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个。”荷叶儿递给冷煜一面小铜镜,“别对着自己看,你照我。”

啊!冷煜把手中的铜镜转过来后,惊得将铜镜掉在了桌上。

“我有那么可怕吗?”荷叶儿噗的一笑,从桌上拾起铜镜,递到冷煜的手中。

冷煜连连摆手:“怎么镜子中的你没穿衣服啊?”

“你不懂了。”荷叶儿把铜镜硬塞到冷煜的手中,“这叫透视镜。是南国使者送给我哥的。这里有个按钮,可以调整焦距。你看。”

荷叶儿抓住冷煜的手,旋动了一下那个按钮,“来,再照一下我。”

还看啊!

冷煜半信半疑地拿起铜镜,在荷叶儿的身上一照。

好家伙!心肝肺看得一清二楚。

荷叶儿又旋了一下铜镜上的按钮:“你再看一下。”

“好大个星球啊。”上面坑坑洼洼,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远可近,可伸可缩,能做望远镜。焦距适中可做透视镜。再小就是显微镜。”荷叶儿介绍道。

“你为什么给我时调的是是那个焦距!”冷煜看出此镜的妙用,他把铜镜揣入怀中,随口问了一句。

荷叶儿脸上一红:“在墓穴中,我看了你,想还你一次。”

啊?冷煜不能理解古代姑娘的奇怪思维。

“还有这个。”荷叶儿取出一个普通的盒子,打开盒盖后递到冷煜面前。

冷煜低头一看。这不就是普通的胭脂吗!

荷叶儿仿佛看出了冷煜的心思,抿嘴一乐:“这可不是普通的胭脂,只要在脸上涂上一点,就可以生出无穷无尽的面皮,揭下一层又一层。”

“有什么用呢?”

“好玩呗!”荷叶儿将小盒盖上,塞入冷煜的怀中,又取出一双小靴子:“这是穿墙靴。可惜太小了,你穿不了,只好我留着了。”

“为什么把好的东西都要给我?”冷煜有些莫名其妙。

荷叶儿脸上一红:“我这个人都是你的,这些东西算什么?”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问你问题了!

冷煜望着荷叶儿,她回答问题总是让自己接不上下话。

“你睡吧,我也该回去了。”

“走门!”

“走墙更快。”

冷煜摇了摇头,躺在了床上。

一觉醒来后,冷煜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用手一摸。荷叶儿翻过身,抱住了冷煜。

“醒醒,你怎么睡到这儿了!”冷煜大惊,把荷叶儿硬生生地推醒。

“别提了,那个小尼姑睡到半夜又是哭,又是喊,还用拳头打我。”

冷煜心中一阵难过,玉利这是受了刺激。

“所以我就睡你这儿了,但我什么也没做啊,我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你这个人。在没有得到你同意后,我是不会强迫你的,放心吧。”荷叶儿打了个哈欠,一翻身又睡去了。

睡了200多年,还没有睡够!

冷煜觉得实在别扭,他起了床,坐在桌旁直发呆,怎么办呢?凭空多出了这么一位。

玉元究竟在哪?

想着想着,冷煜突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灵机一动,从怀中取出了那面铜镜。

先调焦!

冷煜生疏地调动着铜镜上的按钮。

差不多了吧!冷煜拿着铜镜走向窗外,听玉利讲,她与玉元分开的地方是临安府南郊那里。

他拿着铜镜对准了南方,啊了一声向后撤了数步。

冷煜看到了一大片白色的虫子盘旋在一处,来回地蠕动着。

“妹夫,你学会臭美啦,大早晨照起镜子来了。”

窗外,梦琏伸进头来,“对不起,打扰你们兄妹了。”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冷煜忙喊道。

“不打紧,年轻人嘛,呵呵!”梦琏走远了。

唉!没事干开什么窗子?

冷煜看了看手中的铜镜。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不会是梦连脸上的螨虫吧,一定是焦距调反了。

冷煜用手向反方向调了一下按钮,这回行了,他拿着铜镜来到窗前。

伸头看了看,没人。

他举起手中的铜镜放到眼前,白白胖胖的,上面还有一粒红色的凸起,这是什么?

“冷煜,大早晨起来就照镜子?你看到你妹妹了吗?我一大早晨起来,她就不见了。”

玉利!冷煜急忙放下铜镜,脸一红,看到玉利正挺着胸向窗子里张望。

“你怎么不说话?”玉利探头一看,啊了一声,“冷煜,我更加鄙视你!”

说完话,掉头就跑。

“玉利,不是你想的那样。”冷煜急得直跺脚,都说耳听为虚,但眼见的也不一定是实啊。

这个荷叶儿,没事睡到我床上干嘛?两个人都误会了。

焦距又调错了,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真是麻烦,看来还得旋一些,但不能旋得太多,不然的话不一定又看到什么星球。这一次,该差不多了!

冷煜又推开了窗子,探头向外仔细地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举起铜镜。

这肚兜真好使,一夜下来变大多了!莫璺用手挤了挤自己的前胸。

这是什么破镜子!

冷煜又看到了不该看的,急忙回身继续调着焦距。

“妹夫,好雅致啊,你们发展的可够快的!”窗外,梦璁和梦琦有说有笑的走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冷煜高喊道。

“大哥,你怎么了?”荷叶儿从床上坐了起来,显然他是被冷煜的喊声吵了起来。她走到桌旁,看到了铜镜,脸上一红:“你真是个闷骚型的,想看就说嘛,人家心里愿意的紧呢。用不着趁我睡的时候。哎呀,羞死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冷煜快要被这面铜镜整疯了,“快,你来。”

“这么急?我现在就脱。”

“不是你想的那样,来给我调一下焦距,我想用它查找一下玉元的下落。”

哦!荷叶儿失望地望了望冷煜,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拿起铜镜轻轻地扭了一下,递了过去:“好啦。”

这么容易!冷煜茫然地接过铜镜。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你多用几次就熟练了。不过你练的时候,对着我照就行了,要不然会看到许多不该看的东西。”荷叶儿轻轻一笑,转身去整理床铺。

冷煜拿起铜镜向窗外一看。

不看则已,一看后大吃一惊。身形一动,从窗子飞了出去。

玉元冲出重围后,向金陵方向逃去。

鲁教头率人紧紧地追赶下来:“抓住她!先奸后杀,以泄我胸中怒气。”

玉元浑身是血,拼命地奔跑,但后面追兵如胶皮一样紧追不舍!

前方有片树林。

玉元拼尽最后的力量,一头钻入林中。

“快!钻林子了。分头堵截!”鲁教头一挥手臂,几百人立刻散开,将林子团团围住。

“放火烧林子。”不知是谁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胡闹!”鲁教头把眼睛一瞪,“你们想把官府的人招来吗?围而不攻,我看她能撑多久?”

一日过去了,玉元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一棵树上。

完了!她感觉到周围全是人,只要一露头便会被抓,得想个办法逃出去。

缩小包围圈,估计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鲁教头一挥手,几百人开始进入林子,迅速地缩小着包围圈。

拼了!玉元咬紧牙关,扶着树干勉强站了起来。

“阿弥陀佛!你们在干什么?”一个身着青布里衣的大和尚恰好路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