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冷煜眉头紧锁地望着白眉僧人,机会只有最后一次了,可自己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不能过早的浪费了这个机会。
他眼珠一转:“仅凭你一句话,难道就会让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吗?如果你能说出你不叫白眉神禅的理由,我便再猜一次。”
这个?
白眉僧人还真被冷煜给问住了,他用手指了指矗立在地上的宝塔,又一扬手,手中多出了一个金钵:“这样让你凭空猜我的名字,确实有些为难你了。给你一些提示,看看这些塔,再看看我的手中的金……钵呢?”
冷煜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哈哈,被我吞到肚子里了。除了神火,我现在又多了一个交换的条件。如果你放了我的朋友,我便还了你的火与你的金钵,哈哈!”
吞噬神功!
白眉僧人的脸上现出了惊诧之色:“你小子还不简单啊。”
“你的塔太大了,要不然连你的塔也吞了。”
冷煜不好意思地一笑,差一点把白眉僧人气晕了。
“大姐,我有些尿急。”小金线胀得满面通红,双腿发颤。
胡灵儿压低了声音:“五妹,反正你也没穿裤子,就解在这里吧。”
“不好吧?”小金线的脸一红,在冷煜的肚子里撒泡尿,多难为情啊!
咚!金钵落下,被胡灵儿一把抓住,嘻!想什么来什么。
“给你,便盆。”
太好了!小金线也乐了,忙起身蹲在金钵之上。
好痛快!小金线长舒了一口气。
“我也来一下吧。”胡灵儿拿过金钵,端在尾巴中间。
还我!白眉僧人冲着冷煜一伸手。
放人!冷煜固执地摇了摇头。
找死!白眉僧人怒目圆睁,就要动手。
就在此时,从远处飞来一人,身着青布僧衣,身形矫健,口中高喊道:“法海禅师,莫动手!”
法海!
冷煜的脑袋嗡的一声,这个和尚不是那个在二百多年前,用雷峰塔镇住白娘子的那个和尚吗?
他不在杭州金山寺呆着,怎么跑到了佛陀界!
法海正欲动手,忽然一抬头看到了林云神禅。
林云神禅来到法海面前,深施一礼:“法海禅师,您修行多年,何苦要与一个晚辈动手?能和平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动武。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嗯!法海强压了压胸头的怒火退在一旁。
林云神禅一扭娇躯来到冷煜面前:“小兄弟,好巧啊!我们又见了面。”
你这是一直在追着我,能不巧吗?
冷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我来此是为你解围的。”林云神禅也哼了一声:“好心没好报,小白脸儿,没有好心眼儿。”
“你以为我会害怕这个和尚吗?”冷煜故意拔了拔自己的胸脯。
“来,我给你说句话,你就怕了!”林云神禅把嘴唇凑到冷煜的耳边嘀咕了起来。
啊!冷煜吓得倒退了数步。
原来这个法海在佛陀戒中修炼了一百多年,刚刚度了七劫。
渡七劫?幻生仙甲境!
幸好没有动手,一旦动手,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用充满感激的目光望了望林云神禅:“你为什么要帮我?”
“人家喜欢你嘛!”林云神禅出其不意地在冷煜的脸上亲了一口,“呵呵,这是我帮你的利息!本儿嘛,以后有机会还我。”
被偷吻了!冷煜的脸上顿时感觉到火辣辣的。
他向四下里望了望,幸好所有的人都被压在塔下,没有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那个法海正闭着双眼盘坐在地上,生着闷气。
“你先还了他的东西,放你的朋友的事包在我的身上。”林云神禅冲着冷煜挤了一下媚眼儿,又飘到法海面前。
还吧,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冷煜一张口,一只金钵从口内飞了出来,里面是什么?
这么沉!他把金钵拿到面前看了看,一汪淡黄色的液体,骚哄哄的。
冷煜乐了,一定是她们干的。
这要是让法海知道他的宝贝被别人当了便盆,还不得被气死啊。
“答应人家嘛。”林云神禅扭动着身体,“大不了让你摸一下。”
真的?法海睁开了佛眼,看看四下无人,快速地捏了一下林云神禅的前胸。
“我修行多年,是不会与小辈计较的。大人有大量,只要他还了我的菩提神火和金钵,我愿意和解。”
说着话,他一伸手,又在林云神禅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说好一下子嘛,不讲信用。”林云神禅急忙调侃,哎!为了这个帅小伙,老娘赔大了。
“冷煜,谈妥了,你过来。”林云神禅冲冷煜一招手。
冷煜急忙一翻手腕,把金钵中的液体倒掉,又尽力甩了甩,来到林云神禅的身边。
“还他吧,人家靠这玩意儿吃饭呢。”林云神禅指了指冷煜手中的金钵,又指了指法海禅师。
“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冷煜将金钵递给了法海。
法海接过金钵看也没看,直接揣入怀中,站起身来。“我现在收塔,记得要将神火还我。”
“一定,一定。”冷煜心中好笑,幸好他没有检查金钵,万幸!
轰!就在此时,石雨山大吼了一声,将压在她身上的四座宝塔齐齐地掀翻在地,又大踏步来到其他塔前,一手一个,连续掀翻,满脸焦急的样子:“相公呢?”
“雨姗,我在这里。”冷煜激动地向石雨姗挥着手。
石雨姗一抬头看到了冷煜,飞奔到他的身边:“咦?这个和尚是谁,还有个尼姑。”
“不得无礼!”冷煜忙把脸一沉,介绍道,“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法海禅师,以专门拆散别人夫妻为乐趣,咱们可不要惹恼了他。我们还要白头偕老呢!”
哦!石雨姗冲着法海点了点头。
厉害呀!
法海一挥手,地上的七座宝塔又变成了小塔,回到他的手中。
他从中挑出了一个塔底,对准了冷煜。
冷煜心领神会地将手中的拂尘一甩,神火又重新钻入宝塔内。
皆大欢喜,谁也没有损失。
林云委屈地撇了撇嘴,看来这次事件中,损失最大的倒是自己。
被这个臭和尚白白摸了两下,回去后得洗个上百遍才行。
原来塔底的人失去束缚之后都围拢过来。
法海哈哈一笑:“想不到我的八卦峰塔都困不住你们,英雄出少年啊,你们可以走了。”
且慢!冷煜却摆了摆手。
林云神禅面色一慌,小祖宗啊,你让他赶快走吧!
“有事吗?”法海和尚停住了脚步,用眼睛盯着冷煜。
冷煜冲他一笑:“我有一事不明,想当面请教。”
“说。”法海的两样宝贝失而复得,心中甚是喜悦,于是心情也不再那么烦躁。
冷煜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请问法师,您与这里的清云神禅是师兄弟吗?”
“不是。”法海摇了摇头。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冷煜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按道理呢,您应该是与道济法师齐名的高僧。即使不去自建境界,也应居一庙所传经教徒。
我想不明白的是,您怎么在这里充当了清云神禅此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