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了我们。”冷煜暗自庆幸,假如没有闻天的赠送,已命丧于此了!
妇人抱起二带路,左拐右拐,终于听不到那些淫荡的声音,到了另外一条街道。
好浓的酒香啊!
冷煜提着鼻子闻了闻,满街都是烈酒的香味,扑鼻而来。
“我的头好晕!”二挥舞着小胳膊,小脸晕红。
妇人扑地一乐:“这孩子被熏醉了!”
“喝上两坛去。”香味勾起了冷煜的馋虫,他提议,“找一家酒馆解解馋。”
“好。”玉贞也觉得这酒香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你们要喝酒吗?我这里有。”一个走路歪歪斜斜的中年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晃晃荡荡地举起了手中的酒坛,“好喝不上头。你看我,喝了三坛,没……醉。”
说话间,他自己左脚绊了自己的右脚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还没醉呢?您都站不稳了。”
“我真的没醉。”醉汉用手拄地,一个倒立,脚冲上,立起了身体,“站起来了,呵呵!”
“谢谢你,我们去前面的酒馆。”冷煜看着他心中好笑。
“你不拿我当朋友?”醉汉一把抓住了冷煜的胳膊,“酒馆里的酒是酒,我这坛子里的难道是毒药吗!”
谁和你是朋友啊?
冷煜哭笑不得,他甩开了醉汉的胳膊:“留着你自己喝吧。”
哇!
醉汉一见冷煜走远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没亲人,没朋友,我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不喝他的酒就不想活了,这醉鬼的想法怎么这么怪呢!
“这里有个酒幌子。”玉贞迈步进了一家酒馆。
好多的人啊!
“俩儿好!七个巧,八匹马!哥,你又输了!”一个年轻人敞着怀,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咧着嘴大笑,“喝,把这碗酒干了。”
“我喝不下去了!”另一个大汉咧开了嘴,望着酒碗直皱眉头。
“不喝不行!”年轻人把踩在凳子上的脚放在地上,抓起大汉面前的酒碗,递到他的嘴上。
“不喝了,过量了。”大汉的脸向后躲。
“由不得你!”年轻人伸手扳过大汉的脑袋就要把酒硬灌进去,大汉拼命得晃着头。
年轻人也火了,劈手将酒碗扣在他的头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泼我!”大汉用手一抹脸上的酒水,噌的站了起来。
另一张桌子也有一群人在喝酒:“快看,那边打起来了。”
其中一个人指着大汉的桌子道。
另一个人拉住他的手:“这算什么!想当年,我领着5000多个兄弟,把江湖最大的黑帮渔帮的人堵在屋里不敢出门。”
“5000多!你调的是军队吗?”
“军队算什么?我一句话,调个百、八十万的不算什么。”那人继续说道。
“渔帮灭了吗?”
“啥?灭了没?呵呵,没有。”
“5000多人围攻,还不得把他们灭了。”
“我后来被抓住了,扔到海里,差点喂了王八。”
“为什么?”
“我带那5000人围住渔帮后,他们把外衣一脱,清一色的制服,都是渔帮的人。”
“啊?你没弄清什么人,就敢去灭黑帮。”
“后来,我吃一堑长一智。再带人出来,先弄清他们的身份。”
“吹吧!你!”有一个人笑道。
“吹?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猛三儿是什么人?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别看现在上岁数了,咔!一个飞腿就把你撂倒了。”
“我就怕你这腿飞出去,人还坐在凳子上。”
“假肢啊。哈哈!”
呵呵,好乱啊!
