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听了侯俊的话后笑了:“你看一下,这是不是你所说的木精之气?”

他一运功,茶色的蒸汽冒了出来。

“正是!”侯俊大喜,“最好辅以菩提丹滋润人体,将通泰清畅。”

菩提丹!

冷煜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并未接触过这种丹药,他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丹祖。

丹祖笑道:“菩提丹是一种金丹,如果用玄阴风辅助炼制的话,将会升级为金刚丹。”

哦!冷煜明白了,需要菩提子为主要原料。

说着话,他转头向三清观外栽着的那些菩提树看去:“不知这些树木何时才能结子?”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侯俏插话道,“我倒是可以去趟南国,寻来菩提子。不过路途遥远,估计得需要半年的时间。”

“不用。”玉贞呵呵一笑,“我给你派一个帮手,再给你配一匹白马,半个月,来回没问题。”

“帮手是谁?”侯俏心头突突直跳,用眼睛扫向站在古凤娇身后的冷丹。

玉贞用手推了一下麦穗:“就是他。”

侯俏的目光移向麦穗:“三道,你不是被活埋了吗?”

“埋是埋了,但我还活着。”麦穗嘿嘿一笑,“我也不叫三道,我的名字叫麦穗。”

麦穗?猴俏乐了,她用手掰着数了一下:“可不是嘛,不止三道,好多道。”

这二人太合适了!侯俊也来了。

玉贞唤来马骁:“此次你要辛苦一趟,尽可能早些回来,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不喝酒,不疲劳,一定不会出问题的。”马骁用自己的前蹄敲打着地面。

玉贞笑着拍了拍马骁的脑袋:“你们二位上马吧。”

“到底是多少道,数清楚了吗?”

“别着急,这不正数着呢吗?”

“让我们上马呢。”

“我不会骑马。”侯俏脸色通红。“平生第一次骑马,不太适应。”

麦穗一乐,“我在后面抱着你会很安全的。”

“抱紧了。”侯俏紧张地上了马背,麦穗也纵身上了马背,马骁一展双翅飞上了天空。

妈呀,飞马呀!

侯俏吓得尖叫起来,太刺激了!

麦穗从后面环住了侯俏,没想到还有这种美差,比活埋可强多了。

“你的手低一些,讨厌!”转眼,二人没了踪影。

我们也回去吧!

冷煜回头看了看三清观,这是一个令他伤心的地方。

曾经他来此拜访三清观主一清道人,是何其信任对方。

却未防住,他就是虹云狗贼,几乎酿出大祸。

这也是给自己敲响的一次警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虹云逃出三清观后一路向北出了城。

师父,你在哪里啊?自己的师弟、徒弟、朋友,一个个毙命,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独和无助!

他知道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决不会是冷煜的对手,他迫切的需要帮助。

逃出了好远,他感觉到又累又渴。恰好前方有一村落。

日暮西山,炊烟袅袅。

“孩儿他爹,开饭喽!”一个妇人从铁锅中盛出一碗地瓜粥放在桌上。

咦?人呢!刚才还见着呢!

她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行出院落,看到一个中年猎户正蹲在草垛旁。

“孩儿他爹,开饭了!你在这儿窝着做什么?”妇人走了过去。

中年人猛地站起来:“你给我准备些干粮。”

“干嘛?”妇人一愣。男人笑了:“我打算参加炼药大会。”

“你疯啦?”妇人不解的望着丈夫,“那可是贵族人玩的游戏,你去干嘛?再说,我什么时候见你炼过丹呢?”

“你别管了。我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更改!”男人迈步进了屋,端起桌上的那碗粥喝了下去。

“爹,我也去!”一个八九岁的娃娃跑了进来。

“滚一边儿去!”男人一拂袖子,娃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孩子哇的哭出了声,妇人一见孩子受了委屈,当时就急了眼:“你现在脾气长了,从来不打孩子,你今儿又犯什么邪劲儿?”

“再叫唤我杀了你!”男人目露凶光,伸手掐住妇人的脖子。

咳!咳!妇人大惊,抬头一看男人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

“放手,快放手,我这就给你做干粮去。”

“快点儿,我要赶路!”男人伸手一推,妇人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不敢怠慢,拍了拍屁股爬了起来,钻入了厨房。

原来是个老实人啊,今儿个是怎么了?

妇人一边烙着大饼,心中满是狐疑。

难道说我与邻村王二偷情的事被他发现了?

不可能啊。这件事做的很隐秘,连王二家的狗都没有发现,他怎么能知道呢?

那会是什么事呢?难道是我上次骗了他娘五吊钱的事让他知道了?

不能!他娘是个怕事的人,绝不会说的。

什么事呢?妇人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男人出现在厨房的门口:“好了吗?”

啊!正在沉思中的妇人手一哆嗦,烙饼掉在地上。

“快一点儿,我还要赶路呢!”

男人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赶路。

不回来了?难道他外面有了人?那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王二是绝不会接济我们的。不行,现如今只有主动认错这一条路了!

烙完饼后,妇人把饼包在一个包袱中,战战兢兢地走入屋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错了!我坦白。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们母子。”

“你错了?”男人阴阳怪气地看了女人一眼。

“我不该骗咱娘的钱。”女人避重就轻。

“那就不用还了!”男人抢过女人手中的包裹系在身上。

完了,不是这事儿。

看到男人坚定不移的目光后,妇人把牙一咬:“我坦白,我不该与邻村的王二通奸,是我一时糊涂。”

男人白了她一眼:“没事儿,你们接着玩儿吧,就当我不存在。”他大踏步出了屋,扬长而去。

“二宏,你不要走啊,抛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呀?”妇人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娘,爹没走。”孩子跑过来,拽着妇人的手。

“傻孩子,都是娘不好,你爹他不要我们了!”妇人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真的没走。”

“在哪儿呢?”孩子拉着妇人的手走到草垛旁,此时的草垛已经被扒开,里面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的旁边杂乱的堆着几件道袍。

啊?妇人着实被吓得不轻,说起话来也哆嗦起来:“报,报,报官吧!”

唔唔……

男人睁开了双眼:“不要报官!媳妇儿,我全坦白。我不该骗了你娘五吊钱,更不该奸污了王二的老婆。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妇人傻了,孩子乐了。

冷煜率众人回到曹宅后,苏鹊和石笑天迎了出来。“你们两个小家伙没淘气吧!”冷煜笑眯眯地进了院子。

“没有。”二人异口同声道,“我们在玩拜天地的游戏呢。”

“没入洞房吧!”古凤娇瞪圆了眼睛。这哪儿像个当了娘的人?

冷煜叹了一口气,和众人各自回了屋。

曹宅中一下子热闹起来,众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后聊了起来。

玉贞则想得更多,虹云这个人诡计多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下一次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报复我们呢?

她的脑海中设计了一百种情形,但又都被她推翻了。

忽然,白光一闪,一个物体落于院中。

冷煜大惊:“马骁!他们,他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