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一道白光闪过。
地下的黑蚂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胖的肉蚕。
圣佛蚕一拍肚皮:“黑蚂蚁,真好吃!现在它也没了!”
你!张二宏气得暴跳如雷:“主持人,你,你们管不管?这只虫子吃了我的丹药。”
“镇静,镇静!”上官夏急忙跑过来打圆场,“心急上火!请服用盛世泻肝丸。学学人家冷煜。人家的丹药也被吃了,可人家怎么做的?对呀,用备用的丹药继续参赛。你呢?瞧瞧你这样子鞋都飞了,注意形象!把你的备用丹药拿来。”
“我,我没有备用丹药啊!”张二宏此刻彻底傻了眼。
人家冷煜知道在练高级金丹之前,先炼一鼎普通的金丹做备用,可自己却孤注一掷,没留半分后手。现在要备用丹药,去哪儿找啊?上官夏清了清嗓子:“拿不出备用丹药,我只能非常抱歉的对您说一句,出局!”
“等一下。”玄雨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站了起来,“这位选手刚才的的确确练出了高级金丹,这是有目共睹的,可是被这只虫子给吃了。”
说着话,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圣佛蚕。
苏鹊急忙捡起圣佛蚕,跑回到冷煜的身边,在圣佛蚕的小脑袋上亲了一下:“乖,你太棒了!奖励你三个月不用做劳工!”
上官夏无奈的耸了耸肩:“国师,吃了还讲什么呀?吃了就没了,没了就是没了,对不对?”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张二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不正是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吗?
呵呵,好你个上官夏!连我说话的样子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风仙走了过来:“冷煜炼出来的丹药,也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也没了。我们只好依据事实说话,张二宏如果拿不出备用丹药,就让他出局吧!”
风仙如此说了,张二宏此时也确实拿不出备用丹药,玄雨法师只好冲着张二宏耸了一下肩膀:“我尽力了。”
出局!上官夏兴奋地提高了嗓门。
哼!张二宏一甩袖子下了高台。
玉贞冲丹祖招了一下手,二人悄悄地离开了赛场。
现场一片寂静,众人将目光全部聚焦到地上蹦来蹦去的两粒丹药。
谁是魁首?
风仙一挥手,抓住了正在地上乱蹦的飞宇丹,仔细地端详起来。
普通金丹品,质优等。属于上品。玄雨正欲伸手去抓冷煜的增岁丹。
苏鹊一叉腰闪了过来:“让那个阿姨评判,你可以评判下一项,这样更公平。”
“嗯,小孩子的建议非常中肯,就按她说的办吧,每一位评委评论一项。”
大皇子来了兴致,他站了起来。玄雨正欲说两句,见大皇子说了话,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退了回去。哼,不是还有下一项吗?我一定打击你们!风仙一笑,从地上抓起了增岁丹,普通金丹,品质优等。亦属上品,二者难分伯仲。
第一项,平局。下面进行第二项评判。上官夏站了起来,与此同时,玄雨也站了起来,总算该我出场了。冷煜,让你尝一尝黑哨的滋味!有冤没地儿去诉。上官夏清了清嗓子:“第二项,品质相同,比数量。”
啊?玄雨兴冲冲地来到场地中央,望着地上蹦蹦跳跳的两粒丹药,一人一粒,这不明摆着吗?他无奈地说道:“都是一粒,数量相同。”
“国师,请回座休息。”
上官夏看了看风仙:“下面进行第三项评比,数量相同比大小。”
风仙一摆手:“刚才两粒丹药我都过了手,不仅大小相同,连重量也相同。”
又轮到我啦!
玄雨兴冲冲地走了过来,上官夏没有想到,决赛竟然搞得如此复杂,他提高了嗓门:“大小相同比色泽。”
哈哈!玄雨心中大喜,我把黑的说成白的,冷煜,等着出局吧!他首先抓起了飞宇丹大加赞赏道:“不错,色泽透明,白里透红,夺人二目,精品中的精品。”
完了!苏鹊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看冷煜。冷煜点了点头,他知道是完了,看玄雨的眼神!
他这一次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任何一点后路的!
“等一下。”正当玄雨法师要去抓冷煜的增岁丹时,苏鹊又闪到了他的面前。
“你又有什么事啊?”玄雨极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若不是这个小丫头捣乱,刚才就能让冷煜出局!
“国师,你让她把话说完,我也很喜欢听她讲话。”大皇子又发了言。
玄雨无奈,只好点头道:“你快说,别耽误大伙的时间!”
苏鹊嗯了一声:“请问,这次大会有几位评委?”
“三位。”上官夏知道,这个小丫头是冷煜的人,所以说起话来极为客气。
哦!苏鹊把双手一背,在玄雨法师面前踱来踱去:“原来是三位啊。那按照道理来说,刚才那个阿姨评完由大和尚评,这个大和尚评完了,又由那个阿姨来评,那个阿姨评完了,是不是该另外一个评委评了?”
“话虽如此,但他没来啊!”没等上官夏回答,玄雨却抢过话来,“他缺席了。”
“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少得了我和尚呢!”空中一道身影快速地闪到高台之上。
是他!
冷煜眼前一亮,见来人头戴僧帽,帽上破了几个窟窿,身披青色的僧衣,没有系扣子,敞着怀。
衣衫褴褛,脚下踩一双破烂草鞋,手中晃着一把分开叉儿的蒲扇。济癲活佛。您终于肯来啦!
风仙急忙上前施礼。
道济和尚一摆手:“家务事儿,耽搁了!要不然我能赶上大会的开幕式!”
“颂仙她……”风仙眼睛湿润。
道济和尚一摆手:“先把比赛整完了,再唠家常。”
他一扭三晃地来到玄雨面前:“玄雨啊,你这小心眼儿的劲儿,什么时候改一改,真让人操心。”
他又来到大皇子和吴枝面前作了个揖,没说话,又转到了高台的中央。
活佛!吴枝傻呵呵地望着高台中央。
大皇子点了点头:“他老人家就是这个样子,见我父皇是连揖都不作,今日很给我面子了。”
他怎么来了,而且还来的这么是时候?玄雨咬牙切齿地望着济癲,心中有气,但又不敢发作。
“下一项比什么勒?”道济和尚摇了摇手中的蒲扇,“作为评委来晚了,本来就不对了,如果不出点力也说不过去,是吧?”
“是,是。”上官夏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对于这位活佛,他是只闻其名未见过其面,急忙走了过来:“比两枚丹药的色泽。”
“哦,好勒。这个由我来吧。玄雨,你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也可以……保留。”道济和尚说话永远都是这么强势!
没!玄雨从牙缝中蹦出了一个字,然后退回了座位。
道济和尚为了避嫌,只是瞟了一眼冷煜。
这孩子真够聪明的,假如他此刻过来和自己打招呼,下面的还不好办了!
他拿起了两粒丹药比较了一下:“嗯!哇!”
这活佛怎么一惊一乍的?上官夏心中暗乐,看看他如何评判。
“白如玉,黑如铁,白里透着红呀,黑里透着亮。”道济把两枚丹药又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