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熊四有些傻眼,都说女人是感情动物,这也太感情用事了吧。

他嘿嘿笑了两下:“其实我还是可以变漂亮的。不过想要做人,找冷煜。我们得去找冷煜,他那里有丹药,可以把我变成人模样,只是我并不认得路。”

“我给你指路。”春丫一下子跃到熊四的怀中,她终于等到了脱离苦海的这一天。熊四乐得蹦了起来:“我熊四也有老婆了,别看我长得这样一个熊样,哪个不服?哈哈。”

熊四抱着春丫来到大寨门口处,守寨的喽罗拦住了熊四的去路,一看是一只狗熊抱着春丫,他们全傻了。

春丫把眼睛一瞪:“让开,我要出去遛熊。”

遛熊?

养什么宠物的都有,没见过养熊玩儿的,开门吧。

喽啰们打开寨门闪在一边,熊四见状不敢多言,抱着春丫飞奔而去。

这是谁遛谁呢?

喽啰们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

“你的眼睛还疼吗?”春丫躺在熊四的怀中,看着他发青的眼窝。

熊四一笑:“如果你高兴还可以打,我那边还有一只眼睛没青呢。”

嗤!春丫乐了。

“你乐起来真好看。”

“你也好看。”

“变成人,那才是真好看呢。”熊四健步如飞。

冷煜正在帐篷外张望,看到了从远处跑过来的熊四:“熊四,我在这儿,你没事儿吧?”

“不但没事儿,我还拐回个媳妇,赚大发了。”熊四乐得眉开眼笑。

进了帐篷,熊四先服下了一粒换容丹,又把经过讲了一遍,把大伙全都逗乐了。

这是一件大喜事。

春丫脸色通红,望着满屋的女人:“姐姐们,你们有多余的衣服没有?”

“有。”古凤娇蹦了过来,口中喷出了黄泥。

“不要。”春丫一着急,一头钻入熊四的怀中。

“你别逗她了。”胡灵儿从包裹中取出了一套衣服递给熊四,“你带他到后面换一下吧,你说你,怎么这么粗鲁呢?”

“不是我。”熊四感觉自己快冤死了,急忙抱着春丫出了帐篷。

“看看人家老四,再看看咱们几个。唉。”熊三无不羡慕的咽了口唾沫。

熊五哼了一声:“这叫傻熊有傻福。”

“放水。水淹山寨。”冷煜见自己的人都出来了,他毫不留情地下了命令。

众人拆了帐篷上了山顶,完颜素梅一扬手中的拂尘,衔草洼的水如决堤般地冲向山寨,顷刻间山寨变成了一片汪洋。

“投降,我们投降。”紫面老者带着他的三个儿子从水面上游了过来,纷纷举起了胳膊,“我们知道错了,不该听信坏人的话,更不该收了他们的银两,银两都在这里,你们把水收了吧。”

“一千两?我只值这个价吗?”冷煜从怀中取出掏出小鼎,将一千两银子投了进去,向下一倒,天哪!

从小鼎中倒出了数万两银子。

紫面老者慌了:“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我等有眼无珠,不识真仙,饶了我们吧。”

念在他们并没有伤害熊三,冷煜回过头来看了看完颜素梅。

完颜素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拂尘一扬,大水逆流,很快便消失了。

冷煜指了指地上的银两:“这些你们拿去重建家园吧,记住不要再干打家劫舍的坏事了。”

“是。”紫面老者躬身到地,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你说什么?冷煜不是在一年前已经死掉了吗?怎么又活了?”

“不知道啊。他不但活了,好像还得了许多宝物。连百岁境巅峰功力的气流都控制不住他。”

“看来方家是指望不上了,我们得亲自出马了。”

“让他认出来可就不好办啦。”

“我们不可以化妆吗?”

“大哥高见,嘿嘿。”

上都城,不愧是金国的国都,繁华异常。

完颜素梅一路上心中便嘀咕起来,本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冷煜从心中已经接受了自己,来不来上都已经没有多大意义,只是这场戏要把它演完。她现在只是希望尽早见到狼主,随便送他些东西,代父亲向他问个好表示一下,回去后洞房才是正事。

一想到洞房,完颜素梅的心里便像小鹿一样乱撞,如果不是熊五,二人的好事早就成了。现在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看来只能等回去再说了。

“看,大花轿,有人娶亲。”小金线用手指着前方。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完颜素梅也把头抬了起来,远处吹鼓手呜理哇啦地吹个不停,后面跟着一个八人抬的大花轿,花轿旁边有一匹高头大马,马上端坐着一位披红挂彩的男子,这个男子长得奇丑无比,赤须阔口,蹋鼻斜目,两只扫帚眉耷拉着,一脸骚红的疙瘩。

熊五用手捅了捅熊四:“此刻终于见到比你还丑的人了。”

熊四白了他一眼:“丑有什么?我有媳妇。”

“那个也要娶媳妇了,哈哈。”熊五被熊四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翻了翻白眼。熊三插了句嘴:“老五,要不然你把轿子里的新娘抢了。你不也有媳妇了,省得老四整天气你。”

“去你的吧。”熊五又白了熊三一眼。

有些不对劲。

冷煜眼尖,发现大红的轿子摇晃的非常厉害,轿子和轿夫摇摆的方向正好相反,不合常理啊。

“这是谁家娶亲啊?这么大的排场。”

“这不是震北将军蔡成钧的公子蔡镶吗?这家伙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不是个好东西。有八房媳妇了,还娶哪。”

“嘘!别让听到了。”看热闹的老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被冷煜听到耳朵里。因此他的心中一动,疑心更盛。

冷煜本不想生事,他想忍一忍便过去了,但当花轿经过他身边时,竟隐隐听到轿中有女子啜泣的声音。

冷煜不由得火往上撞,暗中伸出左掌,“阴风来袭”,忽的一下,轿帘被掌风掀起,借这个机会,冷煜探头一瞅,大吃一惊。

原来花轿之中的姑娘头上没有盖头,身上不着新装,只是粗步小衫,整个身体被五花大绑,口中还塞着一块白布。

由于她拼命挣扎,所以造成轿子不和谐的颤动。

岂有此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

冷煜的胸中腾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他单掌变双掌,“阴风阵阵”。

咔!整整一座轿子如被撕裂一般,全都散了架,轿中的姑娘一下子滚落出来。

哗!满大街的百姓立刻变得骚动起来。

高头大马似乎受到了惊吓,嘶鸣了一声,险些将蔡镶从马上掀下来,他一揽缰绳,勉强定住了马身,将手中的鞭子一挥:“谁,谁他娘干的?”

冷煜冷笑了一声,继续向前行走。

“你站住!”蔡镶从马上飞身跃下,拦住了冷煜,“就是你干的,休想离开。”

冷煜站住身形,晃了晃两只手:“我的手一直在这里,根本没有接触到花轿,怎么证明是我干的呢?”

“那你说是谁干的?”蔡镶疑惑地看着冷煜,“别人都去看热闹,只有你离开。不是你干的会是谁干的?”

“哈哈。”冷煜狂笑,垃圾的逻辑永远是垃圾,我这个人天生就不爱看热闹,这你也管得着?我告诉你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