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线用她的嘴巴拱着冷煜的胸口:“人家也在进步嘛!走,穿衣服去。”
“我来吧!”玉贞从冷煜的手中取过小金线的衣物,“节省些时间。”
好吧,小金线拖着尾巴悻悻地走在玉贞的身后。
虬龙岭上虽然风光依旧,但冷清了许多,少了不少人气。
待玉贞和小金线回来后,冷煜用手一指前方:“我记得长生果树就在前面,我们过去看看。”
二上虬龙岭,冷煜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祝萱,可惜她现在闭关修炼去了,再出关不知能达到什么境界!
“谁呀?”冷煜,袁鼎一眼便认出了冷煜,惊出了一身冷汗,“你又来这里做什么,上次已经把我的长生果树给毁了,今日莫非想把我这里所有的珍稀都毁了吗?”
冷煜摇了摇头:“袁老前辈,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前嫌,但我今日此来绝无恶意。对你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我从上都城郊弄来了圣水,不知是否能医活长生果树。”
圣水!
袁鼎的眼睛都直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行啊,当然行!”袁鼎的目光中放射出希望,但他仍然满面疑惑道,“但不知你得来的是否是圣水呢?”
完颜素美十分讨厌袁鼎的表情,将手中的拂尘一扬:“试过之后不就知道了。”
“请!这里请。”袁鼎心中狂喜,管他是真是假,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来医了。
完颜素梅站在树跟前审视了一下,迟迟并未动手。
玉贞微微一笑:“袁前辈,在医活此树后,如果树上结了果实,不知如何分法?”
袁鼎的眼珠在眼眶中转了几家后:“姑娘,老朽并非贪婪之人。如果树上结有长生果,我只要一颗,其余的全部赠送给诸位。毕竟,如果不是你们弄来圣水,此树便再无益处!你们理应所得。”
老奸巨猾!
别人不清楚,冷煜的心中可是明白的很。
长生果树每年结一次果,每次只生一颗果实。
现在正值隆冬,不一定能有果实,即使有,也顶多是一颗,他只要一颗,我们这些人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吗!
冷煜正欲说话,玉贞却冲他一摆手:“拿出小鼎,准备收果子。”
“玉贞啊,你不清楚长生果树的特性,哎!”冷煜一跺脚,先医活了长生果树吧,可以明年再来摘取。
玉贞冲完颜素梅一点头:“放水!”完颜素梅把手中的拂尘一甩,圣水从拂尘中源源不断地涌向树根。
奇迹发生了。
长生果树的树根根部沾到圣水后,立即有了生机,结果啦!
众人的眼前一亮,只见树冠处变得枝繁叶茂,瞬间满树的透明果实眼见着开始长大,树冠上冒出了弥漫的紫气,不一会儿笼罩了整个虬龙岭。
袁鼎傻了眼,往常每年只生长一颗果实的树,今日怎么生出了满树的果实?
一眼望去,粗略数了一下,便有几百颗之多。
他一跺脚,悔得肠子都青了:“各位,我和你们商量一下,果树是我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的,如果只能分到一颗果实,是不是有失公正。这样好不好?我得三分之二,其余的归你们。”
冷煜面无表情地盯着袁鼎,看着一个小丑的表演,他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一半。一家一半,怎么样?”袁鼎心痛地跺了跺脚。
冷煜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伸出一个手指:“我只给你一颗,不是我贪心,我只是想让你学会什么叫一诺千金,什么叫诚实守信。我知道,你驻足在百岁境巅峰已有些年头了。这一颗长生果足够你升入幻生境,多了也无益。更何况,如果我不去摘下这些果实,你即使看到了这满树的果实又能如何?还不是得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枯萎腐烂吗?估计这种心痛的感觉你应该尝试过不下几十次了吧!”
“好,一颗。”袁鼎几乎含着眼泪答应了冷煜的要求。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袁鼎此刻已经感受得相当深刻。
“果子熟了,快摘!”小金线眼前一亮,果子由透明已经略显紫色。
冷煜不敢怠慢,取出小鼎,奔到树冠处,开始摘取树上的长生果,306颗!
冷煜一笑,取出一颗:“袁老前辈,张嘴!”袁鼎虽然肉痛,但内心中也是一阵欣喜,这是他长达一百多年的梦想,幻生境啊!
“多谢你了,对了。我向你打听一件事。”冷煜将小鼎揣入怀中。
袁鼎此刻正在品味着长生果的滋味,忽然听冷煜说有事要问他,他忙答道:“什么事?”
“你见过一个女子吗?他也是来此寻找长生果的。”
“没有。”
没有?冷煜把眼睛一瞪。
袁鼎恍然摇了摇头:“真的没有!”
看着他的眼神,冷煜慌了,袁鼎绝不是在说假话,刘璃没有来虬龙岭,那她去了哪里?
玉贞眼珠一转:“袁前辈,你们这个附近还有类似虬龙岭的地方吗?”
袁鼎眼珠一转,用手轻敲自己脑袋:“让我想一下,好好的想一下。”
冷煜从小鼎中又倒出了一粒长生果,放在手上,在袁鼎的面前晃了晃。
“好像是想出来了。”袁鼎盯着冷煜的手,双眼直放光。
冷煜又倒出了九颗长生果。
“你看我这个记性,人老了就是不中用。”袁鼎又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过,我好像快要想出来了!”
冷煜把脸一沉,将桌上的十颗长生果全部抓起来,欲向鼎中投去。
“等一等,我想起来了。”袁鼎的双眼中冒出了欲望的火苗。
冷煜又将长生果放在桌上:“什么地方?”
“白虎岭。”袁鼎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桌上的长生果,“据虬龙岭西北方向一百米处。岭中有四个中高等灵兽,全都是金钱豹。”
“走!”冷煜心急如焚,四人匆匆离开了虬龙岭。
小金线去了身上的束缚,化作金龙腾空而起。
白虎岭上,鲍启来正在闭目养神,心中暗暗思忖,吸附体!抓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怎么处理?把这个女人放了,他不太甘心,毕竟她也打伤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不惩罚一下,今后还不知会有多少人来白虎岭上捣乱。
正思索着,鲍柱悄悄地溜了进来:“爷爷,那个大美人儿的滋味儿还不错吧!”
“混账!”鲍启来狠狠地瞪了孙子一眼,“我说过,这个女人不能碰,很危险!”
鲍柱奸诈地一笑:“是,是。爷爷说的对,我可不敢对我的小奶奶有想法。”
“我累了,你回去吧!”鲍启来不愿再与这个孙子多废话,起身向屋内走去。
来了,我就不会轻易走!
鲍柱的眼珠一转,等他爷爷进了后屋之后,两只眼睛开始四处寻摸。
终于,他发现屏风的后面似乎有了什么动静。
哈哈,小美人儿,我来啦!
鲍柱欣喜若狂,一个箭步转到屏风的后面。
刘璃的身体被绳子捆到椅子上,无论她怎样扭动也无法挣脱。
鲍柱嬉皮笑脸地出现在她面前,搓着双手来到刘璃近前,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