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你们两个坏大人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孤独之焰吧。

孤独之焰!好孤独啊!

内心无比的恐慌折磨着二人的心里,热浪一波又一波地侵袭着两个人的身体,更折磨着他们的意志。

孤独之焰,焰灵飞舞,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冷煜敏感地捕捉到了能量的气息,他在内心孤独之余,暗暗的运起了吞焰诀。

忽地一下,他从口中喷出了一团茶色的蒸汽,孤独之焰中的灵气开始迅速汇集,形成能量束,从他的口中进入他的体内,三座莲台又将二人托起。

玉贞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烧光了,只剩那件透明的仙衣,那张图却在火中完好无损。

玉贞急忙将图紧紧地抓在手中,这个绝不能失去。

失去了它,也就相当于失去了二人的性命,他们就要永久的留在这里。

冷煜的头顶上升起了一道茶色的光晕,孤独之焰的灵气被吸光了。

二人心中的孤独感也随之消失。

冷煜一笑:“我刚才听说你要想要个孩子?”

“没有。”玉贞把头一低,脸红如血。

冷煜解衣,在火中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没尝过,今日便是一试吧!

无数次的冲击,无数次的浇灌,二人又折腾了一日。

“我突破了。”玉贞软软地搂住冷煜的脖颈,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是吧!

冷煜大惊,她的突破为什么变得像家常便饭一样?

这让那些苦苦修炼的人情何以堪!

二人穿出火坑继续前行。

居然连我的孤独之焰都奈何不了他们?

真是不可思议!

黑魆王躲在暗处眨了眨眼睛,向身后挥了挥手:“准备放水。不信你们不害怕我的神水!”

话音落地的同时,数万股黑色的水柱如墨汁般涌向冷煜和玉贞二人。

哗!这些黑水迅速汇集成汪洋大海。

怎么回事?玉贞正行走间,忽然感觉到脚下冰凉潮湿。

“他们放水了,快念避水诀!”冷煜仔细地分辨了片刻后得出的结论,那些黑色涌动的东西是水。

顷刻间,二人的身体已被黑色的海水淹没了,玉贞紧紧地抓着冷煜的胳膊:“我好后悔,为什么要来这种破地方?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冷煜也是双眼暗淡:“我真后悔,为什么要上擂台比试?如果不砍断齐可的胳膊,我的娘亲和妹妹就不会死了!”

玉贞又道:“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做尼姑,青灯之下浪费了许多青春。如果早认识你,恐怕孩子也不小了。”

“我好后悔,如果不受伤,爹二叔和外公就不会被劫走了。我为什么不小心一些,我太后悔了。”

“如果当初不轻信小金线的话,和你见了丹祖该多好。”

“我悔的肠子都青了。”冷煜双手掩面痛苦地蹲在地上。

玉贞也是低头不语,脸色异常难看。

哈哈,等你们悔断了肝肠,就等死吧。

悔海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黑魆王的声音又从水中传了出来。

“我们快点儿游,兴许就能出了这滩黑水!”冷煜把双臂有力地挥舞着。

玉贞却一把将冷煜抱住:“听我的,不要乱动!”

冷煜停止了扑腾,看着玉贞:“难道我们在这里等死吗?”

玉贞强忍着内心的难受痛苦道:“难道你忘了你拍六?”

你拍六,我拍六,莫在悔海水中游。

对呀!冷煜恍然大悟,盘膝坐于水底,一动也不动。

玉贞也沉下心来,坐在冷煜的身旁,二人宛如雕塑一般。

时间在静止中一点点的消失,二人头顶上的黑水已退至二人的脖颈,渐渐地退到胸口,又退至小腹,慢慢地消退了。

果然有效!

二人欣喜万分,眼见着黑水一点点消失。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

黑魆王气得将手中的长枪在地上杵得山响,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按照常理推断,人被水淹到的时候,第一本能就是逃命才对。

他们却不避不逃,反而稳如泰山。如此轻易地破了我的悔海。

“大王,我知道了。”一个三岁大的娃娃跑了过来,“问题就出在我们那首儿歌上。”

“拍手歌?”黑魆王仔细地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把拍手歌的作者给我抓来。”

“是。”一群孩子把一个六岁大的女孩推推搡搡地押了过来。

“你为什么在儿歌中泄露机密?”黑魆王用手指点着小姑娘。

小姑娘委屈的掉下了眼泪:“当初你征搞的时候还说我编的这个好,现在怎么又说不行了?”

黑魆王沉思了片刻后答道:“任何作品,都是要经过实践检验的。你编的这个华而不实,在实践中失败得一塌糊涂。如果想让我饶了你,你就重新编一个。”

小姑娘叹了一口气,文字工作不好搞啊。要实用的是吧?使用的我想一想啊,有啦:“你拍六,我拍六,你喝酒来我吃肉。”

黑魆王挠了挠脑袋:“实用,但不文雅,来个文雅的。”

“你拍六,我拍六,人间万物何所求!”

“文雅,但不够务实,来个务实的。”

“你拍六,我拍六,怎敢与我悔海斗!”小姑娘绞尽脑汁,极力地应付着黑魆王。

“务实,但不够华丽。”

“我不来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小姑娘终于崩溃了,她决定这辈子也不搞文字方面的工作了。

“大王,我来一个吧。”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凑过脑袋,“你拍六,我拍六,淹死你们两个大傻瓜。哈。”

“滚!”黑魆王此时正没好气,一脚踹在小男孩的屁股上。

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身体:“刚才,是我的要求太苛刻了。你的工作还是很重要的,回去好好想一想,下个星期交给我审核好吗?”

“嗯。”小姑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给我布下刀山阵,看看他们这次如何过得去?“

黑魆王下定决心,一定要抓住冷煜和玉贞,能在黑魆城中如此肆无忌惮地行走,估计建城以来,这二人应该是首例了!

冷煜和玉贞已心急如焚,没想到刚到第二座城便遇到了这么多困难,二人加快了脚步,前方有一座高山拦路,翻过这座山,应该就快出城了。

玉贞却两眼一抹黑,只能紧紧地拉着冷煜的手:“慢一点,我有点跟不上。”

“我抱着你走。”冷煜此时一刻都不想在这座城里耽搁,他把玉贞的身体横抱起来,飞身上了高山。

由于四周太黑,玉贞不能使用腾云术。

只能靠两只脚踏过这座山了。

“排阵!”看到二人已经上了山,黑魆王一挥手下了命令众娃娃。

吆喝声连片,从山下蜂拥而上。整座山上的刀影重生,黑暗之中如萤火闪耀。

冷煜顿觉脚下生出了刀尖,透过了靴子,扎向自己的脚心。神甲虽好,却无法保护手脚和脑袋。

咦?奇怪!冷煜的靴子虽然已经被扎破,但他依旧健步如飞地在刀尖上行走,如履平地一样!

身边也是刀影无数,在他们二人的身上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