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变胖了。”苏鹊用手指了指冷煜身边的章淳。
玉贞乐了:“你们都猜错了,那条金龙就是小金线。那个胖丫头,哎,不知道。”
说话间,小金线已经上了岸。
冷煜和章淳跳下龙背,玉贞取出小金线的衣物走了过来,拍了拍龙头,用手指了指银车藏匿的地方。
小金线却摇了摇头,用龙嘴拱了拱冷煜。
玉贞愣了一下:“馋猫,就依你。”她将手中的衣物递给冷煜。
冷煜接过衣物后,回头看了看章淳,对玉贞说:“你包袱中还有没有大一些的衣服,宽点儿的就行。”
“只有二姐的。”
“给她换上吧。”冷煜手拍了拍龙头,向隐蔽处走去。
小金线甩了甩尾巴,美滋滋地跟在后面。
玉贞打量了一下章淳:“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章淳……叫章淳。”
“跟我来,方向错了,我们去那边。”
不大会儿工夫,玉贞领着章淳回来了。
章淳穿上新衣服后高兴地蹦来蹦去,做人的感觉真好:“姐,对不起,我打了你一下,身上还疼吗?”
玉贞的脸上一红:“技不如人,没什么。不过换容丹的效力只有一日,以后会很麻烦的。你的情况比熊氏兄弟要特殊,主要是你的体型太大了。”
章淳却神秘地一笑:“没关系,冷煜拿到了《神丹秘法》,很快就能搞出新的丹药,到那时这个麻烦就没有了。”
但愿吧,玉贞又打量了一下章淳:“你吃了换容丹,你的那些技能都用不了了。”
“是啊。”章淳一低头,“要美丽,就不能要武力了,我章淳宁愿选择美丽。”
男人的声音,女人的本质。玉贞笑着嘟囔了一句。
“怎么还不回来?”麦穗望了望银车的方向有些着急。
麦苗把眼一瞪:“闭嘴!我去看看。”
“我去。”苏鹊纵身跃起,眨眼没了踪影。
“不要去。”玉贞抬头再一看,苏鹊没了影子,这丫头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她急忙站起身:“你们都不要动,我去。”
“我也去。”章淳扭着胖身体,溜向银车处。
小金线此时已化作人形,正趴在冷煜的身上,徜徉在爱的海洋当中:“主人亲我。”冷煜寻找她的双唇。
“不是这里。”小金线指了指自己的胸前,“我喜欢你亲我这里。”
嘻嘻,这么大了,还吃奶?
苏鹊双手捧着肚子大笑。“不要看。”玉贞用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把她拉了出来。“大哥哥没羞,这么大了还吃奶。”
“以后你就知道了,先回。”
他们在做什么?章淳的小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真好玩,做游戏?小金线的身体一颤,从冷煜的身上下来:“主人,谢谢。”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我叫习惯了嘛。”
二人穿上衣物,从隐蔽处出来。
“四姐,你?”小金线的脸上一红。
玉贞尴尬地一笑:“鹊儿小解,我带她来这里。什么也没看到。”
苏鹊却把脑袋一摇:“我看……”话刚出口,嘴被玉贞捂住了。
“我看到了你们在做游戏。”章淳从银车后面转了出来,“我章淳从来没见过。”
冷煜付了船钱后,与苏详道别,又用手拍了拍苏鹊的小脑袋:“小妹妹,以后再见。”
“哎呀!让你一拍,又点差啦。”苏鹊把手中的银两往桌上一摊,重新点了起来。这个小财迷。
金陵城分为四门入口,青龙门在东,玄武门在北,白虎门在西,朱雀门在南。冷煜等人押着镖车,从朱雀门进入,被守门的军兵拦住。
“金山镖局啊,放行。”为首的军官一眼认出了年曜。
年曜急忙上前,向那位军官手中塞了一包银两:“军爷,领着兄弟们喝酒。”
“呦!你看你这,呵呵,真不好意思啊。”那位军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银子揣到怀中,“年镖头,这是给哪家的镖银啊?”
“南城闵员外。”年曜一躬身,认真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多少?”
“一万两。”年曜压低了声音,他深知眼前的这位是得罪不起的,必须如实相告。军官笑了笑:“闵昭这老头看来对这次炼药大会有想法了。居然动了老本,这可是有钱人的游戏啊,我们这些穷当兵的,只有看着的份儿了。”
冷煜听了军官的话感到很好奇:“什么是炼药大会?”军官瞟了他一眼,回过头问年曜:“他是什么人?”
“是我的兄长。”
“没听说你有个哥哥。”
“啊。”年曜满脸赔笑,“义兄。”
军官的脸色变得缓和下来:“这个炼药大会啊,是皇上下旨办的,好不热闹。所有的有财有势的人开始行动了,广招天下能人,要在这次大会上摘桂折冠。”
“哦。”冷煜点了点头,“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可以看看热闹。”
“早着呢。”军官嗤了一下,“半年以后的事了,现在只是在准备阶段。”年曜不解:“有什么可准备的?”
军官哈哈大笑:“连兄弟,这你就不懂了,炼药需要的药草很讲究的,有些并不是你想弄到便可以弄到的。所以皇上给了一年的时间,花开、花落、结果,一年够了。如果在这段时间还是凑不够你要的药草,那便放弃吧。现在过去半年了,所有想参与的人现在都需要砸钱了,请能人,买药草,忙得不亦乐乎。”
“我再询问一件事。”
冷煜有些不好意思。军官今日聊性正浓,听到冷煜有事要问自己,反而高兴起来:“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冷煜面带难色:“我想打听一下,玄武寺在哪里?”
听到冷煜询问玄武寺,军官的面色一变:“荒芜了。原来四大寺中,玄武寺香火最旺盛。可最近这一年中,玄武寺却越来越差,住持金头神佛也失踪了,听说是因为他违背师命,私自离寺被罚面壁去啦。还好端端的一座庙宇变成了一个破败不堪的地方。”是这样啊,不知外公父亲和二叔被他们藏到哪儿去了。到时再说吧,一定要救出他们!
进了城,镖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了闵家。
闵家的人迎了出来,卸车的卸车,迎客的迎客。闵昭员外亲自迎了出来:“年镖头,辛苦你了,快请。这年头竟然有了女镖头,真新鲜。”
玉贞一笑,没有说话,跟在冷煜的身后走了进来。
“爹爹,听说镖银运到了。”两个大姑娘从后院跑了出来。
闵昭一笑:“柔儿、霞儿,你们过来,这是金山镖局的年少侠,少年有为,武功超群啊。”
“哪里哪里。”年曜被夸的面红耳赤,“我的这位义兄才配得上此称赞,我不行。”
“哦?”闵昭这才注意到冷煜,仔细地打量了他,果然是一表人才,心中添了十分喜爱,“看你背着长剑,也是个习武之人。不知师从何处?”冷煜摇了摇头:“我只是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何足挂齿。”
“和我比比剑吧。”闵如柔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笑吟吟地望着冷煜。这丫头要倒霉啊!年曜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闵如柔,心中暗笑。“我来此是客,怎么能一进门就动武呢?”冷煜摇了两下脑袋。闵如霞也没闲着,抽出佩剑来到年曜面前:“少侠,我与你过上两招如何?”年曜憋得满面通红,这是哪里的规矩?进门不让喝茶,先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