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糖不吃,一对儿大傻瓜。”小男孩儿吮着手指,笑道。

“大哥哥,就这儿呢?你们看。”小男孩指着前面的篱笆墙,“我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

冷煜伸出头来一看,果然篱笆墙内有十几个娃娃,一个个蔫儿了吧唧的,也不爱说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极为不安地挤在一处。

篱笆墙外有一个女人,抱着肩膀走来走去,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看娃娃们。

怎么办?

牛霸天看到自己的女儿妞妞混在孩子堆中,稍稍地放下心来。

怎么变成人形后这么丑?怪她妈,她妈长得就丑,长得再丑也是我姑娘,必须得救。

但他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只好回过头来询问冷煜。

“牛大哥,你在这里接应,我去,看我的。”冷煜现在已经突破至幻生凡壬境,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自信,身体一晃,使用了隐身法,快步走到粉锅近前。

这小子可比我老牛胆大,就这么大明大摆地走了过去,也不怕人家发现。

咦?奇怪!那个女的是瞎子吗?

牛霸天看到冷煜十分嚣张地伸出双手,在粉锅的眼前晃了晃。

粉锅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心中极为纳闷,但又不敢吱声。

嘭!

冷煜挥掌在粉锅的脑后重重地来了一下,粉锅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冷煜无心取她的性命,急忙打开篱笆墙。

门开了,牛妞妞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咦?这个姐姐怎么自己晕倒了?

她忙回头:“我们可以逃走了。”

小娃娃们的眼中放射出了生的希望,一个个全从地上爬了起来。

冷煜现出身体,给娃娃们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带着这十三个娃娃离开了篱笆院儿。

牛霸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妞妞抱在怀中亲了起来:“我的丑闺女,爹来救你了。”

牛妞妞见到了爹爹,把小嘴一撇,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她一头扎到牛霸天的怀中:“爹,你怎么才来呀?吓死我了。”

牛霸天的脸上一红:“爹其实早就来了,只是找不到你呀。”

冷煜推了推牛霸天:“牛大哥,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走!”牛霸天抱着牛妞妞喜笑颜开。众人离开了此地,找到了一座小山坳,冷煜指了指前方:“就这里吧。”

安顿好了以后,冷煜一招手叫过来那个最先逃出来的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孩子?”

小男孩“咩”了一声:“我家的主人姓赛叫赛宏,我是他养的小绵羊。”

原来是一家人啊!

冷煜抱起小男孩亲了一下:“我给你取个名叫羊高吧。”

小男孩把头一摇:“我有名字,我叫羊羔。”

“那还不是一样吗?不过还是这个高低的高字好。”

“听你的,谁叫你救我呢?”羊高的脸上出现了无奈。

“我叫猪宝宝。”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跑了过来。

冷煜瞥了他一眼:“看出来了,肥头大耳的。”

“嘻!你看我是什么?”一个清瘦的小丫头蹦了过来。

“你是鸡。”

“猜对啦,有奖,我叫姬花花。”说着话,她在冷煜的脸上啪的亲了一口。

冷煜用手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你是只喷水鸡吧?怎么这么多口水?”

“哈哈,喷水鸡!”一个瘦高小男孩乐得弯了腰。

“讨厌!”姬花花瞪了他一眼,“瞧你那样,这么小就驼着背,还要笑话人家。”

“我叫骆宇,是个大骆驼。”骆宇仍在笑。

一个矮胖子爬着过来:“我叫魏桐,浑身长刺哟。”

“一只小刺猬,我虽然比你瘦小,可我是山中之王,小老虎,我叫白铮。”

“等一等。”冷煜把眉头一皱,“白铮,你过来,你可邪虎族的人?”

冷煜心中这个堵,怎么救来救去还救了一个仇家的后代?

白铮摇了摇头:“不是。我是白虎族的,我的爷爷白世通很厉害的,比那邪虎族强多了,他们算什么东西?”话语中小白铮带着十二分的傲气。

“骂的好!”冷煜拍了拍白铮的小脑袋。

“要讲骂人,谁也比不上我们家族,我叫阙天涯,是一只麻雀。”一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跳了过来。

场面有点乱,冷煜一挥手:“一个一个介绍,哎!你怎么不说话?”他指了指靠在土包上的一个体格健壮的小男孩。

小男孩一张口,嗓门极大:“我不好意思介绍,我叫吕旺。”

“小毛驴!”一群孩子笑作一团,吕旺脸一红,又不说话了。

“佘敏,无毒,女。”

“鹿倩倩。”

“我叫鸦丫。走路有点儿瘸。”

“我叫罗虎,和吕望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我,我不知道叫啥。”

所有的孩子都介绍了自己,唯独有一个小男孩支支吾吾地在含糊其辞。

冷煜走了过去,拍了拍这个男孩的肩头:“那你能说一下你父母的特征吗?”

小男孩儿一耸肩:“头上有鹿角,却长了一只马的嘴巴,鱼的身子配了四只牛蹄子。”

冷煜微微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就叫你四不像吧。”

“谢谢大哥哥,我终于有名字了。我叫四不像,我叫四不像!”小男孩欢天喜地地蹦着。

虹飞道长看着满身伤痕累累的英魔,气得直拍桌子:“什么人!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竟然敢在血魔界撒野?待我亲自去看看。”

英魔一咧嘴:“道长,我这好歹也算是工伤吧,多了不给,少了也要补偿一些吧?”

虹飞道长一皱眉,当年被无相神尼揍得不比你惨,我找谁要赔偿了?

于是他没好气地说:“真不如一下打死你得了,一次性补偿些丧葬费表示一下,像这样打个半死不活的,还得管你一辈子。你去把残疾证明办下来,到时在去粉骷髅那里领银子。”

说完话他一甩袖子出去了。

呸!

瞅你那死相,这次出去祝愿你被那个牛精一巴掌拍死,老子给你出丧葬费。

英魔望着虹飞的背影,恨恨道。

粉皮儿望着粉面儿,粉面儿望着粉条儿,粉条儿望着粉筋儿,粉筋儿望着粉底儿,粉底儿望着粉皮儿:“粉汤儿呢?”找了这么半天,怎么就看不到她的人影?先回去再说吧。

粉条儿和粉筋儿把脸一绷:“你们愿意看那张锅底脸啊?再找找吧。”

说的也是,众女继续寻找。

“在这儿。”粉条儿的一声尖叫让众女停下了脚步。

粉条儿从树丛中揪出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男一女,“快过来帮个忙,我的手上太黏。”

粉筋儿把头一摇:“我的手滑,帮不了你。”

粉皮儿也摇头:“我比粉筋儿还滑呢。”

粉面儿把头一低:“还是我来帮你吧。”

粉底儿也讪讪地跟了过来:“老规矩,我打个下手。”

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终于把英沐和粉汤两个人从树丛中拽了出来。

把绳子解开后,粉条儿笑得弯了腰:“粉汤儿啊粉汤儿,我说你跑到哪儿去了?原来跑出来勾引男人。勾引也行,得找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吧?看看人家粉骷髅,一下子就把主人给勾进被窝了。再看看你,这是个什么东西?还没长成人形呢,这种货色你也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