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不存在吗!”风仙动了,双掌齐发,缠绕住玄雨。
死婆娘!
玄雨知道风仙的厉害,不敢怠慢,忙弃了冷煜,集中精神与风仙对战。
冷煜抱着梦瑶跳出圈外,一伸右手食指,一道剑气发出,准确无误地划到玄雨的小腿上!
滋!一道血箭射出。
玄雨大叫一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冷煜居然会偷袭自己!
这个亏可吃大了。小兔崽子!等我打败的风仙这个死婆子再来收拾你!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风仙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二人又缠斗在一处,四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梦瑶,这次偷袭他哪里?”冷煜笑吟吟地望着梦瑶。
梦瑶一乐:“打他的其他地方容易伤到我的师父,不如割他的屁股!”
“想到一块儿了。”冷煜赞赏地点了点头,他又将手指一扬,三阳开泰!
嗞,嗞,嗞!三道剑气全部射向玄雨腰部以下的部位。
哎呀!玄雨正在打斗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用手一划拉,满手的鲜血。
“开裆裤!”梦瑶咯咯的笑出了声。
“少儿不宜!”冷煜急忙将梦瑶的脑袋藏在自己的怀中。
一走神之际,风仙瞅准了机会,一掌拍到了玄雨的肩头上。
啊!玄雨的身体倒退了数步。
失败的局面已经形成,玄雨大叫:“师父,您老人家在哪?快出来啊。”
风仙大吃一惊,她听说过清云神禅的大名,却从未见过此人!
假如他已经到了,己方必败!
冷煜的眉头也是一皱,这场战争对于他来说应该是稳操胜券,赌对了大获全胜,清除恶贼。
相反,一旦赌错了,己方将会遭到灭顶之灾。
清云神禅这个神秘人物究竟会不会出现呢?
大喊了几声后,玄雨彻底失望了,师父,你太狠心了!
一跺脚,玄雨飞身纵上了屋顶。
追!风仙直追下去。
好了!冷煜拍了拍梦瑶:“不论你师父能否追到玄雨,和尚们已经完蛋了。”
“咦?那个清云神禅怎么变成了缩头乌龟?”梦瑶不解地问道。
冷煜叹了一口气:“也许他有他的顾虑吧,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看好他这个徒弟。”
嗯!梦瑶扬起头亲了冷煜一下:“想不到,你这么棒!”
“感谢我的父亲,儿子成长起来了。”冷煜遥望了一下夜空,叹了一口气,“走,接你的父皇入宫,善后的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收兵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还会有一场恶战。”
“清云?”
“不是,去了就知道了。”冷煜带着梦瑶进了驸马府。
皇上惊慌失措地看着冷煜:“贤婿,外面怎么这么乱?”
“哦!兵变。”冷煜淡淡地回答道,“你封的国师造反了。”
什么!
皇上气得面色铁青,嘴唇直哆嗦:“我对玄雨不薄,他怎么可以反朕呢!”
“父皇,三年前,他就想杀了我。”梦瑶气鼓鼓道。
冷煜点了点头:“玄雨是早有阴谋的,忍了三年也不易啊!”
“外面如何?”皇上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冷煜微微一笑:“应该已经被平定了。”
“都是冷煜的功劳!”梦瑶不失时机地夸了一番。
别追啦!玄雨用手捂着屁股疯狂逃窜。
风仙在他身后紧追不放。
风仙大吼:“哪里逃?叛贼,受死!我要为我的妹子报仇。”
不能惹女人啊!玄雨伸手一摸,法帖呢?
哦,给了五福僧。对了,五福僧呢?坏了!
叛乱已平。
冷煜将皇上迎回金殿。
皇上龙颜大怒:“来人,拆除金陵四寺,通缉玄雨,赏金万两。”
望着垂头丧气的风仙,冷煜上前安慰道:“风仙姑,玄雨跳海了,生死未卜,你也尽力了。不用自责!现在,还得有劳您和我去一个去处。”
“做什么?”风仙一抬头。
“平叛!”冷煜表情严肃。
“还平叛?叛不是已经被平了吗?”风仙又问了一句,“去哪里?”
史府!
冷煜走下金殿:“全力以赴,力擒国贼!”
城郊史府。
史天恩和史承恩傻了眼,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大清早来了这么多人!
朝廷大员梁成大,莫泽,李知孝和余天锡全都到了。
还有他们的儿子梁钧,李茂和余澜,全部都是箭上弦,刀出鞘。
干嘛呀?只是没有莫桨和莫璺,他们去了哪儿?
昨夜临安都城平叛之际,莫府中也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莫泽怒目而视自己的一双儿女:“我是你们的爹,你们必须要听我的!”
“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我兄妹二人便不认你这个爹!”莫桨把眼睛瞪圆看了看妹子!
莫璺嗯了一声站在哥哥旁边。
反了,反了!
莫泽气得暴跳如雷,一挥手:“滚!我就当没有你们这些儿女。”
莫桨眼含热泪,拉住了妹妹的手:“我们走。”
“哪里走?”莫府门外闯进来数人,上前抓住了莫氏兄妹。
“你们要干什么?”二人拼尽全力挣扎着,但身体却被牢牢控制,动弹不得!
莫泽忙上前:“余兄,这是为何?”
余天锡翻着怪眼:“莫老弟,糊涂啊!你的儿女已经知道了我等的机密,如果放他们走了,我们谁都活不了。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莫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再怎么说,他还是不愿意看到儿女被杀的情景。
忙站起身:“桨儿,璺儿,你们快说,愿意跟着爹干,快说呀!”
呸!
莫桨倔强地一晃脑袋:“我从小接受的是孔孟之道的教育,绝不与反贼为伍!”
“对,让我造反,我宁可去死。”莫璺抱住了哥哥的胳膊。
造孽啊!莫泽一跺脚。
“杀,杀!”梁成大一挥手,“钧儿,把他们带到院中杀了!”
梁钧答应了一声后,同余澜和李茂押着莫家兄妹到了院中。
等等!
余澜色眼一翻,抓起莫璺的下巴看了看,多美的小美人啊,一刀杀了怪可惜的,不如先乐呵乐呵再杀。
说罢,他拖着莫璺向假山后走去。
“放开她!你们这些畜生。”莫桨一争,胸口的衣襟挣破,从怀中掉出了许多纸马,纸人儿。
嘿嘿,后事都准备好了!
梁钧和李茂从地上捡起纸人儿看了看,行,你小子真有先见之明!
放开!
莫璺的衣服已被余澜扯开,露出了肚兜。
余澜满脸淫笑地盯着莫璺的胸口:“想不到人儿不大,胸倒是不小。让哥哥摸摸,是不是假的。”
莫璺挣扎着,心中后悔,为什么要穿荷叶儿送她的肚兜?
胸变大了,更引发了人的兽欲!
当余澜的双手抓住莫璺的前胸的一刹那,啪!莫璺胸前的肚兜突然蹦出了无数火花,余澜顿觉双臂发麻,身体动弹不得。
莫璺借这个机会,伸脚踢在他的裆部,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出假山。
假山外,早已乱作一团。
地上的纸人和纸马迎风长大,瞬间活了起来,与梁钧和李茂打了起来。
一个纸人快步走到莫桨近前,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莫桨不敢怠慢,急忙翻身上马,看到莫璺从假山后逃了出来,忙一伸手把妹妹拽上马背,策马扬鞭,跑出了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