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少人,一下子显得冷清起来。

“大嫂。”小芸牵着巨蜥走了进来,“门外来了一伙人,说要见大哥哥。”

恰好刘璃走了进来,听说有人找冷煜,脸上紧张起来:“小芸,快去找丹祖,兴许是我们的敌人!”

小芸牵着巨蜥跑了。

胡灵儿和刘璃二人走了出来,看到门外有一辆大车,车上堆满了财物。车前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

“请问你们找谁?”胡灵儿迎了过去,年轻的公子施了一礼:“小可姓杨,名邠,家父官拜威武将军。久仰冷兄大名,今日特来拜访,想请冷兄过府赴宴,不知肯赏脸否?”

哦!胡灵儿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我家相公出了远门,要过一周才能回来。”

很不巧啊!

杨邠吩咐人把车上的财物卸了下来:“那我改日再来拜访,打扰了。”

送走了杨邠之后,胡灵儿一皱眉:“我们去找相公。看来这个杨家人有点儿来头。”

“我去吧,我的速度快。”刘璃催出血翼,出了门向南飞去。

什么人?

丹祖被小芸拉着来到院门处,发现只有胡灵儿一个人站在门口。

胡灵儿摇了摇头:“是杨家的人找我家相公。”

丹祖低下了头,思忖了片刻:“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把鹿勇找来商量一下,大阵还是要摆起来。”

冷煜和玉贞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把所有的人都安顿下来。

刘璃从门外走了进来:“相公,杨家的人来拜访你了,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杨家?冷煜摇了摇头,对杨家比较陌生。

“想起来了!”玉贞道,“南国那母女俩的雇主,他们找你会有什么事呢?不如这样,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回访杨府,看看他们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

“我也去!”苏鹊跑了过来,肩头上趴着金丝雀。

“这小鸟!”冷煜指了指金丝雀。

苏鹊嘿嘿一笑:“它现在成了我的劳工。”

“好你个小丫头!四处找劳工,你到底想干什么?”冷煜笑道,“那只肉虫子呢?”

“别提了。”苏鹊一撇嘴,“被鹿倩倩抢走了。算了,反正我也玩腻了,估计现在还在咱们原来的家里睡大觉呢。不过三个月后,我还得把它抢回来给我吐丝。”

够狠!

冷煜准备了一车礼物,带上刘璃和玉贞去了杨府。

车上,苏鹊看着满车的礼物心疼不已,怎么串个门还这么费钱!她用小手拍了拍金丝雀:“我们要去一个陌生人的家里。”

“什么意思?”金丝雀拍了拍翅膀。

“别忘了你的专业!”苏鹊害怕冷煜听到他们的对话,故意含蓄的说道。

“知道啦。”走了很远的路,众人终于来到了杨府。

哇!金丝雀叫了一声:“这个地方我来过,不陌生。”

“现在陌生了。”苏鹊从车上跳了下来,“我说的话你懂的。”

“懂了!”金丝雀把脑袋一低。

门开了,冷煜上前一步介绍了自己,立刻被人热情地迎了进去。

杨邠得到消息后,小跑着迎了出来:“冷兄!贵足踏贱地,荣幸之至。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双方寒暄了一阵后进了屋,苏鹊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看什么都好。

她用手捅了捅金丝雀,低声道:“记住!胆大心细,不要留下痕迹。”

杨邠将冷煜等人让进了客厅,吩咐人上茶。

“来人,快去请陆师爷。”不大会儿功夫,一个瘦小的中年人走入厅中,冲着冷煜一抱拳:“在下陆翼,是杨府的师爷。敢问这位公子,便是御封英雄冷煜大人吧!”

“不敢!”冷煜急忙还礼,“在下正是冷煜。”

“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陆翼满面陪笑。苏鹊拽了一下冷煜的袖子:“大哥哥,我想到院子里玩一会儿。”

“不可走远。”冷煜点了点头。

杨邠冲着苏鹊笑了笑:“是小妹吧,长得真可爱。”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其实我一点都不可爱!苏鹊心中暗笑,跑到了屋外。

“我知道银票在哪儿放着。”一只小脑袋从苏鹊的怀中钻了出来。

苏鹊嘘了一声:“小声点儿,快去快回,不要多偷,够买回那车礼物的银子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知道了,被抓住我也不会供出你的。”金丝雀一展双翅,飞向后堂。

真够意思!苏鹊得意地笑了。

客厅中有说有笑,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玉贞看到杨府的人并无恶意,言语之中尽是交好之意,她感觉到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冲着冷煜使了个眼色。

冷煜放下手中的茶杯:“杨公子,打扰了。我家中还有事情,便告辞了。”

“吃完便饭再走吧,我已吩咐人备酒席了。”杨邠极力挽留冷煜,冷煜摇了摇头:“改日,改日我请你。”

苏鹊此时恰好从门外进来:“大哥哥,我们可以走了。”

“你看,我的妹子催我了。”冷煜借坡下驴。

“那好吧,今后我们还要多亲多近。”

“那是自然。”冷煜带着人匆匆赶回梦仙阁。

刚一回去,苏鹊便钻回自己的屋中,刚要关门,石笑天一头撞了进来:“鹊鹊,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半天,也没见到你的人影。”

“跟屁虫,真烦人!把门关上,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圣佛蚕才是跟屁虫呢!

石笑天嘟囔了一句,反手将门关上:“有啥好东西啊?”

苏鹊一伸手,拽出了一个纸袋子:“银票,见过吗?”

银票谁没见过?石笑天扑的笑出了声。

“见过这么多吗?”苏鹊用手捏着一个大纸包。

“那倒是没有。”石笑天摇了摇头。

“那我就让你开开眼。”苏鹊得意洋洋地拎起大纸袋向桌上一倒,傻了眼,“金丝雀,滚出来,我要杀了你!”

“怎么啦?”金丝雀从苏鹊的袖口中钻了出来,看到桌上的东西后也傻了眼。

“不会啊,明明我看到上次他们就是把银票塞到这个袋子里的,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废纸?”

上次?苏鹊瞪着眼问道:“上次是什么时间?”

金丝雀耸了耸膀子:“半个月前吧。”

“你动一动脑子好吗!”苏鹊气得直跺脚,“半个月前这个袋子里装银票,半个月后还能装银票吗?”

等等!

石笑天一个箭步冲到桌子前:“他们用装银票的袋子不可能装废纸,这些纸一定比银票还值钱。”

看看!

苏鹊翻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笑天,上面写的是什么?”

苏鹊把手中的纸往桌上一撂,“我,我不认字儿。”

“没文化,真可怕!”石笑天瞪了苏鹊一眼,捡起了那张纸,看了看往桌上一扔:“我也不认识。”

“别看我,我更不认识。”金丝雀吧小脑袋别了过去。

石笑天被气乐了:“你连银票和纸都分不出来,指望你?”

“找大哥哥去。”苏鹊慌了,这不是偷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扔不得,用不得。

“那还不得打死你呀!”石笑天用手比划了一下,“如果让大哥哥知道你偷东西,非得把你赶走不可。”

那怎么办啊?苏鹊急得快哭出声来。

“我姐要是没睡就好了。”石笑天急得直搓手,“要不然我们找玉贞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