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师父练了一种神功,你知道是什么吗?”“云巍”嬉皮笑脸地凑到赛飞霞近前。
“这上哪儿猜去?”赛飞霞怔怔地望着五位道人,“什么神功呢?”
“云巍”的眼珠转了转:“这种神功嘛,二师兄,你告诉他。”
“云嵩”一咧嘴,狠狠地瞪了一眼“云巍”:“其实,这种神功真的很神奇,大师兄,还是你说吧。”
赛飞霞的目光又转到“云巅”身上。
“云巅”强行镇静了一下:“哦,神,神功就是……云岚,你说。”
“云岚道人”抬起头:“你们说什么?这小狗真好玩,我只顾逗它,没听见。”
“云巅”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师父,还是你说吧。”
“虹飞”吭哧了一阵后:“胖功。”
“对,对。胖功。”“云岚”用脚踢开小狗,“这种胖功啊,可以改变骨骼,你想,瘦子变成了胖子,是不是会变矮啊?”
“有道理。”赛飞霞点了点头,又疑惑地望着他们:“不对啊,你们的声音好像都变粗了。”
“让一让,让我扫一扫这里。”小道士手中的扫帚又划拉到赛飞霞的脚下。
赛飞霞把眼睛一瞪:“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走到哪里扫到哪儿,合着你不是想把我扫出去吧?”
“话不能这么说,飞霞,我们是靠香火吃饭的,地面不卫生哪里来的香客?没有香客哪来的那么多吃的,没有吃的我们怎么练胖功?”
“云岚”慢条斯理地逗着小狗。
“对。”“云巍”点了点头,“他之所以每次扫你的脚下,是因为你的脚总踩到脏的地方,所以他才会去扫。”
“云嵩”一笑,“如果你踩到干净的地方,他就不会扫到你的脚下了。”
“云巅”也乐了:“来,到我这里,肯定找不到你的脚,你脚下脏。”
“虹飞”吭哧了两下:“你,脏。”
“你才脏呢。”赛飞霞急忙让过扫帚,选了个干净的地儿站好,“我发现你们怎么说话这么啰嗦起来。”
“让一下,你让我扫一扫这里。”小道士手中的扫帚又扫了过来。
“这里很干净嘛。”赛飞霞气得直跺脚。
“视觉不同,他可能有点洁癖。”“云巅”上前来打圆场。
“我不管了,反正消息我已经带到了,我走了。”赛飞霞又去抱小狗,可小狗死活不到她的手上,只是围着“云岚”转。
今天怎么这么邪门儿?
赛飞霞一拍脑门:“对了。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五位道士立刻全都紧张起来,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赛飞霞。
赛飞霞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一年过去了,我发现我身上开始发痒了。虽然有那只小狗每日舔我的皮肤,可我也感觉坚持不了多久。我今日来,就是想让你们带我到摩云洞中,再施展一次拓皮术。我真的想做人,做人的感觉真好。”
“你不是人?”“云岚”瞪大了双眼看着赛飞霞。
“云巍”也傻了:“什么是拓皮术?”
“云嵩”挠了挠头:“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云巅”呵呵一笑:“你不是人,是什么?”
这一下,轮到赛飞霞开始惊愕了:“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都得了失忆症了。我是谁你们都忘了,再不给我施展拓皮术,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便要现出原形了,到时方家肯定饶不了我。”
“哎呀!”“云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埋怨“虹飞”,“师父,我早劝过你,不要着急练什么胖功。这下好了,它的负面作用出来了,失忆了吧?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此刻,那只小狗趁着“云岚”说话间已钻到了他的双腿间,拼命地撕咬着他的裤脚,裤脚也被撕破,露出了浓黑的汗毛。
“虹飞”大惊,吭哧了半晌:“狗,狗!”
“还是师父厉害,你终于想起来了,我是狗啊。”赛飞霞高兴地跳了两下,“我是低等灵兽苟小小,你们怎么忘了呢?我突破到智叟境后却化不成人形,只能给你们几个做宠兽。还是云巅仙师厉害,从方家偷出来一个姑娘,使用拓皮术,才让我有了她的容颜和皮肤,成了一个真正的人,所以我永远都感激你们,为你们做事无怨无悔。可今日你们一定要帮我,我的身上发痒了,不会是要长出狗毛吧?”
“拓皮术,大师兄,你会吗?”“云巍”望了望“云巅”,“云巅”把嘴一咧:“我哪会什么拓皮术,我只会扒皮术。”
赛飞霞顿时满脸失望:“你们没事儿干练什么胖功,把这么重要的功夫都忘了,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这个倒不难。”“云岚”一笑,“你不知道听没听过这句话?想要做人找冷煜。冷煜可以让你重新做人,我们是帮不了你。”
“笨啊。”“云巅”在“云岚”的脑袋上打了一下,“不就是拓皮术吗?我想起来了,但我们忘了摩云洞在哪儿了,要不然你带我们去。”
“真的?我知道摩云洞,跟我来。”赛飞霞也顾不上地上的小狗,一个箭步冲到院中,“快点儿,你们也真是的,以后不要再练什么破胖功了,练到最后把你们自己练的忘了叫什么了?”
“让一让,让我扫一扫这里。”院中的小道士捧着大扫帚跑了过来,在赛飞霞的脚下扫了起来。
赛飞霞急忙避开,看看屋里的小道士,又看了看院中的小道士:“你们怎么搞的?是不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虹飞”吭哧了两下:“我,教的。”
出了道观,行至一座山间,果然出现了一个山洞。
“就这里了。”赛飞霞用手一指里面,“那个真的赛飞霞应该还在这里。”
“哈哈。”“云岚”如释重负地一笑,“苟小小,戏演完了,你也没用了。以后这个山洞便是你永远的家了。”
苟小小大惊:“你,你们是谁?”
“云岚”把脸上的面皮揭下,一个黑灿灿的脸膛露了出来:“熊五。”
“熊四。”
“云巍”也把面皮扯了下来。“熊三。”
“熊二。”
“虹飞”吭哧了两下:“熊……快来帮我,皮粘在脸上了。”
“这是大哥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快帮他。”面皮扯下来后,熊一吭哧了两下:“一。”
苟小小惊叫了一声,怎么招来了一屋熊?
她见洞口被堵住,急忙向洞内跑,却被熊二一把给抓住了:“你往哪儿跑?乖乖做回小狗狗吧。”
“我叫苟小小。”苟小小气得面色惨白。
“一样,一样。”熊二叹了口气,抓住她的身体向洞内走去,一直走到了尽头,也没见到苟小小口中所说的赛飞霞。
“人呢?”熊一恶狠狠地盯着苟小小。
“不,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是一年多没来这里了,人丢了可不要怪我啊。”苟小小望着熊一发瘆的目光心惊胆颤。
熊一吭哧了半晌:“打,脱光了打。”
熊二一使劲,把苟小小的身体提了起来。
胸一憋得满面通红,哼哧哼哧:“不脱,打。”
“别打了。”熊三摆了摆手,“她应该是不知道,如果是她干的,她怎么会领我们到这里呢?”
“有道理,下一步怎么办?”熊五开了口,“把她先抓回帅府,等大哥回来再说。”
熊一用手一指自己:“我,在呢。”
熊五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冷煜。”
镖车已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玉贞小心的提醒着冷煜:“这里的地势较险,我们得小心一点。”
冷煜也紧张了,向四下里望了望:“我们走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