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鳊王一听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他情知自己不敌黄鱽王,急忙一挥手:“小的们,给我上,拖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一群人围住了黄鱽王。
黄鱽王一笑:“这些虾兵蟹将也妄图挡住我?”
“挡不住,但我跑了!”黑鳊王抱着木盒向上一跃,准备穿房越脊而逃!
谁知,屋顶上突然伸出一掌。
嘭!黑鳊王的身体笔直地落到地面上。
“呵呵呵呵……”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过后,一个身着五彩衣衫的女人从房上跃了下来,从黑鳊王的怀中夺过木盒,“功力最低的还想夺宝,找死!”
“花鳈王,把神甲给我。”收拾了一群人后,黄鱽王逼向花鳈王。
“嗬!凭什么?”花鳈王将手中的木盒背在身后,“我得到的,就是我的。”
“别逼我出手!我从来不打女人。”黄鱽王露出了他那排锋利的小碎牙。
花鳈王一笑:“我长这么大也没有被哪个男人打过。”
“让我做你第一个男人,呸!说错了,让我做第一个打你的男人。”
轰!二人在院中展开了激斗。
莫看花鳈王是个女人,但她的实力却与黄鱽王不相上下,二人打了个难解难分。
“别打了!”黄鱽王此刻已累得气喘吁吁,“这样吧。我们二人平分保甲。”
“屁!”花鳈王放了粗口,“你以为老娘傻呀,一件宝甲怎么平分?”
“蓝鲀王有两只血翼,可飞天遁海。”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用这件宝甲去换那两只血翼,然后平分。”花鳈王猜测道。
黄鱽王咧嘴一笑:“聪明。”
“就这么办。”花鳈王也没多想,伸手欲打开木盒。
啊!
就在她注意力全在木盒上的时候,黄鱽王冷不丁蹿了过去,张开口,一口咬在花鳈王的脖子上,两排血水顺着小碎牙流了出来,疼的花鳈王浑身一激灵,木盒掉在地上。
嘭!花鳈王忍着剧痛奋力一击,一拳捣在黄鱽王的小腹上,黄鱽王忍着疼仍然不松口,二人纠缠在一起,谁也不肯放松。
哈哈!
一片蓝光闪过,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屋顶飞下:“想换我的血翼?你们做梦。”
蓝鲀王!
二人在惊讶之中,黄鱽王松开了口。
花鳈王也停止了捶打对方的小腹。
蓝鲀王哈哈大笑:“你们二人也斗得两败俱伤!拿什么和我斗,乖乖地交出宝甲,我给你们留个全尸。”
拼了!
黄鱽王与花鳈王刚才还拼的你死我活,转瞬间已形成了同盟,二人扑向蓝鲀王。
本来二人已筋疲力尽,哪里还是蓝鲀王的对手。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二人便被蓝鲀王左一拳右一拳打倒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了木盒。
“动手啊。”隐在暗处的牛霸天就要冲出去。
玉贞一把拉住了他:“牛大哥,再等等。”
正当蓝鲀王捡起木盒的同时,黄鱽王一跃而起,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腕,鲜血顺着他的牙缝流了出来。
“松口,你这只疯狗!”蓝鲀王用脚踹着黄鱽王的身体。
花鳈王也动了,一张口,一滩绿水喷在蓝鲀王的后背上。
咝!不知是什么液体,蓝鲀王的背上的皮肤在迅速的腐烂起来。
“找死!”蓝鲀王急了眼,一张大口,一团黑雾喷了出来。
黄鱽王松了口,花鳈王一头栽倒。
当黑雾散去的时候,玉贞一挥手:“杀!”牛霸天第一个冲了上去。
玉贞施巧计,用一只空木盒引得水族四王互相残杀。
瞅准时机,玉贞一挥手,到了渔翁得利的时候了!
牛霸天早已按耐不住,一个箭步冲向蓝鲀王,一拳轰在他的身上!
蓝鲀王正在集中精力对付黄鱽王和花鳈王,谁知背后会有人打出黑拳,而且这一拳打得既准又狠,恰好打在他的后心处。
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刘璃,好机会,快!”玉贞的尖叫声提醒了刘璃。
她一跃而出,双手紧紧地扣住了蓝鲀王的脖颈,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传入到刘璃的体内,蓝鲀王用失神的目光盯着刘璃,这不是一个女人,她是魔鬼,是一个可以吸光它全身能量的魔鬼!
崩溃和死亡在一点点地逼近自己,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只被抽空的皮球一样在迅速的萎靡。当刘璃松开手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双手一挥:“空间破碎!”
哗的一下,地上的蓝鲀王、黄鱽王、花鳈王和已死的黑鳊王的身体瞬间破碎,确切的说,是随着他们所在的空间破碎而破碎了。
幻生异己境!
众人都没有想到蓝鲀王居然与虹飞道长有着同样的功力!
假如不是玉贞施巧计的方法,谁又能是蓝鲀王的对手?
牛霸天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险啊!如果不是玉贞拦的及时,刚才冲出去,现在也许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老龟从房间里爬了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四大水族会在一夜之间全部灭了,真是匪夷所思!
啊!
刘璃伸着双臂向天怒吼着。
“她怎么啦?”冷煜不解地问玉贞。
玉贞推了冷煜一把:“去吧,她现在有些能量过剩,你帮助她释放一下。”
“用什么?”
“用你的下半身!”玉贞没好气道。
“嘻嘻,看来我还能捡个漏!”古凤娇擦了擦嘴巴。
玉贞摇了摇头:“看样子,冷煜能顶下来都是不错的,幻生异己境,闹着玩呢!”
古凤娇哼了一下:“不捡就不捡,别看我入门晚,我们的婚龄可是二十年。嘻嘻!”
一个时辰过去了,刘璃欢天喜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天光已大亮。
“六姐,他呢?”古凤娇凑了过来。
“在床上,动不了了。”
“我看看他去。”古凤娇一推门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她又跑了出来,不行,太软了。咦?,那不是赛飞霞吗?“哎!师父呢?”
“在床上,动不了了。”
啊!古凤娇把嘴一撇,这是一个阴盛阳衰的时代。
江面上,楼船正在行驶,对面驶来了一只大船,横着拦住了楼船。
大船上走出两个人,摇头晃脑,满脸的不可一世。
“大哥,看对面的船像个有钱人家的,不如劫个道,顺便再劫个色,哈哈!”
“小二,去喊话。”年长的也没动弹,年轻的跑到船头,把手卷成喇叭口,放到嘴边:“喂!对面的楼船上的人听着,我是江上飞贼梅小二。”
梅小二正喊着,头上重重地挨了一下。梅小大气得瞪了他一眼:“做我们这行的,哪有称自己是贼的?重喊!”
梅小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又喊道:“喂!我们是江上执法队,要收过路费,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女人。”
“嗯,这么喊就对了嘛!”梅小大满意地点了点头。
楼船停了下来!
苏荃大怒,几个水贼居然也敢如此嚣张!
他一步跨上船头:“水贼听着,赶快滚开,如若不然杀光你们。”
“哈哈。”梅小二乐得弯了腰,“我们收费完全是政府行为,难道你要妨碍公务吗?”
“哪个政府?”苏荃质问道。
“嗯,我们是梅政府。”
“没政府那便是水贼。”苏荃血气方刚,又逢亲人新丧,火气正冲,不由分说跳上了大船,与梅家兄弟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