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瞧你这话说的,我倒是不想抢,可是有一个姑娘,她想抢。”说着话,他回头看了石雨姗一眼。
石雨姗此时纳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那个说话的人在哪?
“胆子好大!”一声闷响后,石雨姗看到面前的房屋突然腾空而起,稳稳地向后挪了十几丈,咣的一声落在地面上。
看到了!原来是一只大乌龟,这只龟足有三丈见方,背甲上的花纹并不是龟甲那种一块一块的,而是一种花纹图案,大脑袋上长了一只长长的鼻子,生着两只胡须,小眼睛不大,却非常圆,满脸的褶皱。
赑屃!石雨姗脱口唤出了他的名字。
“行,还真有人认得老夫。”赑屃晃了晃他的大脑袋,“玉龙根就在那间屋子里,如果你能打败我,任你取用,我绝不心疼。但你若输了,就留在这里给我做花肥吧,看你白白胖胖的,一定是营养丰富哦。”
“玉龙根,我今日抢定了。”石玉姗闻言大怒,挥拳冲向赑屃。
来的好!赑屃一晃他的大脑袋,身形一转,用它背后的硬壳迎向石雨姗的拳头。咚!二人各退了半步。
有两下子!赑屃把头一低,像一头疯牛一样冲向石雨姗。
石雨姗看到他来势凶猛,急忙变拳为掌,切向他的大脑袋。
在猛冲中赑屃看到对方不但不躲闪,反而来攻击自己的脑袋,他急忙把头一缩,石雨姗一掌走空,又重重地拍在龟甲之上。
啪!二人又各退了一步。
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
椒图摇了摇脑袋,看来这二人是棋逢对手啊!
一个攻击犀利,一个防守坚固,这样打下去便是打上一年也分不出个胜负。
他一挥双臂:“都别打了,你们听我说一句。”
二人激斗正酣,听到椒图的喊声后,各自退了数步,停了下来。
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
赑屃慵懒地伸了伸四肢:“如果再打下去,我一头顶在你的肚子上,就把你的肚肠顶出来了!”
石雨姗也不甘示弱:“再打下去,我只需轻轻一拧,便可以拧断你的龟头。”话一出口,她脸上一红,总觉得哪里不合适。
“好啦,好啦!”椒图上前止住二人,“刚停止动手,又打上了嘴仗。这样,我出一个主意,让你们二人分出胜负怎么样?”
“你说,老七。”赑屃胀得满脸通红,“我是不会输的。”
椒图冲他挤了一下眼睛:“这样,你们比举重,看谁举起来的物体重,谁就算赢。怎么样?”
这才叫亲兄弟呢!真知道向着大哥。
赑屃的心里乐开了花。眼前的这个弱女子输定了!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石雨姗也乐了,这可是她的强项。
这姑娘疯了吧!椒图感觉到一阵茫然。
自己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难道她不知道大哥天生的神力,看来她是想做花肥有些迫不及待了。
既然你舍得死,我便舍得埋!
椒图大喜,用手指了指远处矗立的大石碑。
这筒石碑高有十丈,宽三丈,一眼望去足有万斤。
“我给你们露两手。”赑屃缓缓地爬到巨碑前,四只脚向下一顿,地面上出了一个巨坑。
“用不着这么麻烦。”石雨姗奔到碑前,一只手抓起巨碑放到龟甲之上,“好了,背着吧。我去取玉龙根。”
这一幕把椒图和赑屃吓慌了,这力量也太大了吧!
赑屃得脸一红,艰难地拖着巨碑向前行:“兄弟,快拦住她,我的玉龙根!”
“拉倒吧,大哥。你还看不出来?”椒图把嘴一咧,“就凭她的力量,把咱哥俩捏吧捏吧就做成了馅饼,破财免灾吧。”
“不!玉龙根。”赑屃咬着牙拼命地向前爬着,“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比什么举重?如果再打下去,我未必会输给她。”
椒图切了一声:“你不是总和我说你是全天下力量最大的吗?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扬长避短,谁知你这么不争气,认命吧!”
“快把我背上的石碑弄下去,我要去阻止她。”赑屃艰难地爬行着。
“让我呀!我可没这个本事。”椒图一咧嘴,“我看呀,您这辈子还真是离不开这玩意儿了!”
“这是玉龙根吗?”石雨姗抱着一颗连根拔起的大树来到二位面前。
啊!赑屃喷出一口鲜血,不是被压的,是心疼的!这棵树算是被毁了。
“是。”椒图点了点头,傻傻地望着石雨姗,她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石雨姗从树根上掰下了一枝:“够用了,我也用不了这么多,一枝就够了,剩下的还给你们,谢啦。”
用不了?用不了你把树连根都给拔了!活是活不成了。
刚苏醒过来的赑屃听到了石雨姗的话后又晕了过去。
原地的三个人各具形态。
冷煜平躺着,黑黢黢的身体上散发着蒸汽,小金线紧闭双眼盘膝坐在他的身边,圣佛蚕蜷缩着身体,在冷煜的脚下浑身发抖。
“三哥,你最近想吃什么?我觉得我的厨艺又精进了不少。”一个双眼赤红的怪兽和一个大嘴小眼睛的怪兽,向着三个人的方向走来,边走边聊。
“我最近胃口大开,吃嘛嘛香。如果能吃到个人就更好啦。”大嘴怪兽说着话还淌出了口水。
“三哥,等等。心想事成,心想事成啊!”双眼赤红的怪兽拦住了另外一个,用手指了指前方,“你看,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浪费了,火候太大都烧焦了,这女的还行,吃她吧!”
“狻猊。”大嘴怪物低头看了看,“那男的脚底下是什么东西?白乎乎的。”
“粪便吧?”狻猊揉揉双眼,张嘴乐了起来,“这么黑的人拉出了一坨白色的屎,好玩儿。”
你才是粪便呢!圣佛蚕气得七窍生烟,若不是自己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早就动了手。
“天底下就没有我饕餮不敢吃的东西!”大嘴怪物一拍胸脯来,“我先把这坨粪吃了!”
“三哥,三哥。”狻猊急忙拦住了他,“三思啊!放着白嫩嫩的姑娘不吃,干嘛要吃粪便呢?”
“有挑战嘛。”饕餮把大嘴一咧,乐了起来,“我喜欢吃我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就吃它了。”
吃粪便?真是个吃货!
狻猊退到一边,我看你怎么吃?臭烘烘的,想想就恶心!
饕餮走到圣佛蚕面前,用手捅了捅他。
“咯咯!捅我痒痒肉了。”圣佛蚕紧紧蜷缩成一团的身体舒展开来。
“三哥,这不是粪便,是条虫子。”狻猊眼尖,“我用火烤熟了它再吃吧。”
饕餮乐了:“越来越有挑战了,生吃虫子,味道最美。”
他把大嘴一张,圣佛蚕身形一转,转到了二人的身后。
好在及时突破了,要不然真的让这两个家伙给吃了!
嗖嗖!两道丝线飞向二人,狻猊和饕餮二人大惊,急忙向后一闪。
狻猊鼻内生烟,喷出了一团烈火,两根蚕丝立刻化为了灰烬。
咬你!圣佛蚕一张小口,咬了饕餮一下。
摸着身上流出的鲜血,饕餮被气乐了,这可是一辈子打雁却被雁吀了眼!自己被咬了,真新鲜!
“三哥,让开。”狻猊见饕餮受了伤,火往上撞,“让我来,把这个虫子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