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冷煜把酒碗往桌上一墩,“我只要你。”

崔玉兰看着冷煜赤红淫荡的目光,手中的酒碗“咣”的摔到地上。

出现了好久没有过的感觉,她的巨乳随着气息的浓重而剧烈的起伏着,一伸手拉起冷煜的胳膊:“那你还等什么呢?上楼,今晚免费。”

“不。”冷煜把脸一沉。

崔玉兰心中也是一沉,这失恋的人最容易反复无常,看来又要变卦了。

冷煜故作醉态,把崔玉兰的胳膊甩开:“不免费,我要加银子,多加银子。”

发大财啦!

看着冷煜踉踉跄跄上楼的样子,崔玉兰几乎乐得蹦了起来,她急忙快速地扭动着硕大的臀部跟了上去:“慢点儿,别摔着。”

“老树开新花。”小桃满脸的不屑。

“老牛啃嫩草。”小菊哼了一声。

“老不要脸。”小兰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大姐,你这隐身法真好,她们看不到我。”小金线用小手在小兰面前晃了晃,小兰依然低声嘟囔着。

胡灵儿一笑:“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我和玉贞先走了,你和火神妹妹注意观察。你们的功力高,对方应该看不到。发现情况后一定要及时通知冷煜。”

“知道了。”小金线盯着周围进进出出的人。

胡灵儿和玉贞堂而皇之地出了屋,飞身上了屋顶。

冷煜的脚下踩着金龙游身法的步法,任崔玉兰如何想办法抓住他的胳膊,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崔玉兰急得大喊:“你这酒量太差,东倒西歪的,让我扶住你。”

冷煜故意把眼一翻,舌头发硬道:“我,没醉。进屋再喝。”

“好,再喝,我屋里好酒有的是。”崔玉兰心中狂喜,估计他再有两杯酒便人事不醒了,到时他……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嘴角上一坨的口水,搓了搓双手。

进屋后,崔玉兰拿出美酒放在桌上,回头一看,见冷煜正半倚在门上,二目放光盯着自己,把剑摘了扔到门外,又将外衣款去,扔在剑的旁边。

“这么心急?那就不喝了。”崔玉兰用手拍了拍胸脯,一头钻到床上,“小爷,快过来吧。”

冷煜咣的将门关上,仅着一身小衣,来到桌旁自斟自饮起来。

崔玉兰等了半晌后,见冷煜没有过来,揭开帐帘。

好嘛,他又喝上了。

她急忙从床上下来,笑吟吟地望着冷煜:“来,我陪你喝。”

“给,给你。”冷煜的话已经更加含糊不清了。

“喝。”崔玉兰一扬脖,一杯酒入了肚。

冷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一指她:“倒。”

这酒怎么这么有力?崔玉兰感觉到头晕目眩,直直地倒在地上。

门开了,小金线钻了进来:“快脱,脱的不干净。”

冷煜脸一红,只好把小衣脱去,扔到屋外。门自己便关上了,桌上留下了一套衣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嫖客和妓女们调笑声,便是冷煜等众人紧张的呼吸声。也就这样过去了,天光大亮。冷煜心中异常烦恼,看来这个办法不灵啊。

回到苏府后,众人都累了,东倒西歪,没精打采。

“四姐。”小金线用眼睛瞅着玉贞。

玉贞一皱眉:“今晚,继续。”

日上三竿,崔玉兰终于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迷迷糊糊的脑袋,哎!真的老了,酒量不行了。

咦?那位英俊的相公呢?

小菊走了进来,面带狎义:“妈妈,这是我炖的鸡汤。您老了还这么卖力,给您补补身子。”

小桃也钻了进来:“看您睡觉的样子,昨夜好劳累了吧?”

“去!”崔玉兰紧闭双眼,但什么也记不起来,“都正经点,该干嘛干嘛去。”

正在进屋的小兰噗的乐出声来,嘟囔道:“本来就不正经的地方,让我们正经点儿,真是笑死人了。”

日头偏西,崔玉兰整整半日精神恍惚,昨夜发生什么了?那位相公呢?

她猛一抬头,见冷煜正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她。

不是在做梦吧?不是。

冷煜已经走了进来,又把一个沉甸甸的布包砸在桌子上:“嫖妓。”

哗!

众女都将羡慕的目光投向崔玉兰,议论纷纷。

“还得说老板娘技术,就是高。”

“这是什么绝招呢?”

“她也不教教我吗?”……

崔玉兰失神地望了望桌上的银两,摇了摇头:“今日我不能收你的银子了,昨夜……”

冷煜摆手,不让她说下去:“昨夜,我很快活,这些钱你收下,今夜继续。”

“上好酒。”崔玉兰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生意,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豪爽的贵客。

冷煜摇头:“上楼,今夜我们不饮酒。”

“对,对。饮酒太耽误事儿,今儿个我卖卖力气,把昨日的损失补回来。”崔玉兰乐不可支,扭着大屁股向楼上跑去。

“看把她急的。”小桃一撅嘴。

“久旱逢甘霖。”小菊掩口而乐。

“骚货。”小兰低声嘟囔。

冷煜站在门口,身体将门倚住,像昨日一样,把身上的衣物扔到屋外,随手关上门,只着了一身小衣,坐在椅子上:“来,我们今夜以茶代酒。”

崔玉兰从帐帏中钻了出来:“对,我恰好有些渴了。”

冷煜急忙把眼睛一闭,她脱衣的速度比喝水都快。

“害羞了?哈哈。”崔玉兰端起茶杯,喝了个干干净净,“来,我为你……”

咚!她的身体又倒在地上。

门又开了,小金线钻了进来,望着地上的崔玉兰:“不是吧,你把她……”

冷煜摇了摇头:“不是我,你快给她穿上吧,太快了。”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什么动静也没有,众人悻悻然回到苏府。

“怎么样了?”苏凤鸣焦急地问道。

冷煜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答案都写在了脸上。

苏凤鸣不好意思再问些什么,他把双手一摊:“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看来我们得做两手准备了。”

玉贞眼珠一转:“苏大人,你立刻吩咐人,多备车马到府门口。”

“对,对。”苏凤鸣拍着巴掌,“你们早就应该离开了,我现在担心狼主说不定起了疑心,再想逃就不容易了。”

玉贞却摇了摇头,坚定地看了看冷煜:“今晚继续,嫖妓。”

啊?冷煜望着玉贞,哪有整天撺掇自己男人嫖妓的老婆?

“今夜一定有收获。”玉贞的嘴角上露出了笑容。

酒不醉人茶醉人。

崔玉兰这一觉竟睡到了下午。

小桃端了一碗虎鞭汤放到桌上,什么话也没说。

小菊用同情的怜爱的目光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

“干死你。”小兰低声嘟囔了一句。

“又来了,又来了!”小菊从外面冲进来冲着崔玉兰大喊,“妈妈,您可真行啊。他上瘾了。今年的头牌奖项非你莫属了。”

小桃也羡慕地看了看崔玉兰:“妈妈,您多受累吧?”

小兰头一低:“明天,炖什么汤呀?”

崔玉兰兴奋地抬起了头,几乎扑了过去。

冷煜乘着夜色推开了玉兰苑的大门,白衣飘飘,满面春风,背后的长剑更让他显得英姿飒爽。

“鲜花插在牛粪上啦,明儿个我给你炖牛粪汤。”小兰满面愁云地嘟囔。

“喝酒还是喝茶?”崔玉兰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冷煜又将一包银子撂在桌上:“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