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玉贞看到冷煜的腰带已被解开,急忙阻拦。

“你脱上面,我脱下面。”

“哈哈。”母夜叉却不松手,“真小气,让我看看也不行,人家这么帮你。”

看看就看看吧!

玉贞无奈地摇了摇头,与母夜叉二人把冷煜的身体埋在黄泥中。

时间在洞中飞逝,玉贞心急如焚,也不知道媚花魁是否会找过来,不如再用分身去探一探!

想到这里,她急忙召唤分身,咦?怎么失去了反应。分身呢?

“母夜叉,你给我出来!有没有一个男人来过这里?”一个女人站在洞口。

这么快!

媚花魁已经走了过来,玉贞急忙使用隐身法将身体隐去了。

母夜叉听到媚花魁的声音后,不但没有紧张,反而激动起来,这下可得好好打上一场了,她大笑道:“你不要出手,看我怎么收拾他一人呢?跑的可真快呀!”

母夜叉走出洞外,直勾勾地盯着媚花魁:“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的疯了,跑到我这儿找男人。我只有一个男人,已经被你勾引跑了,还来要男人?”

媚花魁微微一笑:“夜叉妹子,生前的恩怨,你还记得这么清有什么意义?好几百年都过去了,应该忘记了吧。现在我的郎君跑丢了,不会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吧?”

“你的郎君没有八千个也有一万个了吧,哈哈,谁知你说的是哪一个。”

母夜叉笑得很爽朗,脸上的横肉突突直跳。

媚花魁气的脸色铁青:“妓女也是人,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侮辱你又怎么样?”母夜叉将双手叉腰,“你这种坏女人就应该被人侮辱。”

“找死!”媚花魁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一拳轰了过去。

“我早就想揍你这个骚货了!”母夜叉向前一步,挥拳迎了上去。

一丑一俊,两个女人打在一处难分难解,玉贞看得心惊肉跳,她既不希望母夜叉受伤,又不希望母夜叉失手把媚花魁打死,真是两难啊!

正在争斗中,媚花魁心生一计,用手向母夜叉身后一指:“我家郎君就在那里。”

他怎么从黄泥里跑了出来?

母夜叉一愣神儿,媚花魁瞅准了机会,如闪电般地冲了过去,把火辣的双唇亲了上来。

咦?是谁在拽我!

眼看就要亲到母夜叉的双唇,媚花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这个骚货竟然敢暗算我!

母夜叉火往上撞,一拳砸在媚花魁的小腹上,媚花魁疼得眼泪直流。

母夜叉又岂肯放过眼前的机会,脚步一错,冲到媚花魁的身前:“去死吧!”

双拳搂头便砸。

咦?谁拉我!眼看双拳就要砸在媚花魁的头顶,母夜叉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数步。

这地方有邪门儿!

媚花魁捡了一条命,急忙一回身逃走了!

母夜叉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人。

怪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回到洞中,蹲在地上,扒开黄泥看了看在哪,又把黄泥掩上,坐在地上发着呆。

水牢之中,玉贞的分身紧闭着双眼被困在大网中。

小鱼从水中探出脑袋:“玉贞姐,我又来救你了。”

盈盈在水下托着她的小屁股游了过来。

大网被解开,盈盈和小鱼抬起玉贞的身体向南边跑去。

“夜叉姐姐,快救人啊!”小鱼累得通身是汗,在黄阴洞口喊着母夜叉。

玉贞依然隐住身体,内心十分感动,原来自己的分身也中了媚惑之吻,怎么这么不小心!

暂时不要现身为好!

母夜叉从洞中钻了出来,看到玉贞的分身叹了一口气:“你如果一直躲在这里多好,没有办法,把你们埋在一起吧。”

三个人把玉贞的分身扒了个精光,挖开黄泥,放在冷煜的身边。

“你怎么弄到他了?”盈盈看到冷煜十分吃惊。

“我认的大蘑菇。”小鱼伸手扒拉两下,玉贞微微皱了下眉,这小丫头真是的!这东西能乱动吗?

“别看了,快埋起来,看久了心里麻烦。”母夜叉没好气地堆上黄泥掩住二人。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冷煜在玄阴草生长出来的同时睁开了双眼,玉贞的分身也睁开了双眼。

“玉贞,你怎么也在这里?”冷煜感觉到身体酸软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有感应了!玉贞心中一动,急忙收回了分身。

她现出了身体,看到母夜叉正在打盹儿,走过去推了推她。

“谁?”母夜叉紧张地睁开了双眼,一看到玉贞,大吃一惊,“你什么时候钻出来的?”

“我出来时你正在睡觉,所以就没有惊动你。”玉贞编了一个瞎话。

“那他呢?”母夜叉站起伸头向四周望了望。

玉贞指了指地下:“还没醒呢。”

“体质太差。我们挖开看看。”母夜叉开始挖黄泥。

玉贞暗笑,长生体还差?

黄泥被挖开了。

冷煜睁着眼睛:“玉贞,她是谁?”

玉贞含糊其辞地答道:“朋友,你快出来吧。把衣服穿上。”

“我没力气。”

“吃点东西,再埋上一个月,差不多就能动弹了。”母夜叉取出食物塞到冷煜口中。

“还要埋啊!这媚惑之吻挺厉害。”玉贞叹了一口气。

母夜叉点了点头:“只有城主能制住她的媚惑之吻。要不然花魅城的老二能轮到她做?”

原来是这样,埋就埋一个月吧,反正在这里待上一年,外界也只不过度去一日。

在洞中的日子极为无聊!

苦熬中,又过了一个月。

黄泥泛出了土香,玄阴草上竟然开出了鲜艳的花朵,五颜六色,特别漂亮。

冷煜的身体活动了活动,仍然无力,但比原来强上不少!

这是什么东西?一根根细细的,上面长了毛毛的东西,布满了自己的身体的周围,似乎在召唤着自己。

他试着运气了陷地诀,果然,泥土之中迅速的汇集出一股股浅白色的能量,从他的耳中钻入他的体内,这股气流如同利剑一样刺穿了他突破的壁垒,脚下生出了四座连台,把他的身体从黄泥之中托起,置于莲台之上。周围的枝条开始向他的身体靠拢过来,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

地阴洞中,玉贞无聊的看着母夜叉:“你每天呆在这里不无聊吗?”

母夜叉打了一个哈欠:“还好。习惯就好了。尼姑每天坐着还得敲木鱼,诵经应该比这无聊多了。比起她们,我觉得强多了!”

……玉贞无语,一句话把她噎得无话可说,虽然她知道母夜叉也是无心之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母夜叉看着玉贞怪怪的表情,嘿嘿笑了起来,“我们挖开黄泥看一下,看看他怎么样了。”

玉贞特别希望此时冷煜可以清醒过来。

母夜叉动了手,不一会儿,二人把黄泥挖开了。

“哈,他变成大粽子了,太好玩了,我捅一下。”

“不要捅他,他可能要突破了!”玉贞感觉到了丝丝的能量。

母夜叉很惊讶:“这种情况下也能突破?来,你把我也埋起来,我也想突破,打死那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