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蜥蜴吐着长长的信子,一步步地逼近他们:“蚊子、蜻蜓、蜘蛛、蚱蜢,一顿美餐啊。哈哈!下次你们再多带些人来,这点儿人只够我塞牙缝的,不解馋啊。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们没有下次了。”
说话间,巨蜥把大口一张,一条红信甩了出来,把四人卷入口中,大嚼特嚼起来。随后咂了咂嘴巴:“有点淡了,下次带点咸盐撒上更好!”
草丛之中,曲鸣呆呆地望着曲风:“爹,还是你高明。芊亭、蕴亭、荪亭和葭亭一夜间就完蛋了!”
曲风嘿嘿一笑:“听爹的对了吧。和这帮没脑子的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走,我们回家去等好消息!”
当巨蜥从土中钻出来后,侯俊把小旗一挥,撤去了大阵!
冷煜指挥着众人打开了大门,众人刚要进入,却被那扑鼻的臭味给顶了回来。
太臭了!众人掩着鼻子退了出来。
好好的宅子不能用了,现在想找这么一所宅子,实在是不太容易。
众人议论纷纷,怎么办?
冷煜回头望着玉贞,玉贞也摇了摇头,对于这种问题,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恩人,我们有办法!”华睎父子飞奔而来。
冷煜大喜,急忙迎了过去。
华睎闻了闻,急忙掩住了口鼻:“这是葭亭有名的臭毒,但我们茗亭盛产的香茶可以驱散这种臭味。爹,人家救了孩儿一命,你这次要出一次血了!”
败家孩子!
华振取出了一个小瓶,向院中奋力一抛,砰!的一声巨响,历史茶香四溢,满院留香,不仅闻不到一丝臭味,而且院中即将枯萎的花草树木全都焕发了新生机,而且绽放出更艳丽的光彩。
“大哥哥,你快看,笑天怎么了?”
刷!正当众人高兴的时候,苏鹊闪到了冷煜的面前,拉住她的手,把他拽到石笑天面前时,
冷煜一看,吓坏了。
只见石笑天的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口中吐着白沫,舌头伸出老长,昏迷不醒!
“他中的是莽亭的蚺木毒。”华睎蹲下来,翻了翻石笑天的眼皮,叹了一口气。
“谁可以解毒?”冷煜莫看平时对石笑天很严厉,但从心底非常在乎他。
小芸试过了,丹祖也试过了,二人纷纷摇头。
没救了?
冷煜看着华睎,心中升起了最后一丝希望!
华睎从衣袋中取出了一片茶叶,让苏鹊塞到石笑天的口中含着,黯然道:“此茶叶可暂时延缓毒发,却不能根除此毒。据我所知,此毒隶属木性,只有玄武岩中的镏金可以除去,只是恩公,我还有话……”
华睎一抬头,见冷煜已飞上空中,向西北而去。
“只是什么?”玉贞紧张地望着华睎,当华睎把话说完后,玉贞大惊失色:“二姐,五妹,快随我去玄武岩。”
石雨姗和小金线答应了一声后飞上空中。
冷煜从空中落下,看到玄武岩怪石嶙峋,哪一块是镏金石呢?
走的有些着急,问清楚就好了。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用手敲了敲,扔掉了。
这只是一块普通的岩石,莫说用它解毒,恐怕连核桃都砸不开。
继续向前寻找,冷煜不敢大意,生怕错过了宝石。
“蔼亭重地,外人不得入内。”
轰的一声巨响,冷煜面前山石崩裂,从石中钻出一人,头戴金盔,身穿金甲,脚蹬金靴,双手擎着一柄金枪,威风凛凛,宛若天人。
冷煜急忙上前施礼:“这位仁兄,我有一个小兄弟中了奇毒,只有贵宝地的镏金石可以根除,万望你可以行个方便。”
“哈哈!”金甲人狂笑不已,“看来你们与莽亭为敌,中了他们的蚺木毒?”
“正是。”冷煜欣喜异常,对方一语中的,一定知道镏金石的下落。
金甲人笑毕:“你可知道,莽亭与蔼亭的关系吗?”
冷煜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还望这位仁兄明示。”
金甲人瞥了一眼冷煜:“蔼亭的主人甲凌是莽亭主人冉灿的姨夫的老丈人的兄弟的妻弟的表姐的大爹的女儿的外甥的堂妹的舅舅的邻居。”
我的妈呀!冷煜的大脑中出现了一大串问号:“这么复杂的关系!”
“很复杂吗?”金甲人望着发懵的冷煜,不解地问道。
“这还不复杂!”冷煜瞪着双眼,“很复杂。”
“一点也不复杂,哈哈!”金甲人微笑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对呀!绕了一大圈,这二人确实没有关系。
冷煜也笑了:“既然你们两位亭主之间没有关系,那便可以借镏金石一用。”
“不行。”金甲人晃了晃他的大脑袋,“你知道蔼亭主母和莽亭的主母的关系吗?”
冷煜摇头:“你说说!”“蔼亭主母的女儿是莽亭主母儿子的……”
“好了。”冷煜忙摆手,“还是没关系。对不?”
“不对!”金甲人摇头晃脑道,“蔼亭主母的女儿是莽亭主母的儿子的老婆。”
啊!你直接说两亭是亲家不就得啦!
这个大弯子绕的。
冷煜眉头紧皱,如此说来,莽亭与蔼亭两家气通莲理,借石解毒的计划要破灭。
金甲人看到冷煜不说话了,把手中的金枪一横:“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吧!镏金石有,但绝不会给你用。”
软的不行,来硬的!打到你把石头交出来。
打定主意后,冷煜抽出了长生剑:“如果我不走呢?”
“你居然敢不走!”金甲人怒目圆睁,把手中的金枪一晃,一转身,“你不走,我走。”
这是什么套路?追!
冷煜不能放弃眼前的机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情人,若不抓到他,自己连镏金石的样子都不知道。
金甲人拖着金枪钻入岩石的裂缝中,正准备愈合时,冷煜的身体已经到了。
好快呀!金甲人啊了一声,掉头就跑。
冷煜在后紧追。
“我又没有镏金石,你追我干嘛?”金甲人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但仍然向前拼命地狂奔。
“你必须告诉我这种石头在哪儿?”冷煜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金甲人突然停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要干什么?冷煜也停了下来,不知对方要玩什么花招。
金甲人以金枪拄地,站了起来,吭哧地喘着粗气:“跑,跑……”
“你还想跑?我在看你往哪儿跑!”冷煜紧握长生剑,用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只要他一动,立即追击,一定要从他口中得知镏金石的下落!
金甲人咳嗽了两声:“跑,跑,跑不动了。”
“你投降,我就不追你。”冷煜持剑一步步地逼近他。
“别过来!”金甲人把手中的金枪一扔,“我告诉你镏金石在哪儿?”
“在哪儿?”冷煜不动了,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不在玄武岩。”
“那在哪儿有?”
“两颗,一颗大的,一颗小的。”
“在哪儿?”
“大的有大用,小的可以解毒。”
“在哪儿?”
“大的有磨盘那么大,小的只有鸡蛋那么小。”
“在哪儿?”
“只听过,没见过,我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金甲人把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冷煜。
这小子太气人了!
绕了一大圈子,合着他还是不想说。
冷煜火往上撞,向前两步就要动手。
金甲人却把双眼一闭:“动手吧,杀了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