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嵩道人的眼珠转了转:“如果我说了,你能保证留我一条性命吗?”

冷煜回头望着狼主。狼主满面羞愧:“你来决定吧。”

冷煜思忖了片刻后,点了点头:“行,你说吧。”

这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云嵩道人看到狼主和冷煜都表了态,放下心来:“他现在在上都城外向东一百里处的一个深坑中,不知是死是活。”

冷煜点了点头,准备转身离开,云嵩道人急了:“冷煜,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啊。”

冷煜一笑:“放你,我没有意见。”

“但是,我有!”赛飞霞向着云嵩道人的头顶,兜头拍一下。

“赛飞霞!”云嵩道人临死前认出了这个女人,仰天大笑,“我云嵩在有生之年也得到过你的身体,死而无怨了。”

“闭嘴!”赛飞霞含泪掌落,云嵩道人瞬间脑浆迸裂。

赛飞霞打死了云嵩道人,然后对冷煜和玉贞道:“我原来一直难以启齿,现在看来有必要告诉你们关于拓皮术的秘密了。

这般道人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法术,按照闻、嗅、看、触、味五种顺序探测被拓人的身体,之后再用同样的方法施加变容人的尸体,便完成了拓皮术。

啊?玉贞的脸色为之一变,那岂不是赛飞霞的身体被这几个道士看了个遍,摸了个遍,听了个遍,嗅了个遍,舔了个遍。

赛飞霞点了点头,虽然玉贞没有说出口,但她也默认了她的想法。”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其实这种法术也并不是非常完美的,在亲身被施拓皮术时,我便发现了这个破绽,那就是无论如何拓皮,因为人体下阴处是排污之所,所以是无法改变的,但这些部位又不常示于人,因此这种拓皮之术堪称完美。

哦!是这样。

玉贞点了点头:“快去看看那个黄发山人是死是活吧。”

冷煜心中一直惦记着这事,因此也没有过多的去关心什么拓皮术。

“你去吧,我们把这个狼主送回宫去。”二女一提去找黄发山人却避而不去。

冷煜点点头,好歹是个性命,是死是活得弄清楚吧。

他一纵身使用腾云术,已飞出老远,来到云嵩所说的地方四处寻找,哪里有什么深坑?

恰巧一个砍柴的樵夫路过这里,他忙上前打听。

樵夫听后:“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假山坑吧?前段时间,我们正在山中砍柴,突然天上降下一座假山,砸出一个大坑。后来有道人来了,竟然将假山给移走了。假山移走之后,地面上便出现了一个大坑。那道人不知使用了什么法术,好像是设下了禁制,我们谁都无法靠近。”

“带我去看看。”冷煜知道黄发山人一定是在这里。

樵夫摇头:“路程可不近,我还要砍……好,我前头带路。”

看到冷煜手中一大锭银子后,樵夫改了口,把柴禾往地上一扔,飞奔向前。

冷煜一笑,快步跟上。

云嵩道人设下的禁制虽然可以挡住这里的百姓,但对于冷煜来说形同虚设,他挥出一掌,砰的一声,禁制碎裂,黄发山人赤身裸体地蹲在坑中,奄奄一息的样子。

“你有多余的衣服吗?”冷煜回头问樵夫。

樵夫点了点头,解开了包袱,取出了一身衣物。

冷煜又给了他一锭银子,樵夫欢天喜地地跑了。

冷煜给黄发山人服下丹药,身上穿好衣服,难怪她们不来呢?

过了一会儿,黄发山人清醒过来:“羞煞人也!冷,冷……”

“你认出我来了?”冷煜也很高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黄发山人抱成一团:“冷,冷死我了。”

合着你没认出我呀!

冷煜用手拍了拍他的脸:“你看看我,我是冷煜啊。”

黄花山人瞪大双眼瞅了半晌,终于叫道:“你是冷煜,是你救了我。”

冷煜点了点头,并从怀中取出了监控神镜:“我还帮你把宝贝抢回来了,给你。”

黄发山人摇了摇头,双手一推:“这件宝物送与你了,我当初自恃有此宝可以纵横天下,没想到却落了个今日的下场,被一个男人把身体舔了个遍,活着也丢人啊。我决定退隐山林,再不追求荣华富贵。你拊耳过来。”

冷煜把耳朵凑到他的近前,一串串口诀传授给了他。

冷煜很快便记下了。

“这是神镜的使用方法,它跟着你比跟着我有前途。”

“那多不好意思。”冷煜用手摸了摸神镜。

黄发山人一笑:“用此镜换我性命,我认为很值。再说你我只有一面之交,你却敢远来救我,这份情谊又岂是一面镜子所能抵偿的?日后,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你要走了,不回皇宫做官了?”

“让皇宫见鬼去吧。”

冷煜轻轻地摇了摇头,是什么可以改变一个人?某个重大事件的刺激!

冷煜飞回皇宫门口,见玉贞和赛飞霞正等着他。

“送回去了?”

“找到没有?”三人同时发问。

冷煜一笑:“我先说吧。”他把救黄发山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镜子呢?”玉贞大喜。

“送你啦。”冷煜随手将神镜递给了玉贞,“该轮到你们讲了。”

冷煜用手拍了拍玉贞:“别臭美啦。”

玉贞把神镜收好说:“说什么明日要给苏家平反,重修苏府,有什么用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们走吧,不想再见这个混蛋。”

“走。”

大帅府可以说是热闹非凡,苏鹊乐得前蹦后跳,摸摸四不像的脑门儿,又弹弹珠宝宝的脸蛋:“没想到我也当姐姐了。”

石笑天也跟在苏鹊的后面:“真是没想到我也当上姐夫了。”

“你占我便宜。”

“早晚的事儿嘛。”

“找打。”院内乱作一团。

“看你往哪儿跑?”苏鹊的速度快,早已藏在假山后等着石笑天,听到脚步声后突然一下子窜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来人的腰。

呀!抓错了。“苏大哥。”

“去一边儿玩儿去!”苏荃这几日总感觉有些心烦意乱,坐卧不安。

苏鹊把小嘴一撇:“怎么说,咱们还都姓苏,你凶什么凶?”

虞美人急忙过来劝解:“苏荃,她还是个孩子,你心情不好可以冲我来。”

“对不起。”苏荃也觉得自己过分了,蹲下身摸了摸苏鹊的脑袋。

苏鹊翻了一下白眼:“哼,今日之事没有十两银子没完。”

石笑天乐得弯下了腰,速度快就了不起啊!哈哈。

苏荃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苏鹊的手中。

佘敏在旁边笑道:“财迷猪,终于看到比你还财迷的人了。”

猪宝宝嘿嘿一笑:“其实处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我其实挺大方的。”

“我是你姐姐,怎么这么说我?”苏鹊在佘敏的屁股上敲了一下。

“哼!大哥哥回来后给我们吃了增岁丹,还不知道谁是姐姐呢?”佘敏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针锋相对。

苏鹊乐了:“我也吃,还是比你大。”

石笑天跑了过来:“你可不能吃。”

“为什么?”石笑天掰着手指头给苏鹊算了起来:“一粒增岁丹可以长十岁,你现在十五岁,吃一粒就变成二十五岁了。这么大的姑娘没有嫁出去,那说明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