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诡秘地回头一笑,玉贞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孩子的小手真快,在摇色盅的时候就已经把三个色子全换掉了。

“要大要小?”

“小!”

二掀开色盅嘿嘿一笑:“继续脱吧!”

邪门儿!赌傀解着里衣。

“要大要小?”

“嗯,我想想,大,大吧。”

“脱!”二得意地看着赌傀。

哎!愿赌服输。

赌傀上身以赤裸,一咬牙把裤子也脱下来了!

“我不看了。”玉贞急忙把头一转。

“我儿子太有才了!”何玺生的媳妇激动的胸前双乳直颤。

何玺生拍了拍她:“先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

“不急,还有最后一把了,我要看完。”

这瘾也太大了!

冷煜心中暗笑。

“要大要小?”二的小手按在色盅上,目不转睛地盯住赌傀。

赌傀冷汗流了下来,这一局可太关键了。

大还是小,这决定了自己将来的命运。

如果让一个小娃娃把自己脱光了,今后也别想再混下去了!

“小,不,不,大!哦不,等等。”赌傀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最后把牙一咬:“小!”

拼了!

二的脸上微微一笑,缓缓地揭开了色盅:“哎呀!你的运气实在太差了!123,小。把你身上最后一块布揪下来吧。”

“我儿子太有才啦!”妇人激动地垫起脚,在何玺生的脸上亲了一大口,身上的袍子又滑到地上。

“走光了!”何玺生急忙捡起袍子,披在她的身上。

“脱啊!”二嘻嘻地笑着,眼睛盯着赌傀的腰下。

“等一等。”赌傀满面通红,脸胀得像猪肝一样,“我折钱,折成钱还不行?”

见好就收吧!

何玺生就想上前将此事化解,可二却伸出了小手摆了摆:“不成。我二的宗旨和你一样,赌的是脱衣,你必须要脱!”

嗬!这娃娃可真够气人的!

赌傀双眼瞟了一下桌上的三个色子,眼珠一转:“让我脱也成,但我必须要验一下这三个色子。”

玉贞一听到此言后,心中一惊。

坏事了!她又将头转了过来!

此时,赌傀已将桌上的三个色子抓在手中,仔细地看了起来。

怪事啊!色子没有问题。

二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色子也验完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脱吧。”

咦?地上什么东西?

赌傀看到二从椅子上跳下来时,他的身上掉下来个东西。

他窜了过去,从地上捡了起来:“哈哈,小崽子,你竟然敢在赌傀的面前出老千,找死!”

完啦!这可是乐极生悲!

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六颗色子只剩下了五颗。

见戏法变漏了,二想脚底板抹油,赶快溜。

他拔腿就要跑,赌傀哪能放过他!伸出大手向二抓去。

嘭!赌傀的手腕儿被一个人抓住了。

二借机溜到了何玺生的和妇人面前。

谁?

赌傀抬头一看,见一位俊美的少年正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腕:“你他娘的少管闲事!”

“他还是个孩子。”冷煜面色冰冷道,“在法律上,他属于未成年。犯点小错,可以原谅。再说,他也没有诈你的钱财,只是让你脱了几件衣服嘛,再穿上不就得了,又没有什么损失。”

“不行!”赌傀挣了几下,手腕依旧在冷煜手中,“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那我就先谢谢啦。”冷煜松开了他的右手,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过那个女的必须脱。要不然我赌傀的面子也过不去。”赌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还真够疼的。

冷煜的脸色一变,正要说些什么。

何玺生的媳妇却把身上的袍子一揪扔在地上,径直走在赌傀的面前。

望着她胸前的双峰,赌傀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快来看呀!这可是桃花盛开的地方。”

众人围拢过来,盯住了妇人的前胸。

妇人把牙一咬,将身体中间的那块布揪了下去:“看,看,让你们看个够,这里还有生你养你的地方。”

妇人此举一出,令冷煜和玉贞咋舌,好彪悍的女人!

妇人从地上捡起长袍披在身上:“看够了吧?看够了,我们可要回家了。”

“娘,我还要糖葫芦。”

在众人行到门口时,二回头望着卖糖葫芦的老者。

“吃什么糖葫芦,你娘的豆腐都被人吃了!”何玺生没好气地拽着儿子出了门。

“这个骚娘们儿,气死我了!”赌傀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回到何玺生的家中,众人都有些垂头丧气。

冷煜拉拉玉贞的手,二人提出告辞。

“这饭还没吃?”何玺生尽管无心用饭,可心中总觉得有些愧疚。

妇人却嚷道:“我这里只有豆腐,吃不吃啊?”

“你喊什么?还不都是你惹的祸。”

“我让别的男人看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是不是男人啊?”

“你这泼妇!”

“现在嫌我泼了,我看你和你那个死爹一个德性。”

“咱俩吵架不要牵扯老人。”

“他有老人样吗?”

“再什么样也是我爹,你不许说他。”

“好,你也把儿子卖了吧。”

“我卖儿子干嘛?”……

冷煜和玉贞二人退了出去。走吧,太闹腾了!

二人走在空空荡荡的街上,思绪万千!

玉贞突然间抬起了头:“今后不许你赌博!”

“你怎么想起这么一句?”冷煜搂住玉贞的肩头。

玉贞叹了一口气:“赌太害人了!你瞧何玺他们一家子,死的死,亡的亡。死了以后还要遭受侮辱,太惨了。”

“是啊。”冷煜也感同身受,“我不会赌博的。”

救命啊!

一个年轻人在街上喊着,跑在前面,他的身后有十几个壮汉在紧紧地追赶。

怎么回事?

冷煜心中一惊。玉贞一扯他:“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二人急忙冲过去,把这十几个人拦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追他?”

十几个人站下后,为首的人走了过来:“怎么又是你们!”

赌傀!

冷煜也认出了他:“你怎么又追打人!”

赌傀一见冷煜,心中也发憷,忙脸上堆笑道:“他输了钱,向我借了十两银子,现在到期了,他却还不上,所以我要追他。”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便不是大问题。

冷煜取出了十两银子递了过去:“行了,不要追他了,这钱我替他还了。”

赌傀接过银子看了看,稀罕啊,这可是阳间的货币!

他回头问道:“今日的汇率是多少?”

“一万比一。”

“走!去钱庄。”赌傀抓着银子转身就跑,“快一点儿,去晚了,汇率又变了。”

众人一哄而散。

年轻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冷煜面前:“大哥,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可能就会被他们打死了!”

“你借他的钱呢?”冷煜看着这个年轻人,觉得他怪可怜的。

年轻人叹了口气:“输掉了。可是他要我还他1500两银子,我没有那么多。”

“为什么?”

“利滚利。”

“这个混蛋!”冷煜的拳头捏得直响,“不对,他拿了我的十两银子就走了。”

年轻人又叹了口气:“大哥,他赚大发了。现在的汇率是一万两冥银等于一两阳间银,你一下子给了他十两,等于给了他十万两啊。傻子才不跑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阳间的银子这么值钱。

“你怎么还不走?”冷煜看着那个年轻人像根木头桩子一样,站在他的面前一动也不动。

年轻人苦着脸道:“我把给我娘治病的钱输掉了,没有脸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