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别闹!”色傀尽量地躲避着二的小手。

酒傀不乐意了:“他还是个小孩子,想吃就给他吃嘛。”

“好吧。”色傀无奈地摇了摇头,解开了衣襟。

“爹教你酿酒。”酒傀对二是越看越爱,用双手抚摸着他的小脑袋。

“嗯!”二重重的一点头,色傀疼的冷汗直流:“轻点儿,咬死我了!”

“爹,你吃吗?”二吐出了一只乳头,冲着酒鬼嘿嘿的笑着。

“爹,晚上吃。”酒傀点了点头。

冷煜和玉贞二人如同掉进了万丈深渊一样,四周黑洞洞深不见底。

身体浸泡在某种液体之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好恶心!玉贞紧紧地抓着冷煜的手,她闻到的味道令人作呕!

冷煜也点了点头,他尽量摒住了呼吸,但是这样的办法并不能维持多久,得想个办法出去。

玉贞一筹莫展:“我们往前面游一段距离看看。”

二人游了好久,仍然没有看到出口,完了!

二人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于事无补,前所未有的困境让他们感觉到了绝望。

时间在二人的绝望中流逝着,宛如一架漫无目的的马车,一去不知踪迹!

酒傀用手摸着二的脑袋:“你实在是太聪明了!现在你已经学会了米酒,高粱酒和黍酒的酿制方法,接下来爹教你酿制葡萄酒。”

“爹,您老了。”二用手揪了揪酒傀略有发白的胡须。

“你都这么大了,爹能不老吗?”酒傀拍了拍二的肩膀,“长得比爹都高了。”

二呵呵一笑,“爹,我去酒窖了!”

“不要乱动!窖中有很多珍贵的陈酿。”

“知道啦。”二剑步如飞,钻入酒窖。

五年陈酿!

二趴在一个酒坛旁看了看,坛口密封,隐隐地似乎闻到了酒香。

坛口上有个标签。二伸手扯过标签看了看,主要成分是,麦黍和高粱。

他向旁边看,六年陈酿!

趴上去看了看标签,主要成分是,鹿茸、虎鞭和香米。

这是一坛药酒,往旁边看,七年陈酿!灵芝、山蘑和高粱。

八年陈酿!

这个新鲜,主要成分是,婴胎,经血和麦黍。

二摇摇头,这种酒可不敢染指,旁边还有一坛九年陈酿!主要成分是,童男童女一对儿,配以处女血酿制。

太可怕了!

二急忙转头,十年陈酿!看过成分后,他大吃一惊,冷汗直流,心扑通通地跳个不停。

黑洞洞的世界中,冷煜和玉贞相拥着。

“我们要死在一起了!”冷煜淡淡道。

玉贞一笑:“我们能死在一起,我已经很知足了!”

说着话,她把双唇献上,死了都要爱!

爱!冷煜抱住玉贞的头,疯狂地吻了起来。

衣物脱落,两个裸体紧紧地纠缠在一处,肱股相交,肌肤相亲,疯狂地运动着,周围的血腥气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酒香。

好舒服!玉贞娇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趴在冷煜的身上:“让我们就这样的死去吧。”

“穿上衣服再死吧!”冷煜一笑,“死也要死得庄重一些。”

二人穿好衣服后相视而笑。

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逃脱,既然逃不出去,那就死吧!

二仔细的端详着十年陈酿的坛子,他试着用手去揭封口,纹丝不动。他又加大了一些力气,仍然如蜻蜓撼柱。

奇怪!没见过这么结实的封口。

他将酒坛从架上取下来,用脚踩住,双手奋力地揪着坛口上的布条,脸憋的通红,但仍然毫无效果。

算了吧!二又重新把酒坛子摆好。

这时酒窖外传来了喊声:“二,你爹喊你回去吃饭。”

色傀来了!

二急忙从酒窖中钻了出来。二大王色傀风骚不减,一把抱住二:“儿子,长这么大了,我看看你成熟了没有?”

“捏疼了。”二用手捂着裆,满脸的不高兴,“娘,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成熟了没有?不如晚上试试呗。”

“和你酒鬼老爹一个德性。”色傀春风满面,“说好了,晚上娘给你开苞。哈哈,快回去先吃饭!”

桌上的菜也不少,二却皱起了眉头:“爹,我想喝酒。”

酒傀一惊:“你自小就不胜酒力,沾酒便醉。怎么今日竟想起来喝酒了呢?”

二的脸上一红,斜着眼瞅了瞅色傀,“爹,儿现在已经成熟了,想练一练酒量。”

色魁心中一乐,这小子真有心,看来是为晚上做准备呢!好好尝个鲜!

“好!”酒傀一拍桌子,“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去拿酒。”

“爹,我想喝酒窖里的。”二拦住了酒傀。

酒傀哈哈大笑:“酒窖之中,可全是爹的珍宝。好,给你喝五年陈酿,怎么样?”

二摇了摇头:“爹,五年的没意思,我想喝那个九年的。”

“童男童女!”酒傀哈哈大笑,“我儿真是长大了。你如果喝了那酒,那可了不得,一晚上干二三十个女子不成问题。告诉爹,是不是有中意的女人了?”

“爹,这怎么好意思说呢!”二的表情扭捏了一下。

色傀心中大喜,这孩子可太孝顺了,她忙道:“他想喝,你就给他喝嘛。”

“好!”酒傀忍着心痛答应下来。

“我去取。”二转身离桌,飞奔到酒窖中,抱起酒坛又跑了回来。

“你怎么把它抱出来了?快放回去。”酒傀一见二怀中的酒坛大惊失色。

色傀也凑了过来:“哈哈!儿啊,这是十年陈酿,不是九年的。什么时候的酒都分不清,你可真够二的!”

“错就错吧,就喝这个啦。”二把酒坛放在桌上,“爹,打开吧。今日,我们爷俩一醉方休。”

“不行!”酒傀的脸上变得极为严肃,“还差一日,这酒绝不能开封。明日,爹让你品尝,好不好?”

“好,那我去换那个九年的。”二抱起酒坛飞奔出屋,不一会儿又抱了一个酒坛回来了。

这次拿对了,果然是九年陈酿。

“爹,你打开它吧。”二聚精会神地盯着酒坛上的封口。

酒傀微微一笑,口中念道:“九年九月九日寒,九九归一快开坛。开!”

双手一揭,坛封立时开启,酒香四溢。

二一头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儿。”酒傀摸了摸二的脸,“哈哈,醉了!”色傀也把眉头一皱:“这酒量也太差了,我们喝吧!”

二人只饮了一小口,便感觉欲火焚身。

封上酒坛,二人挽着胳膊向内室走去。

二微微睁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没人了,他撒腿就跑,一溜烟儿似地钻入酒窖。

冷煜抱着玉贞:“怎么突然间感觉到气闷了?”

“我也是。”玉贞的口鼻被浓浓的酒雾封住了。

不好!冷煜知道这可能是他们二人度过的最后时光了。

怎么这样!艰难多大的风浪都闯过来了,却上了酒傀这么大一个当。

以后不能再凑热闹了。

还有以后吗?

冷煜摇了摇头,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玉贞喘息不已:“我好像又突破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我要断气儿了,太难受!”

二走到十年陈酿的酒坛前,模仿着酒傀的样子念道:“九年九月九日寒,九九归一快开坛。开!”双手用力一掀,纹丝没动。

奇怪!二转了转眼珠,改念道:“十年十月十日寒,十十归一快开坛。开!”轻轻一揭酒坛上的封口。

啪!的一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