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鸣呵呵一笑:“蔡将军,我身为御史,是有职责在身的,假如你不做伤天害理欺压民众的事,我肯定不与你作对。”

“你!”蔡成钧气得嘴唇直哆嗦,一甩袖子,“告辞。”

“不送。”苏凤鸣又嚼了一口冰块,凉丝丝,令人清爽,“冷煜,给这冰红茶加个品牌好一些。”

冷煜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叫它‘冷师父’吧。”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回到蔡府后,蔡成钧气得暴跳如雷,把茶杯茶碗摔得满地都是,本来想到苏府去示示威,没想到碰上个冷煜,丢人现眼不说,还落下了话柄。

蔡镶用手捂着后腰,进了屋:“爹,这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蔡成钧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还有谁?还不是那个苏凤鸣。”

听爹把经过讲完后,蔡镶一拍脑袋:“爹,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打伤我的人,没错。他化成灰我都认识他。”

“哦?”蔡成钧眼珠一转,“这么说,他们混到一处了。”

“一定是这样的。”蔡镶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蔡成钧一翻眼珠:“我饶不了他们。”

此刻家人来报,门外有四名异士求见,说是可以帮到将军。

“不见。”蔡成钧此时恨透了那些骗吃骗喝的异士。

蔡镶急忙阻拦道:“爹,先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再说也不迟啊。”

言之有理,蔡成钧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四个人,四种模样,一个长相猥琐,一个瘦小枯干,一个身体庞大,一个精神矍铄。

长相猥琐的向蔡成钧一抱拳:“小的名叫玄机,排行老四。”

“我排行老三,叫玄天。”胖大的介绍的自己。

瘦小枯干的过来:“我叫玄破,排在第二,这是我的大哥玄勘。”他介绍自己的同时,也把他们的大哥介绍了一下。

“勘破天机?”蔡成钧一笑,“不错不错。不知四位有什么能耐没有?”

他灵机一动,走出了屋,指了指院中的假山:“你们当中有哪一位可以把这座假山托起来的?”

玄机看了看这座假山,叹了口气,摇了一下头。

玄天叹了一口气:“我托不起来,只能打碎它。”

玄破摇了一下头:“我只能踢倒它。”

只有玄勘没有说话。

蔡成钧冷笑了一声:“老大,你呢?”

玄勘微睁二目:“将军大人,你可舍得这座假山?”

“舍得,舍得。”蔡成钧不知玄勘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

玄勘站起身来,走到院中,将袖子一拂,轻描淡写地喊了一嗓子:“飞!”

只见偌大的一座假山竟然像长了翅膀一样腾空而起,冲出蔡府,不知飞向了何处。蔡成钧的舌头伸出,老长半天没有收回到口中,这也太神了吧?

“爹。”蔡镶忙拽了拽他爹的衣袖,蔡成钧这才收回了舌头:“快请进,上茶。”

茶水上来后,蔡成钧眼珠一转:“四位,你们哪位可以把我手中的这杯热茶变成冰红茶?”

冰红茶,这是什么东西?

四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这个茶碗。

“就是冰块儿。”蔡镶忙解释道。

“哦。”四人释怀,“办不到。”四人几乎异口同声,旋即一笑,“如果把它慢慢变成冰块,这是可以做到的。但如果让我们把它瞬间变成冰块,除了冥灵界的唐烨这种玄阴体的人能做到外,估计能做到的凤毛麟角了。”

“那个小伙子是唐烨?”蔡成钧怎能没听过唐烨的大名?那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人,虽然他很久没有露面,但他曾经的大战的战绩却被后人一直津津乐道。

“他怎么能是唐烨呢?”玄机看出了蔡成钧的疑虑,“这个人我们认识,他叫冷煜。功力充其量在银发境巅峰,不足为虑。”

“那他是如何做到把沸水瞬间变成冰块的呢?”蔡成钧的问题把玄破、玄天和玄机给问住了。

玄勘点了点头:“那便只有一种解释,便是他身边有玄阴体体质的人,但此人绝非唐烨。你们想想,像唐烨这种有身份的人,怎么会甘心给一个毛头小子做帮手呢?”

“有道理!”若不是玄勘的解释,蔡成钧几乎要放弃了与苏家对抗的想法。

玄机嘿嘿一笑:“大将军,其实对付苏家倒是不难,重要的是除掉冷煜这班人,这事便容易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蔡成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玄机暗笑了两声,压低声音道:“大将军,据我所知,上都城南,有座山叫邙蒙山,邙蒙山外有一猎场,我们不如……”

“好,好啊。妙计!”蔡成钧鼓掌大笑,“就这么办。”

苏府热闹非凡,苏凤鸣今日算是扬眉吐气了,与冷煜推杯换盏:“今日便是今日,来人,上香案,让荃儿和冷煜结拜为异姓兄弟。”

又是一番热闹自不必提。

第二日早朝,苏凤鸣拿着弹劾蔡成钧的折子,只等狼主临朝,这下铁证如山,你蔡成钧纵子行凶,强抢民女,看你如何自保?可是苏凤鸣左等右等,只是等不到狼主临朝。这是怎么回事呢?

“算了吧,算了吧。”蔡成钧满面春风地瞟了苏凤鸣一眼,“狼主现在还哪有心思临朝?早在鸳鸯锦被中风流呢。”

狼主的双眼在蔡姬的玉体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只是看不够。

“狼主。”一声狼主把他叫得骨软筋麻:“什么事啊?我的美人儿。”

蔡姬伸出玉臂揽住了狼主的脖颈:“狼主,你知道吗?我父是一个武将,奴家自小也爱习武狩猎,可是这几日你天天与我鱼水之欢,弄得人家都懒惰了,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我一律答应。”狼主环着她的腰肢,他偏偏喜欢蔡姬撒娇的样子。

“去邙蒙山狩猎,要多带人马,把所有的文臣武将都带去。”

“好。”狼主拍手称快。

“要他们把家眷也带去。”

“好。”

“要他们把家眷的朋友也带去。”

“好,好,好。”

邙蒙山上被雪覆盖,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我好开心啊。”蔡姬骑在马上挥舞着双臂。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狼主看着蔡姬开心的样子,他也很开心。

冷煜转过头来:“素梅,赶快把你父亲给你的礼物送过去,那不是狼主吗?我们也要完成任务了。”

完颜素梅的脸上一红:“等狩猎完毕后再交给他也不迟,现在不是时候。”

冷煜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看这个样子,明日我们便可以返回省城了。”

“看把你心急的。”完颜素梅的脸愈发红了。

“大哥,你怎么走的这么急?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吧。”苏荃一催马到了冷煜的旁边。

冷煜摇了摇头:“省城里还有好多事要办,不能耽搁。”

借口婉言,素梅的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哦,那我也跟你去。”苏荃一拨马,从箭袋中取出一支雕翎箭,瞄准了前方突然跑出来的一只野兔。

野兔看到有人用弓箭瞄着自己,不但不跑了,反而停下了身子,后退一点儿,站了起来,两只前腿挥着,似乎在向苏荃示威:“来呀,射我呀。”

这不是较劲吗?

苏荃把眼睛一瞪,张弓射箭,嗖地射出了一箭。

嘭!

箭插在了地上,离着那只野兔还有二十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