冷煜摇了摇头,找了一张僻静的桌前坐下。
小二端着酒坛跑了过来:“几位,要几坛酒?我们这里有上好的花雕,女儿红,老白干……”
“最贵的,两坛。”冷煜对酒没多少研究,应该是贵的便是好的。
“好嘞,跌打药酒,两坛。”小二喊道。
“等一下!我们没事儿喝跌打酒干嘛呀?”玉贞急忙拦住了小二。
小二一乐:“您不是要最贵的嘛!我们这药酒中泡着名贵的虎骨王、雪蝎、王……”
“得。给我们换两坛能喝的。”
“换两坛花雕。”小二美滋滋地跑开了。
“等一下。”玉贞又叫住了他,“我们得点一些菜呀。”
小二站住了一回头:“我们这里没菜,只有酒。”
“没菜怎么喝酒?我们换一家吧。”
小二回身走了过来:“您换一家也是一样。酒就是粮食酿的,喝了酒就等于吃了饭。”
“那好吧,再加两坛。”冷煜选择了妥协,正所谓入乡随俗。
不大会儿工夫,四坛子美酒端了上来。
“娘,我饿!”二捂着自己的小肚皮叫嚷起来。
妇人皱了一下眉:“这里只有酒。要不然你喝一口解解饿?”
二咂着嘴巴饮了一口酒,一头栽到娘的怀中,呼呼大睡起来。
他这酒量也太差了!
冷煜先灌了两碗,这酒的滋味真是不错,越喝越想喝。
“喂!你们这样喝酒有意思吗?”刚才打架的兄弟两个摇摇晃晃地走到冷煜桌旁。
“什么叫有意思?”冷煜把手中的酒碗放下,抬起头看了看二人。
这两个人早已是面色绯红,双眼发直,走起路来踉踉跄跄。
“划拳啊!这样热闹。”年轻人用手比划了一个姿势,兴致勃勃道。
冷煜微微一笑:“没兴趣。”
“不给面子!”年轻人瞪起他那双赤红的双眼,盯住冷煜。
“我又不认识你们,干嘛要给你们面子!”冷煜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找打!
年轻人的手刚一伸出,身体便直直地飞了出去。
冷煜拍了拍手,继续端起酒碗饮酒。
“哎,又打起来了!”另外一桌人喊道。
刚才那个侃侃而谈的人一拍巴掌:“看到没有?那个俊俏的年轻人颇有我当年的风采。”
“你不吹牛能死啊?来,喝。”
呵呵,他们这里发生的打架事件,早已是习以为常。
走吧。
四坛酒见了底儿,冷煜站起了身。
“谢谢!4500两银子。”小二迎了过来。
这么贵!
冷煜皱了一下眉头,正准备取钱,玉贞拦住了他,问小二道:“你这酒多少钱一坛?”
小二脱口而出:“100两银子一坛。”
冷煜也觉奇怪:“四坛400两,怎么收我们这么多钱?”
小二点头:“对呀,你刚才打那人时撞坏了一坛跌打药酒,那坛酒每坛4100两。”
啊?玉贞问道:“这么贵重的酒,你们怎么放在明面儿上?”
小二神秘地一笑:“放到别处,我们怎么能卖得出去呢?”
幸好只打烂了一坛,快离开这家黑店吧!
三个人抱着二走出了酒馆。
微风一吹,晕晕乎乎的,还真有些上头。
“快去看啊,街南头有人斗酒。”街上的人快速地向南方向跑着。
冷煜好奇:“我们也看看去。”
随着人群来到西南处。
好家伙,满地的空坛子。
一男一女正在对视,男的道:“如果这一坛酒下去,我保证你会倒下!”
女的一笑:“那不一定,没听说过女人自带三分酒量的说法吗?我们已经喝了一百坛酒,你看我像是醉了吗?”
说着话,她一撩衣襟,露出了圆鼓鼓的肚皮,用手拍了拍,“就是有些憋得慌。”
能不憋吗!冷煜心中暗笑,每人喝五十坛酒,还能不憋?
男的笑了:“说好了,不允许撒尿。来,继续喝。谁输了谁就得履行诺言。”
“好!”女的举起了酒坛,“如果我输了,一定会嫁给你!”
说完话,她一仰脖,坛子中的酒水灌入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