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犹豫了,摆了摆手:“算了吧,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外面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辩了。”
“上差稍等。”秦桧见到冷煜转身欲走,急忙上前拦住,用手指了指穴口的定时石,“不用费时,它已经将时间定格了。我们便是在这里谈上100年,也不会浪费外界一秒时间。”
这么神奇!
冷煜瞟了瞟定时石,心中越发喜爱。
“和他们辩。”梦瑶看出了冷煜此时的喜爱,上前鼓励他道,“如果我们被辩倒,说明他们说的有道理,为他正名又如何?”
一句话点醒了冷煜,他一拍脑袋:“好,辩就辩。”
高宗看了看韩世忠:“爱卿,烦劳你们夫妇来此做个辩论赛的评判吧!”
好!
韩世忠满面春风:“现在,我宣布辩赛的规则,辩赛分为正反两方,每方三位辩手。
正方一辩发言后,反方一辩发言,以此类推,相互辩驳。
然后,进入自由辩论时间,直到一方辩倒另一方为止。都听清了吗?”
高宗点了点头:“朕,秦相国,王氏我们三人,两男一女,组成一个团队。”
旁边的梁红玉挠了挠头:“夫君,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辩啊?”
韩世忠也犯了难,看了看梁红玉:“夫人,要不然你加入他们?”
“我乃一武将,拙嘴笨舌的。”梁红玉摇了摇头,“再说,两男一女,我也不符合要求啊!要不然这样,你加入,我来做裁判。”
韩世忠把眼睛一翻:“你想做裁判可以明说嘛。”
什么都瞒不住我的夫君。梁红玉乐了。
冷煜冲他们摆了摆手:“我们人够。”
人数够了!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冷煜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揪出了一条肉虫子:“蚕兄,醒醒。”
圣佛蚕在冷煜的掌上翻了个身:“干嘛呀?人家睡的正香。”
“有好事。”冷煜一笑。
好事!
圣佛蚕眼前一亮,翻身落地,化成一个男子。
两男一女,正好!
冷煜心中喜爱定时石,答应与高宗进行辩论。
韩世忠见到每组人员齐备后清了清嗓子:“今日的辩题为‘莫须有,该不该有?’
辩论正方为高宗团队,辩论反方为冷煜团队。
下面由正方一辩进行陈述,在正方发言时,反方不得有人插言。开始!”
“我来。”王氏扭扭搭搭地走了过来,开言道:“莫须有,这个词是我发明出来的,当然我最具有发言权。
怎么解释它呢?我发现所有的人几乎都误解了我的意思。
他们说是可以有,也可以没有的意思,这本身就是对我们的污蔑。
这种解释很没有道理。
我相公也是一个做宰相的,状元出身,怎么能以如此荒谬的理由杀害一位朝廷重臣呢!
我在这里详细解释一下它的含义,希望这位小兄弟在今后为我们正名时公布于众。我来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
莫,唐诗中有,‘莫使金樽空对月’,我便是取得此意,莫为不要或不的意思。须,我取‘等到’的意思。有,便为有罪。
怎么讲呢?岳王爷当时是无罪,但我们定的是莫须有,是说不要等到有罪!
换句话说,通过大将王贵的证言,岳王已然有了预谋犯罪的可能。
如果等到他真有罪的时候,大宋的江山已然姓岳了!这叫防患于未然。
所以皇权至上,不容颠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莫须有,必然要有。我的发言完毕,谢谢!”
韩世忠冲着王氏点了点头,把头转向冷煜:“正方一辩已发言完毕,下面有请反方一辩出场发言。”
圣佛蚕呲牙一乐,走上前来,冲着韩世忠鞠了一躬:“裁判好!”
又对着高宗行了个礼:“正方辩友好。下面我针对正方一辩的发言,展开我的论述。
正如一辩所称,莫须有,这三个字的组合是由她发明的,世人对此产生了误解,我们自然要尊重原著。
姑且认为你们给岳王爷定了个预谋造反的罪名。
我现在所要提出质疑的是,众所周知,秦相国曾作为俘虏被劫持到金国,居住了数年后被放回。
我们可不可以认为他已经通敌了呢?”
“你血口喷人!证据呢?”圣佛蚕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秦桧猛地站了起来。
“正方请注意,你犯规了!”韩世忠怒喝道,“如果你再打断反方的发言,就叛你们输掉比赛。”
“闭嘴!”高宗一拽秦桧的衣袖,秦桧这才不甘心地坐回座位。
圣佛蚕一乐:“没有证据,是吧?可以定成莫须有嘛,照样可以杀头的哦,发明者,我说的对吗?”
王氏脸一红,支吾了两下,没有开口。
“裁判,我的发言完毕。”圣佛蚕一甩脑袋,坐到冷煜的身边。
冷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有两下子!”
韩世忠满脸笑容的站了起来:“反方辩友行为得体,语言犀利,言简意赅,很好。下面请正方二辩发言。”
秦桧早已憋不住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岳王谋反,虽无直接证据,但有间接证据。
首先,有他的副将王贵指证,这是人证吧!
其次,皇上下了十二道金牌至边关召回,他却一直置若罔闻,这不是预谋谋反,又是什么!
手握重兵,不听号令,拥兵自重,罪不容诛,岂能与我相提并论?
莫须有定在他的身上恰如其分,绝无妄杀的道理。我发言完毕!”
“请反方二辩发言。”韩世忠没好气地瞪了秦桧一眼。
冷煜见梦瑶要发言,他急忙拽住了她,站起身向韩世忠夫妇鞠了一躬,又向高宗行了一礼:“作为反方的二辩,我不得不对正方二辩片面的语言感到遗憾。
王贵与张宪同为岳王的副将,为何张宪却与岳王共同赴死,而王贵却充当了证人?不能不令我们深思。
所以王贵的证言不可信。
我们再说那十二道金牌。
据我所知,岳王接到金牌时便已有退兵之意,但却被北方的百姓拦住。
他们为什么要拦?
因为他们需要军队的保护,需要大宋朝的庇护,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可是正是这十二道金牌,让这些百姓又落入金兵的铁蹄之下,惨遭蹂躏。
民富才能国强,人民都沦陷了,要国家还有什么用?
岳王在催促之下只能回京,这不正说明了他的忠心吗?
正方的观点恰好支持了我们的说法,谢谢。我的发言完毕。”
好!
梁红玉带头鼓起了掌:“反方二辩人长得帅,发言更帅,慷慨激昂,义正词严。”
“就事论事!”韩世忠在一旁扯了一下梁红玉的衣袖,“不要提帅不帅的。”
本来就帅嘛!梁红玉冲着冷煜微笑了一下,坐了回去。
韩世忠又把面孔板了起来:“现在,大赛已经进入到如火如荼的地步,有请正方三辩发言,反方三辩准备。”
高宗站了起来,看了看韩世忠,曾经自己手下的将领,不能鞠躬。
又看了看冷煜,是个晚辈,不能行礼。
他开口道:“岳飞谋反,罪责有三。
其一,便是他自己所作的《满江红》,其中有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