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无相神尼点了点头,“功力练得再高,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啊。若她还活着,唐烨安敢称第一人?可惜了。”

“娘。”小金线仗着胆子喊了一句娘后,羞红着脸躲到冷煜的身后。

“这丫头是谁呀?”无相神尼一伸手,强大的吸力把小金线的身体吸了过去,“让我看看,真龙体!你是灵兽?”

冷煜急忙过去:“娘,她叫小金线,是您的儿媳。”

无相神尼望了望玉贞,见玉贞点了下头,她用双手爱抚着小金线的长发:“不错,煜儿,比你爹有本事。玉贞,今后你们姐妹要好生相处,不许吃小妹妹的醋啊。”

玉贞心中暗道,师父啊,您老不知道,家里还有好几个呢,要是吃醋的话,不得酸死啊。

“真龙体很厉害吗?”小金线一咧小嘴,扬起头来看着无相神尼。

无相神尼点了点头:“是很厉害。记住,真龙体是灵兽之中最尊贵的特殊体,水火双修体质,遇火淬体,遇水而飞,你的进步会像飞一样。好好珍惜。”

哇!难怪我一下子进入百岁境巅峰了,原来是这样啊。

“娘,既然我们母子相认了,您同我们一道回大帅府吧,见见其他的儿媳。”

冷煜一把抓住了无相神尼的胳膊。

无相神尼面色愕然:“还有儿媳?”

小金线一撅嘴:“娘,还有五个呢。”

“哈哈。”无相神尼望着冷煜:“你爹和你一比,他就是活上一千岁也算白活了,走,看儿媳去。”

大帅府中紧张依旧,熊一罩着白袍在院中遛来遛去,吭哧几下后自言自语:“吓死,吓死。”

“谁吓死你了?”小金线调皮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啊!熊一几乎坐在地上:“你,吓死,我。”

“不用装了,那个老道被打跑了。”

小金线伸手把罩在熊一身上的白色斗篷揪了下来。

熊一不解:“谁?”

“我娘。”小金线把脑袋偎到无相神尼的肩上,自豪地说。

冷煜回来了!

大帅府里一下子开了锅,几乎所有的人都涌了出来。

“这位是?”完颜烈瞅着无相神尼,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冷煜忙上前介绍:“岳丈大人,这是我的生母。”

“上座!”完颜烈大喜过望,欣然将无相神尼让于上座,众女纷纷上前见礼,众口一词:“娘。”

无相神尼的脸上乐开了花:“好俊俏的媳妇们啊。”她看了这个也喜,看了那个也爱。

完颜烈大笑:“择日不如撞日,恰好亲家母大驾光临,不如把素梅的喜事办了吧。”

“好!”无相神尼也高兴。

“七妹,你惨了。”祝萱一笑。完颜素梅含羞低头:“三姐,你教教我呗。”

“不教。”祝萱摇摇头,“做多了就熟了。”

“好坏。”完颜素梅心中狂跳不已。

“亲家母,酒水就不给你上了,换成……”完颜烈欲命人换素宴,无相神尼却摆了摆手:“这么大喜的日子怎么能不饮酒呢?呵呵,今日一醉方休。”

“喝。”大伙兴高采烈。

久未饮酒,几杯酒下肚后,无相神尼便已微醉,她索性将袍袖挽起:“亲家公,来,换大碗。”莫看无相神尼已经年过四旬,两臂却如温玉一般,完颜烈手中的酒碗“当”的掉在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无相神尼的右臂。

“爹!”完颜素梅的脸上一红,她素知爹的酒量,怎么会这么快便醉了,太失态了。

无相神尼也注意到了,她将脸面一沉,若非看在儿子的面上,今日便要翻脸了。

“白梅胎记,姐!我是小烈啊。”完颜烈二目含泪,他已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小烈?”无相神尼的表情此刻也已无法言表,“你还活着,我看到你被蒙古兵抓走了。”

完颜烈此刻泪如雨下:“我被狼主带兵救了,后来投名师学艺才到了今日。姐,你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无相神尼与完颜烈抱头痛哭。

冷煜呆了,完颜素梅呆了,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完颜烈如一个孩子一样,他抹了一把眼泪:“姐,我给女儿取名素梅,就是不想忘记你啊。多少次我在梦中见过你,可是年久了,我实在想不出你的相貌,今日终于美梦成真。”

“等一等。”无相神尼嚯地站了起来,“我们今日喝的是什么酒?”

“喜酒啊。”

“谁喝谁的喜酒?”

“姐,你怎么啦?是煜儿和素梅的喜酒啊。”

无相神尼把脸一沉:“他二人流着一样的血脉,岂能成婚?”

“哈哈。”完颜烈大笑,“素梅是个汉人。”

血尊者,的确厉害!

众人相视而笑。

第二日,冷煜早早起了床,古凤娇刺溜钻进新房内:“新娘子,你昨晚的叫声好大。”

完颜素梅脸上一红:“你不想试一下?”

“想,可我把机会错过了。”

热闹了三日后,无相神尼告辞。

完颜烈有些不舍,但也无奈。

众人把神尼送出老远,无相神尼一挥手:“都回吧。”身体向空中一纵,踏空而去。

踏空行走!幻生异戊境。

完颜烈叹了口气:“姐,你好厉害啊。”

回到屋中,冷煜把众女都招呼到屋中:“还记得那个老疯子吗?”

完颜素梅点了点头:“他是赛飞霞的爷爷,我总觉得这个方家有些蹊跷。”

玉贞一笑:“晚上我们去。”

“什么都瞒不住你。”冷煜一笑,众人皆打起了精神,只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方家在这一年当中的变化太大了,不仅房屋扩建,机关布置得更加紧密,人也多了,男男女女,出入频繁。

“回。”玉贞一摆手。冷煜一愣:“好容易来了,为什么要回呢?”

“听我的,先回去,我自有安排。”玉贞的面色很严峻,冷煜不敢坚持,率人回到帅府。

“明日,我们去金山镖局走一趟。”玉贞回府后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众人点头称是。

年曜在这一年多运了几趟镖,变得成熟了许多。

这一日,他正坐在屋内盘算着明日那趟镖究竟要怎么走,走什么样的路线时,忽然有人来报,说冷煜求见。

年曜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谁?冷煜!快去迎接。”

冷煜进屋后,把从云巅那里得来的湛青剑递了过去:“这个还你。”

“不会吧?”年曜用手抚摸着宝剑,“冷兄,剑倒是我家祖传的,但剑鞘不对。”

冷煜无奈地点了点头:“烧掉了,我找金匠重新做了一个。对了,这把剑的剑刃上有个缺口也补上了,用的是金刚石,勉强凑合。”

啊?

年曜满脑子的问号,他不解地问:“是什么样的利刃能把我的湛青剑砍出一个缺口呢?”

冷煜指了指自己的背后一笑,没有作答。

年曜尴尬地一笑:“我说嘛,除了冷兄的剑,谁又能伤了我的剑?”

冷煜郑重其事地望着他:“你回忆一下,救你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

年曜吃了一惊,又将那人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冷煜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那一次劫你镖的是方家无疑,但盗你剑的却是云巅道人。”

“不对啊。”年曜挠了挠头,“我见过云巅,不是那个样子。”

“他化装成方鸣了。我们与方鸣交过手,比你描述的那人高了许多,也瘦了许多。云巅可以改变容貌,却无法改变他的身材,这便是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