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已将身上的轻纱闪去,凑到冷煜的近前:“你放心,只此一次,互不负责。我知道你有貌美如花的小公主,但哪有我的风韵高人伺候的舒服,你就当是换上一种口味吧。”

等一下!

冷煜再次躲开了艳妃的身体,眼睛转了几下后,无奈道:“好吧,但是只这一次。”

“当然,你想要第二次我还不给呢。”艳妃伸手扯下了粉红色的抹胸,两团粉嫩的山丘跃了出来。

冷煜感觉到眼前一晕,这个女人的媚功实在了得!

他端起了桌上的一杯酒:“娘娘,我们先饮上一杯合欢酒,以壮我的胆色。”

“人都敢杀,怎么这时却胆小了!”艳妃咯咯一笑,晃动的双乳,张开了小口,“喂我。”

冷煜把眉头微微一皱,端起了酒杯,饮了一口,半含着送入艳妃的口中。

艳妃伸出香舌,搅入冷煜的口内,含混道:“想不到你也是个略解风情……”

咚!艳妃只感觉到头一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

冷煜急忙弯腰抱起艳妃,将她的身体放在床榻上。

还好,新研制出的迷魂金丹管用,这个女人实在难缠,先让她睡上三天三夜吧!

冷煜从西宫出来后直奔皇宫,见到梦瑶后,冷煜斩钉截铁道:“转移!我们先将皇上转移到驸马府中。”

“发生什么事了!”皇上吓得体似筛糠。

“没事。到小婿家串个门儿。”冷煜背起了皇上,同梦瑶一阵风似地回到了驸马府。

玄雨眼望着屋中的大小和尚,心中喜不自胜:“史弘远终于死了,各位师兄,师弟以及小一辈儿的,我们的机会到了。

听我的命令,师兄玄风大师,你带你的徒弟迅速攻占临安东城的城门,杀死守将,夺下兵符。”

“好。”玄风哈哈一笑,“小菜一碟,以我的意思用不着等那个是什么的玩意儿死了,早该动手了,师父他老人家不让动,急死我也。”

玄雨一笑,说实话,他也弄不清师父是怎么想的,史弘远能有通天的本领?

他又命道:“师弟玄雷,你带你的徒弟攻占西城。玄电,你去攻占北城。玄震你去攻占南城,我去皇宫抓皇上。”

金陵城的杨府,杨邠手中拿着一封信件,双手一直在发抖!

大宋完了,从今天开始要变成和尚的天下。

出发!攻占金陵府衙。

顺势者昌,逆势者亡!跟着玄雨干了。

杨府中,一下子涌出了上千号人,大开府门。

当众人冲出时,忽然间天崩地陷般,所有的人都没了。

侯俏从隐蔽处钻了出来,一挥手中的小旗:“风云幻影阵,转!”

呼!猪宝宝、羊高、佘敏、虞美人、苏荃、罗虎、吕旺等人都钻了出来,催动大阵,地面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军兵来了,金陵府的军兵马队尘土飞扬,赶到杨府门外。

抓!一个都不要放过!从坑中把杨府家丁打扮的人绳捆索绑拽了出来。

杨邠转了一个七荤八素,被人拉上来后,捆了个结结实实。

出师未捷身先死!

杨邠长叹了一声,看着侯俏:“冷煜呢?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

侯俏冷笑了一声:“你与玄雨勾结的信件早已落入主人之手,这个大阵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只等你们出来。放着好好的公子不做,非要做反贼,真是找死!”

带走!为首的军官挥了挥手。

哈哈!杨邠发出了一阵狂笑:“南国已然发兵,你们的好日子不远了。”

“哈哈。”侯俏也乐了,“你们与南国的通信也被我们主人得到,朝廷在他们没有出兵前就把他们镇压了。”

啊!杨邠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落了空。

他将头一低。人可以没有,钱也可以没有,但政治路线却绝不能走错。

一旦走错,毁了一生,也毁了整个家族。

临安府东城城门守将王东,手持大刀在城门上巡视。

忽然,从地面上钻出来一个人。谁!王东吓得向后倒退了数步。

“我是驸马的儿子。”冷丹嘿嘿一笑,“今夜有大战,你们做好准备!”

“不要危言耸听!”王东打量着冷丹,很俊俏的一个小伙子,看他的眼神并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心中却在生疑,“你说你是驸马的儿子,他们成婚才两天,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装孙子的不少,现在又蹦出一个装儿子的。”

冷丹乐了:“我娘马上就要到了,再乱说,把你的嘴撕了。”

呵呵!王东也乐了,他把手中的大刀一横:“我看谁敢撕我的嘴?”

“反正信儿我是传到了,你赶快做好准备吧!玄雨今晚要造反,抓住他升官发财。”

冷丹把头一低,又钻入地下。

玄雨这个王八蛋,老子早看他不顺眼!

王东将大刀一举:“全城一级戒备!”

西城守将张金斗,手持银枪站在城头向下眺望,忽见空中白影一闪,一匹白马落在城头之上。

飞马?张金斗向后退了几步,挺起了手中的长枪。

“放下武器,我不是你的敌人。”马骁开口道。

张金斗的手一松,长枪落地。

真听话!马骁乐得四蹄翻飞:“别闹啦!振作起精神,一会儿要打仗。今天晚上,和尚要造反。”

“你是谁?”张金斗慌忙拾起银枪,看着白马。

“我是驸马的坐骑。”

“拉倒吧,驸马的坐骑就必须是马呀!那太师的坐骑难道是狮子?”张金斗乐的前仰后合,“谁不知道驸马的坐骑是一只大雕。”

“说了别闹。”马骁脸一红,“驸马派了仙姑一会儿过来帮你们。一会儿,见和尚就杀,准没错。”

马骁说完后一展双翅,飞上天空。

不像是假的。

张金斗将手中的银枪一举:“都给我精神点儿,见和尚就杀!听到了没有?”

北城中,城上懒懒散散的有几个军兵在溜达,守城的主将李戈正在屋中与兵士们饮酒,双鞭扔在桌下。

“别喝了,快打仗了,还有闲心喝酒?”

谁这么扫兴!

李戈向四周望了望,没人说话。

“我在这儿呢。”从酒坛旁爬出了一只白胖的蚕。

嘿!这虫子会说话!

酒桌上的军兵都乐了,用筷子捅了捅圣佛蚕的身体。

“别动,碰着我痒痒肉了。”圣佛蚕咯咯的乐了:“说正事,和尚想当皇上造了反。要打仗了!”

“你是谁?”“驸马养的宠物。”

李戈哈哈大笑:“驸马喜欢养虫子?别逗了。”

“真的!”圣佛蚕急得乱蹦,“玄雨造反了,今晚来攻占你的城门,你们赶快做好准备吧。等和尚发动进攻的时候,驸马会派人来帮助你们退敌的。”

玄雨这个秃驴!

李戈将酒碗往桌上一墩:“都他娘的别喝了,准备弓箭手。对了,这只大虫子,你报完信赶快躲起来吧。”

圣佛禅呲了一下牙:“你们准备吧,我喝两口酒。过一会儿帮你们打仗。”

你帮我们!

李戈从桌下捡起了双鞭面带惊讶:“一会儿打起来,还不得把你踩扁了?”

“谁踩扁谁还不一定呢。”圣佛蚕滋地吸了一口酒,哎呀,不能喝了,头晕!

南城中守将刘雄腆着大肚子,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来,来下个注,我这次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