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想了想:“既然这种草叫食人草,一定可以吃人,我们大家看一看,如果看到有植物正在吃人的话,立即赶过去。如果没有,我们再从长计议,慢慢寻找。”
“不过这怎么会这么巧?既然这种草能吃人,哪还有人敢接近……呀!在那里。”小金线正说话间,突然用手一指南山之南的背阴面。
冷煜顺着小金线手指的方向望去,急忙一挥手:“我们赶快去救人!”
南山北面一大团植物,长得奇形怪状,裹住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体。
小姑娘身上的衣服不多,裸露的皮肤已经是血迹斑斑。
冷煜第一个冲过来,伸手去揪姑娘身上的绿草。
绿草一受力,像发了疯一样,弃了姑娘,卷向冷煜。
“哇咪,噜哈。”小姑娘呜呜地哭了起来。
冷如烟上前拉住姑娘,看到她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急忙找出手帕给她擦血。
小金线和完颜素梅二人冲到冷煜身边,拉的拉,拽的拽,三下五除二,便把一大团食人草打得瘫软下来。
冷煜抽出了长生剑,连根切断了食人草:“这种草是祸害,必须除去。咦?玉贞呢?”
大家忙了半天,一扭头发现玉贞并没有跟过来。
噫!这个小姑娘不是那个可以喷出玉体风的南国姑娘吗?
冷煜抱起受伤的小姑娘:“走,我们原路返回,找一找玉贞。”
“那里打起来了。”小金线一头钻入空中,直奔出事地点。
快去!冷煜脚下生风,很快到了南山脚下,此时战斗已结束!
玉贞脸色惨白,嘴角上溢出了一丝鲜血。
“尤霖,你们为什么打伤了我们的人?”冷煜看到玉贞受了伤,心中火起。
“撤!”看到冷煜赶来了,尤霖心头发虚,准备逃走。
“哇哧!”喇呜手舞足蹈地大叫,用手指着冷煜的怀中,面现焦急之色。
“爹,不能撤!哇哧在他们手里,我们得救她。”尤大妞拦住了尤霖。
“呷啦呀哈!”喇呜欲冲向冷煜,被尤二妞一把拉住。
“别睡了,翻译。”冷煜从怀中抓出了圣佛蚕。
圣佛蚕在冷煜的掌心上伸了个懒腰:“啥?说啥!”
尤二妞抢上前一步:“冷煜,你还说没偷玉体风?现在连玉体都偷了,你还有何话说?”
冷煜没搭理她,而是走到玉贞面前,看看她的伤势。
“我不碍事。”玉贞指了指冷煜怀中的哇哧,“她怎么了?”
“被食人草伤了。”
尤大妞冲着冷煜喊道:“冷煜,你冷静一些,不要伤害人质。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
“你们打伤了我的人,总得给个交代吧?”冷煜用眼睛瞪着对方。
“好说,只要你答应放了哇哧,一切都好说!”尤大妞转头问尤霖,“咱家里还有多少钱?赔给人家。”
尤霖面色胀红:“不多了,还有三百多两。可是他把孩子打的浑身流血,这笔账怎么算?”
“我还翻译吗?”圣佛蚕此时清醒了。
“我能听懂,不用翻。”冷煜冲着对面道,“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们的人,你们却打伤了我们的人。”
“叽哇哩噶!”小姑娘抬起头,冲着冷煜一笑。
“翻译,跑哪去了?”冷煜四处寻找圣佛蚕。
“这儿呢?”圣佛蚕从草丛中爬了出来,“她说她去解释。”
嗯!冷煜抱着哇哧,一闪身到了对面,将怀中的哇哧递给了喇呜。
喇呜伸手接过哇哧,用质疑的目光看着冷煜。
“啦嚅哈咪……”小姑娘流着泪水给喇呜讲述着她的遭遇。
扑通!听完哇哧的讲述后,喇呜抱着哇哧,跪到冷煜的面前:“叽哇西咕……”
“她又在骂我?”冷煜问圣佛蚕。
圣佛蚕咧嘴一笑:“这次是夸你呢。说你是好人,长得帅,心好。”
“你终于说了句实话!”冷煜冲着喇呜一乐,“圣佛蚕,这句不要翻。”
哦!正欲开口的圣佛蚕闭上了嘴巴。
尤家人在一旁也听明白了,姐妹两人开始埋怨起尤霖:“爹,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出手,这下闯了祸,看你怎么收场!”
