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修炼,迫使自己度过最后一劫升入仙境,这才是唯一的选择!
到那时,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了,但最后一劫究竟是什么呢?
猜不透,摸不着,让他心烦不已。
半个月过去了,冷煜勉强从痛苦中走了出来。
炼药大会的日子也迫在眉睫,可是福寿果依旧没有下落。
如果没有小册子中记述的这八种原料之一,炼不出高级灵丹不说,玄阴风也失去了作用,可以说这几个月的努力基本上算是付之东流了。
“冷煜,你在想什么?”完颜素梅进了屋。
“晚上我在这里睡吧。”冷煜伸手揽住了她的娇躯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我只是不愿与她们争而已,其实我很希望给你生一个儿子。冷丹会钻地,我们生个儿子会飞,飞天入地,配全了。”
“那还等什么?”冷煜悄悄地吻上了她的双唇,一阵胶着的缠绵后,二人衣衫落尽……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完颜素梅慵懒地伸展着身体,让自己的身体上任何一个部位都展现给了自己心爱的人。
冷煜用手轻抚着她的身体上的美丽,眼神却游离于窗外。
完颜素梅坐起来抱住了他:“你肯定有什么心事!”
冷煜不得不点了点头:“如果找不到福寿果,我可能要失败了!据我所知,能炼制的普通金丹的人比比皆是,倘若我炼不出这种高级金丹,夺魁无望。”
“为什么非要找到福寿果呢?”完颜素梅狡黠地一笑,“上次我看到那个女人后,好像又想起了好多的事情。我想起在西北沙漠中有一种仙炎火,叫烁火。这种火总可以培育出一种火莲。”
“这与炼丹有什么关系?”冷煜吃惊地望着完颜素梅。
“源神丹需要哪种原料?”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冷煜一拍脑门儿:“火莲子。走!”冷煜大喜。
“和四姐商量一下。”
“对,对!”冷煜穿上衣物匆匆地出了屋。
“如果三姐在就好了。”玉贞听了二人的话叹息道。
小金线不服气道:“还有我呢,别忘了我是水火双属性的灵兽!”
“怎么把你给忘了?”冷煜用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事不宜迟,现在出发!”
白光一闪,马骁出现在冷煜的面前:“这次让我也去吧!”
好!冷煜对这个兄弟打心眼儿里喜欢,当即同意了他的请求。
西域的沙漠,在盛夏中冒着白烟。
每一粒沙砾,如同被炒熟的豆子一样,呼呼的冒着热气。
护法寺中,瓦里西和摩诃纳二人聊着天。
“南宋国举办的炼药大会快开始了,你说我们的师父会去吗?”瓦里西问道。
摩诃纳摇了摇头:“八成不会去。你看看这都到了什么时候,要是他老人家想去的话,现在已经该动身了。”
“你说的也是。”瓦里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师父向蒙元要了那么多药草,不是为了参加炼药大会,那是为了什么呢?”
摩诃纳瞪大了双眼:“难道还会有什么政治目的?”
嘘!瓦里西把手指横在唇上:“想一想就可以了,千万不要说出来。”
嗯!摩诃纳也是面色惊慌:“那你说师父他老人家在等什么呢?”
“不知道。”瓦西里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最近我们这里会发生重大的事情。”
“你还记得那个后生吗?”
“冷煜?”
“看来你对他的印象很深啊。”
“他是我们的恩人,怎么能不记得?估计这辈子见不到他了也说不准。”
“万一师父去中原参加大会呢?”
“那也不一定带我们去,那倒是可以争取一下。”
“别聊了,师父来了。”摩诃纳捅了一下瓦里西,瓦里西急忙闭上了口。
红衣玉钵僧冷着面孔看着他的两个徒弟:“你们在聊什么?小心言多有失。”
“是,师父。”瓦里西点了点头。
“出发!”红衣玉钵僧仍旧是面色冷峻,出言简洁。
打瓦里西和摩诃纳记事起,就没见过这位师父笑过一次。
“去哪儿?”摩诃纳随口问了一句。
红衣玉钵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话多了!”
对于这位师父,二人只能选择服从。
“有可能真的要去中原。”瓦里西低语道。
摩诃纳哼了一声:“去中原不向南行,为什么要南辕北辙?”
真是怪事!
沙漠如雪,烈日如火。
马骁一声长嘶,身体落在沙砾上,收起双翅。
冷煜、小金线与完颜素梅三人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冷煜回头看着完颜素梅,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想要找到火莲的生长地方,实在太难了!
完颜素梅闭上双眼,站在原地沉思起来。
小金线拍了拍马骁:“不要乱动,安静一些。”
“好像就是这里。”完颜素梅沉思了半晌后,忽然睁开了双眼,“没错,就是这里!”
这也落得太准了吧!
冷煜环顾了一下四周,满眼的沙子,不会是素梅记错了吧?
“不要乱动嘛!”小金线不耐烦地用手拍了拍马背。
“五主母,我也不想动。”马骁被拍的开了口,“蹄子痒,挠挠。”
“再动,我把你的蹄子剁了。”小金线低头一看,见到马骁的四蹄乱蹬,好像是在甩着什么?
“你再想想。”冷煜对完颜素梅的这种超能力坚信不疑,但此刻也动摇了!
这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任何生物生长,更何况是稀世的火莲!
完颜素梅点了点头:“让我再想想。”
她又将双眼闭上。
“让我看看。”小金线伸手抓住了马骁的一只前腿儿抬了起来,“这也没什么呀,你乱动个什么劲儿?”
小金线没好气地把他的前蹄儿放开。
“痒,疼!像针扎过一样。”马骁在沙漠上跳起了踢踏舞,四只蹄子在沙砾上有节奏地踩踏起来。
八蜡!
完颜素梅突然睁开了双眼:“没错,就是这里!”
还香蕉呢?小金线扑的一笑,“七妹,什么事八蜡?”
“我说过吗?”完颜素梅头上渗着冷汗,似乎有些体力透支一样,宛在梦中。
冷煜有些心疼了,他揽住了完颜素梅的肩膀:“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
“不要坐!”完颜素梅一把拉住了冷煜,“我想想,让我想想。皮肤、骨骼均不能沾地,八蜡,八蜡,对,就是八蜡!”
疯了!
小金线叹了一口气,呆呆地望着完颜素梅。
完颜素梅的脸色忽然变得焦虑起来:“我们快!火莲马上就要成熟了。八蜡要破坏它,去晚了就什么都没了。”
冷煜急得直跺脚,这东一句西一句的话,谁能听懂啊?
“七妹,什么事八蜡?”小金线是个急性子,她抓住完颜素梅的手摇了摇。
完颜素梅长吐了一口气,面色惨白:“我说过吗?”
我要疯了!小金线用手捂着脑袋,用手推着马骁的身体:“让你不要乱动,你怎么越动越厉害了!”
马骁的鼻孔中喷着浓浓的热气:“我,我也不想动,可是痒,疼。我难受!”
他越说越冲动,飞开四蹄,疯狂地踩踏着脚下的沙子。
“快用布包住脸和手。”完颜素梅如惊醒般地提醒着众人。
手可以缩到宽大的袍袖内,可脸怎么包啊!
完颜素梅顺手扯烂了长袍,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