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牛霸天刚才砸了一下后已经没有了信心,只是碍于面子才准备打第二下,被冷煜一栏正好下了台阶,他还傻傻一笑:“不打啦,打坏了,万一砸到孩子也不好。”
冷煜心中暗乐,在前面继续寻找出口。
牛霸天跟在他的身后,眼睛四下里寻摸。
别说门了,连个窗子都没有发现。
所有的娃娃一个个吃得肚皮溜圆。
猪宝宝把眼睛一眯:“吃饱了,我要先困一觉了。”
咦?门开了,所有的孩子都吃了一惊,原来没有门的地方怎么突然出现了一道门呢?而且还能打开。
有人进来了!
牛妞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她彻底傻了眼,完了,这回是彻底完蛋了!
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粉锅、粉条儿、粉皮儿、粉面儿、粉筋儿和粉底儿,粉汤儿溜溜达达地跟在她们的身后,瞪大双眼四处张望,其好奇心不亚于刚才那帮孩子。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这帮娃娃被困到这儿了,难怪我们找不到他们呢。自投罗网了。”
粉锅笑得弯了腰。粉皮儿蹲下身,用手指点着:“一、二、三……十四,呀!丢了的那个孩子也在里面。给那老道送去吧。”
粉筋儿恶狠狠地瞪着孩子们。
“你们是坏蛋!”牛妞妞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刚刚当上老大的缘故,她把小胸脯挺了挺,鼓足了勇气喊了一句。
粉面儿乐得前仰后合:“这不是那个丑丫头吗?怎么胆子好像变大了。”
“喂!醒醒啦。”粉条儿在猪宝宝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猪宝宝从梦中惊醒了:“啊,我是在做噩梦了吗?”
“疼吗?”粉条儿又在他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疼!”猪宝宝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粉条儿松开了手:“那你就不是在做梦。”
“救命!”
“别喊啦,在这里,你就是吼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粉条儿笑得浑身乱颤:“先把你这小猪宰了吧。”
“你干什么?”看到粉条儿的双手掐住了猪宝宝的脖子,粉汤儿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多可爱的娃娃,你怎么舍得下手?”
说着话,她伸手去摸猪宝宝的脸蛋。
猪宝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着,粉汤儿的面容在他的头脑中早已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些姑娘当中,粉汤儿应该是最心狠手辣的,她曾经把一匹小马驹杀死后,还把它的肚肠全都拽了出来。
“魔鬼啊!”猪宝宝吓得大叫出声。
粉汤儿蹲下身,用手拍着他的脸蛋:“你看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是魔鬼呢?”
“牛妞妞比你长得漂亮多了。”猪宝宝奋力地躲开她的双手。
牛妞妞心中一阵感动:“猪宝宝,我来救你!”
原来,女人被夸奖后会被激发出无穷的潜力,包括小姑娘。
牛妞妞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一下子扑到粉汤儿的身上,揪扯着她的衣服:“坏蛋,打死你!”
“我不认识你们,我不是坏蛋。”粉汤儿一边躲避着妞妞的厮打,一边极力地辩解道。
“粉汤儿!”粉锅不高兴了,“你和那个老道装一装,我们也能理解。你同这帮孩子装个什么劲儿呢?快把这丑丫头掐死。”
“她还是个孩子!”粉汤儿不但没有伤害牛妞妞,反而一挺身体,把她挡在了身后。
粉锅气得暴跳如雷:“粉汤儿,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你手上沾的鲜血还少吗?快掐死那个丑丫头!”
“粉汤儿装纯洁,我来吧。”粉面儿一扭,身体来到牛妞妞的身旁,挥起一掌劈向她的面门。
“不要!”粉汤儿不知为什么,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这个丑丫头。
嘭!一掌印在粉汤儿的胸前,粉汤从口中喷出了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快,快跑。姐姐保护不了你们了。”
“你敢伤害妞妞,我和你拼了。”猪宝宝虽然身体被地面粘着,但他一张口咬住了粉面儿的小腿,血水顺着他细密的牙齿流了出来。
疼死我了!
粉面儿又将罪恶的手掌举了起来:“小猪崽子敢咬我?找死!”
牛妞妞也急了眼,从小到大,猪宝宝是第一个夸自己长得漂亮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死呢?至少也应该踩在自己的尸体过去后再打死他。
牛妞妞甩掉了鞋子一跃而起,抱住了粉面儿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们都是属狗的吗?”粉面儿疼得浑身发抖。
白铮大叫了一声:“我不属狗,我属虎!”
一头撞到粉面儿的肚皮上。
粉面儿一个屁墩儿坐到了地上。
“让你看看我这属驴的。”吕旺叫了一声,腾空跃起,一屁股坐到了粉面儿的双乳之上。
噗!粉面儿被这一屁股砸了个七荤八素,喷出了一口鲜血。
“给我上!”粉锅气得面如锅底儿,一挥手:“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我看你们哪个敢动!”一道利闪击在地面中央。
冷煜背着长生剑赫然出现在众女面前。
嘭!一个醋钵大的拳头正砸在粉皮儿的脸上,牛霸天大吼道:“我看你们谁敢动这些孩子一根汗毛!”
粉皮儿的身体嗖地飞了起来,啪的一下,粘在了墙上,成了名副其实的粉皮儿。
“快跑!”粉锅见大事不妙,大喊了一句,急忙闪开,冲向大门跑去。龙游四海!冷煜身形一晃,一把抓住了粉条儿的腰肢。
“放开我!”粉条儿在冷煜的抓握下挣扎,其余的全都一闪而没,只留下地下的粉汤儿的尸体和墙上贴着的粉皮儿、吕旺屁股底下的粉面儿和冷煜手中抓着的粉条儿。
“大哥哥!”一群孩子总算见到了亲人,全都哭了起来。
孩子们把刚才的遭遇讲述了一遍,冷煜叹了一口气,把粉条儿重重地扔到地上,扶起了粉汤儿的尸体:“是我的一粒丹药,让你回归了本性,你无论从前做过多少恶事,但从今日开始,你是个好人。你用你的生命捍卫了你的人性。”
粉条儿却把脸一捂:“你们是谁?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在做梦吧。”
猪宝宝将手伸到她的屁股上,使出吃奶的劲掐了一下。
“疼!”粉条儿蹦起来多高。
猪宝宝乐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疼,就证明你没有在做梦。”
玉贞见冷煜一个人追击鹰王,暗道不妙,急忙连同石雨姗、赛飞霞和赛宏追了下去,可是她忽然间对冷煜失去了任何感应。
再寻找,哪里还有冷煜的影子,包括那个鹰王也是踪迹不见。
完了!冷煜肯定是中了敌人的奸计,现在生死未卜。
尽管有了前几次失去感应的发生,但这一次,玉贞的心中还真没有底。
石雨姗焦急地四处张望,觉得自己是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去使,这可怎么办啊?
正当大家焦急万分的时候,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人迎着众人走了过来:“呔!是不是你等抓了我的孙儿?快快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