尤霖也慌了:“小兄弟,误会啊。我们发现哇哧丢了,就着急寻她,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那位姑娘。我还以为……哎!都是我的错。”
“我的伤不碍事。”玉贞冲冷煜摆了摆手,她深知冤家易解不易结的道理。
既然玉贞坚持说没事,冷煜也不想再追究,他伸手扶起了喇呜:“我真的没偷玉体风,那个齐泯是我的仇家,你们可不能轻信他的话。”
圣佛蚕翻了之后,喇呜也乐了:“哩嘎呼哈……”
“她说什么?”冷煜一脸的茫然。
圣佛蚕听了喇呜的话后却乐了:“她说,即使你偷了也没事,你抱过哇哧,按照南国的风俗,她就要把女儿嫁给你。”
“使不得,使不得。”冷煜哪里知道南国还有这个风俗,如果要知道的话,打死也不会抱她的!
“翻吗?”圣佛蚕感觉有些为难。
冷煜摆了摆手,思考了一下:“你和她这样讲,我已经有了十个老婆,真的不能再娶了!”
圣佛蚕把这句话翻译之后,哇哧“哇”的哭了起来:“咪叽呜啦!”
“她说啥?”冷煜有些紧张。
圣佛蚕叹了一口气:“大哥,你摊上事儿了。她说,没人要,自杀。”
啊?冷煜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他抓起来圣佛蚕:“兄弟,你当我是你大哥吗?”
“当然是了。”圣佛蚕肯定地点了点头。“大哥我现在遇上些困难,做兄弟的是不是要替大哥分担一下?”
“拉倒吧。大哥,我有倩倩了。”
“再娶一个也行,你们之间有共同语言。就这么定了!”冷煜用手指了指圣佛蚕,“我这兄弟一表人才,他虽然已经有了一个老婆,但我认为他与哇哧很配,他们之间又有共同语言,正好是一对儿方。”
圣佛蚕叹了一口气,把冷煜的话翻了一遍。
哇!哇哧又哭了:“呜啦呜啦!齐西,大虫子……”
冷煜急忙拍了拍圣佛蚕:“兄弟,到这个时候,你就别藏着掖着了,赶快现出真身。”
哦!圣佛蚕偷眼看了看哇哧,长得很俊俏,虽无鹿倩倩的娇美,但多了一份刚毅,心下也是乐意。
他将身体原地一转,现出了本来面目。
哇!正在啼哭的哇哧不哭了,呆呆地望着圣佛蚕。
“快去抱抱她,一抱,这事儿就定了。”冷煜推了一下圣佛蚕。
圣佛蚕立时来到哇哧面前:“美西,呜西,咔西。”
“要西。”还没等圣佛蚕抱她,哇哧已一头扑到他的怀中。
这个翻译做好了,多了个老婆!
圣佛蚕拍着哇哧的后背,心里美滋滋的。
尤大妞也乐了,她上前抓住玉贞的手:“妹子,我们是不打不相识。”
咳!玉贞经她这么一拽,猛咳了一下,嘴角又喷出了一丝鲜血。
“玉贞,你怎么了?”冷煜急忙扶住了玉贞。
玉贞用手捂着胸口,面色惨白道:“我真的没事。”
尤霖老脸一红:“都怪我,出手有些重了,快到家中,炼丹治病。”
冷煜不敢怠慢,深情地望了玉贞一眼,他把玉贞横抱在怀中,随着众人出了南山。
不多时,众人来到一座茅草房前。
喇呜跑着进了院,取出了一大堆药草:“西皮,嘎气,都里。”
圣佛蚕急忙道:“大哥,她要用一下你的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