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微微一笑,吐出了玉鼎,又取出了火莲子:“来吧。”
“我炼金丹,你呢?”祝卯骄傲的一笑,看着冷煜。
冷煜嗯了一声:“我炼高级金丹。”
祝卯一愣:“我炼出的金丹,可是会蹦的。你行吗?”
冷煜点点头:“我炼出来的高级金丹可是会飞的。”
“炼个鸟啊,还会飞?吹牛吧。”祝卯不再搭理冷煜,独自忙活起来。
冷煜也将火莲子放入玉鼎之中,引雷电之火,以玄阴风助阵炼了起来。
“放心吧,冷煜一定会赢的!”古凤娇看到祝萱紧张的样子,急忙上前宽慰道,“他可是炼药大会的魁首。”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紧张的。”祝萱捏着古凤娇的手,手心中出了许多汗,“你不了解我爹,他太好胜。假如这场输了,他一定会急眼的。”
“那可难办了。”古凤娇吹着泡泡,“冷煜输了,你就走不了了。”
“先看看再说!”祝萱叹了口气,“不知结果如何。”
冷煜目前已对高级金丹的炼制游刃有余,不消半个时辰,他便已闻到了玉鼎之中散发出来的丹香。
“丹成!”冷煜果断地揭开了鼎盖。
这么快!
祝卯看到冷煜娴熟的技法,本就心慌意乱,一听到“丹成”二字,他的手一哆嗦,前面的铜鼎被他的手碰翻在地,鼎中洒出了一堆半成品的丹药。
叮咣!噼里啪啦……
古凤娇乐了:“三姐,这些丹药果然会蹦啊!满地都是。”
“不蹦了,好像失败了。”祝宣掩口而笑。
祝羽此刻的脸色煞白,瞪着祝卯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还不退下!”
冷煜伸手入玉鼎,轻轻一弹,一条寸余长的小金龙腾空跃起,张牙舞爪地飞在空中。
“这就是高级金丹,源神丹!适合特殊体质源神体的人服用,可快速提高功力。”
冷煜指着空中飞舞的小金龙,“我的爱妻祝萱正是这种体质,所以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她。”
果然会飞啊!
祝卯望着空中,瞪大了双眼。
莫说自己练的丹失败了,即便是成功了,也比不上人家的!
冷煜一伸手,金龙飞到他的掌心。
“谢谢相公!”祝萱的心中一阵激动,忘了一切,扑到冷煜的面前,在他脸上叭地亲了一口。
“矜持!”祝羽气得直跺脚。
“人家两人一起睡了好几年了,还矜持个屁啊!”古凤娇吐了一个大泡泡,什么时候冷煜能给自己炼出这么种丹药就好了。
“张口。”冷煜将手中的金龙一递,塞入祝萱的口中。
“太肉麻了。”
“太亲密了。”
“当我们是空气吗?”……
十二宫的宫主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止。
“这一局算你赢了。”祝羽上前拽开女儿,冲着冷煜点了点头,“不过,这是祝卯和你比的,不能算数。我再出一局,你敢不敢比?”
这也太赖了吧!
冷煜白了祝羽一眼,“好,我应下,比什么?”
冷煜与祝卯比炼丹,大获全胜。
正当他欣喜万分的时候,祝羽却站了出来,说此局不算,要求再比一局。
无奈之下,冷煜只好点头答应。
祝羽呵呵一乐,看来武的是降不住他,来文的吧。
他清了清嗓子:“咱们比做诗如何?”
听到这话后,冷煜面现难色,如果梦瑶在就好了,可惜她没来。
“好。沉默就算答应了。”祝羽望着冷煜的表情,心中有了底,继续道,“可是我并不会做诗,现在让我儿祝申代表我出战。”
人群中窜出了一个瘦小的青年,抓耳挠腮的样子,令人啼笑皆非。
他尖声细气道:“冷煜,你输了,就要放弃追求小萱……沉默,表示认可。”祝申嘻嘻一笑:“我出上句,你来对下句,对不上,算输。”
“等一下。”冷煜一伸手,拦住了祝申,回头看看祝萱,“你家有书吗?什么都可以,里面有诗句就行。”
“有。”祝萱撒腿跑向后屋,不一会儿取出一本大厚书递给了冷煜。
冷煜冲着祝申一笑:“我先准备一下。”
“时间不能太长啊!”祝羽心中得意万分,看样子终于把这小子给难住了,这做诗哪有临阵磨枪的道理?
冷煜急忙集中精力,快速地翻看着这本厚书,不到一刻钟,他将书本递还给了祝萱,然后冲着祝申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行吗?”祝萱回头看了看古凤娇。
古凤娇晃了晃脑袋,意思是说,好像不太靠谱。
祝申背着手在地上溜达了一圈后,摇头晃脑地念出了上句:“日月同天宇。”
冷煜脱口而出:“天涯共此时。”
哗!满屋的人都傻了,对的妙啊!
祝申的汗都下来了,又道:“人火如殊途。”
冷煜马上接道:“天涯若比邻。”
嗬!你和“天涯”铆上了。
祝申气的小脸儿煞白,寻思了一阵,这句准能难住他。
张口诵道:“凡人修行有芝兰。”
冷煜顺口答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哇!离火宫中人群再次沸腾,对的太巧了,太妙了!
“我败了!”祝申一脸的颓废。
祝羽劈手从祝萱的手中夺过那本书,定睛一看,原来是《唐诗名句详解天涯卷》。气得他直翻白眼儿。
冷煜走过去,拍了拍祝申的肩头:“兄弟,你知道你输在哪儿吗?”
“不知道.”祝申摇了摇头.冷煜扑哧一下乐了,“你输在,你实在是太配合我了.”
“这一局算你赢!”祝羽把手中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但还是不能作数,因为同样是我的儿子替我比赛,你一定要真正打败我,才能算数!”
太耍赖了,你总让你儿子参加比赛,怎么能打败你啊!
“下一局。”祝羽看了看冷煜,“我得提个条件,比赛中不得翻阅任何相关书籍。”
“我也提个条件,行不?”冷煜终于忍不住了,“别让你的儿子替你参加参赛了,反正输了都不算。”
“好。”祝羽哈哈一笑,“老夫亲自陪你这一局,我们比‘火中取栗’如何?
大火之中放置若干生板栗,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谁从中取出的板栗多,谁胜!”
说完题目后,祝羽满面春风地看着冷煜。
自己是火界之主,还能怕火?你小子输定了。
谁知,冷煜一听这个题目反倒乐了:“行,不过谁输了可要认账啊。”
“那是当然!”祝羽白了冷煜一眼,“我是赖账的人吗?”
您还不赖账呢!冷煜口上没说,心里却是这样想的。
二人的面前生起了两堆大火,火中投进了两袋子生板栗。
“一、二!”祝羽的口中刚念出了两个数,手便伸入火中,疯狂地向外抓板栗。
“您还没喊开始呢!”冷煜双手未动,看着祝羽。
祝羽一边往出掏板栗,一边答道:“我定的规则,我想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
从来没见过这么耍赖的岳丈!冷煜摇了摇头。
看看前面已堆满了的板栗,祝羽多了个心眼,开局占着便宜呢,赶快停止,这局赢定了。
“停!”祝羽大喊了一声后,扭头一看,他惊呆了。
冷煜的面前,不但板栗全没了,连那堆大火也没了。
“火呢,板栗呢?”祝羽问道。
冷煜把口一张,冒出了一股青烟:“火中取栗,我全取到肚子里了。”
蹦!就在这时,冷煜的腹中传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