我没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圣佛蚕又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

“我说,说话还不行?”

“啪!”

“你用了反问句。”

“啪!”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说。”

“啪!”

“你抢话了。”

“你们杀了我吧,我活不了了。”氐百足嘴角溢出了鲜血。

噗!牟图一刀下去,将氐百足的脑袋砍了下来,撇了撇嘴:“我是比较喜欢助人为乐的,这种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圣佛蚕用脚踢了踢氐百足的尸体,冲牟图一乐:“兄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二人走出了房间。

回到客栈后,冷煜将圣佛蚕单独叫到房间里:“你会做蜘蛛吗?”

圣佛蚕摇了摇头:“做那种丑家伙干嘛?”

“抓壁虎!”冷煜微微一笑,将窗户打开,向外指了指。

“哈哈!”圣佛蚕明白了冷煜的意思,“我们可以仿造蛛网吐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但它却没有粘性。”

“不要紧。”冷煜自信道,“我们可以使用抓麻雀的办法,等壁游侠爬到大网的中央时,我们用力一拉,他便插翅难逃了。”

“好主意。”圣佛蚕鼓掌大笑,“我这就去吐丝。”

“去吧。”冷煜等人撤出了客栈,只等夜幕的降临。

来啦!

冷煜躲到隐蔽处,看到客栈的墙根下出现了一个瘦弱的年轻人,穿着一袭黑衣,他溜到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周无人,一纵身,身体便紧紧地贴在墙壁之上。

嗖嗖!他一直向上爬去,速度奇快。

“收网!”随着冷煜的一声大喊,埋伏在周围的人立刻涌了出来,各持丝线的一头,同时用力,圣佛蚕织的大网立时收拢,将黑衣人一下子从墙上拽了下来。

哎哟!没有半点思想准备的黑衣人大叫了一声后,从墙上翻了下来。

圣佛蚕快步走到他的近前,用脚踩住他的胸口:“别动!你还挺难抓,害得我为你织了一个下午的网,累死我了。”

“我投降。”黑衣人身体困于网中,他不敢做任何挣扎。

“你叫什么名字?”冷煜用手扼住了对方的咽喉。

“壁游侠。”黑衣人如实的回答道。

冷煜把眼睛一瞪:“你跟踪我们多长时间?”

“没几天,真的没几天。”壁游侠整个人被冷煜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了,整个身体堆在大网中。

“你偷听到我们的计划了?”冷煜追问道。

壁游侠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冷煜松开了手指:“你把我们的计划都告诉了哪些人?”

“氐百足。”冷煜问得干脆,壁游侠回答得更干脆。

“还有呢?”冷煜将眉毛立了起来。

壁游侠使劲地摇了摇头:“没了。”

“真的没了?”冷煜显然对这个回答持有怀疑态度。

“没了!”壁游侠直视着冷煜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游移。

“我相信你!”冷煜冲他点了点头,又紧接着问道,“今日来做什么?”

“我看到氐百足死到他的家里,想听一听你们下一步的打算。”壁游侠叹了一口气,“我怀疑是你们把氐百足给杀死了。”

“你的怀疑是对的。”冷煜冷笑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去向毫夫人报告。”壁游侠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想法。

“毫夫人现在在哪儿?”冷煜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可就在此时,壁游侠却不回答了,他把头一低,沉默了起来。

“嘛!”冷煜急忙念动口诀,大喊了一声,“刘璃,他要自爆,吸干他!”

壁游侠浑身酸软,一下子瘫软在大网之中。

刘璃飞身上前,双手扣住了他的天灵。

瞬间,壁游侠的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干瘪下去。

“我能确定毫无人并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明日,我们按计划行事!”冷煜低头沉吟半晌后,对大伙说道。

“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玉贞用脚踢了踢壁游侠,“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他说的是假话,我们明天便成了羊入虎口。”

“你说得有道理。”冷煜又陷入沉思之中,“我们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这样,我与小金线从正门进入,其余的人在外围埋伏,由玉贞带领,如遇危险迅速包围皇宫……”

当冷煜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后,玉贞点了点头:“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周全,可以依计而行。”

次日天明,众人退了客房,从客栈中走了出来,直奔皇宫。

皇宫外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冷煜等人走到门口,被侍卫们拦了下来:“站住!”

“我们是来送贺礼的。”冷煜指了指身后牟图背着一只红漆大箱子,似乎非常沉重,压着他呼呼直喘。

“有喜帖吗?”侍卫伸出了手。

“我认得你,我们在这里住过。”冷煜上前拍了拍侍卫的肩膀,“你不是那个什么,别提醒,让我想一下。”

“少来这一套。”侍卫甩了一下肩膀,“没有喜帖,谁也甭想进去。”

“我是皇子的朋友。”冷煜一见刚才的套路不好使,急忙又换了一个套路。

“我不相信。”侍卫较起了真儿,上下打量着冷煜。

“我证明,他说的没错。”从宫内走出了一位身披红袍,头戴毡花的年轻人。

新郎官儿!

侍卫一回头,看到了段平南,急忙换了一副笑脸:“皇子,他们真的是你的朋友?”

“我说的话还有假的吗?”段平南的脸上出现了不悦。

“是,是。”侍卫不敢说什么,急忙一弯腰,给冷煜等人让出了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