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吱扭”一下开了,楸蛮推着小车,哼着小曲进了府,直奔闺房。
车内,完颜素梅紧紧地搂着冷煜,二人脸贴着脸,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小姐,到了。”楸蛮到把小车上的酒坛和菜蔬搬了下来。
完颜素梅把脸一沉:“你怎么推的这么快?不会慢点走吗?”
楸蛮摸了摸脑袋,出门的时候,她还嘱咐让我快点推。到了地方,又嫌我推的快了,真是仆人难当啊。
完颜素梅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回头看了看冷煜,如果这一辈子都是在这个车上该多好啊。
洞房内,绿珠的两只眼睛都快哭肿了,她用手揉着红肿的下部,疼得直咧嘴。
游蛮光着屁股在屋中转了几圈,心中得意,这种美差不错,哥哥还不干,真是个傻子。
怎么小姐还没回来?回来也不济事,新郎是个娘们儿,也干不了这事儿。
一提这事儿,游蛮的兴致又来了:“绿珠,我来啦。”
“不要啦,这一晚你都弄了八次了,饶了我吧。”绿珠的双手紧紧地护住下体。
“让我再弄一次。”游蛮正欲逞强,完颜素梅和冷煜钻了进来,二人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
游蛮和绿珠急忙穿好了衣服。游蛮把经过讲述了一遍,听的冷煜和完颜素梅二人啼笑皆非,齐府这次真的是弄巧成拙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把新人的衣服留下,你二人出去吧。”完颜素梅看到自己的新房被糟蹋的不像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游蛮乐了:“小姐,你们继续洞房,我回去了。以后有这种活尽量找我。”
他回头对绿珠瞪了一眼:“走吧。你现在是我媳妇啦,我们回去继续洞房,我今晚不睡了。”
“不要!”绿珠转身欲逃,被游蛮拦腰抱住:“走吧,你还想跑?你跑了,我以后可找不到媳妇了。”
此时已一更天了,众人皆已醉倒。
四个道人中只剩下云巅道人还算清醒一些,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醉,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完颜烈也已喝到兴头上,和云巅道人推杯换盏。“大帅,小道出去方便一下。”
云巅实在找不出理由,只能借故方便想溜。
完颜烈也未多想,一挥手:“快去快回,我等着你,回来后继续饮酒。”
云巅道人如同得到了赦令一样,快速出了屋,直奔闺房。上了闺房,云巅道人用手敲了敲窗棂:“绿珠快走,戏演完了。明日我们便要看热闹了,大帅追杀他的女婿,多有意思啊。”
冷煜在屋内听得真真切切,暗道这些道人可真够毒的,此计不可谓不妙,偷梁换柱,一箭双雕。
幸好自己听了玉贞的话,如果不来的话,还真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
见屋内没有动静,云巅道人心中有些纳闷,难道两个女人洞房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是让绿珠尽量拖延时间吗?她怎么搞的?
他又敲窗棂,还是没有动静。
是睡了,只能等明日清晨了。
云巅道人无奈,只好退下绣楼,回到帅府。
“走了吧?”
推开窗户,完颜素梅伸头向外张望了一下,又把窗子关上,用手指了指床,“睡吧。一切等明日清晨再说。”
“我在地上睡。”冷煜正欲躺下,被完颜素梅抓住了胳膊:“躺床上吧。你把我还当做你的兄弟,不成吗?大哥。”
一句大哥把冷煜的心叫软了,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与自己对饮作乐的小兄弟,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他点了点头:“和衣而睡。”
两个人穿着衣服躺在床上,一床锦被盖在身上。
冷煜很快入睡,可完颜素梅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望着冷煜的脸,你即便是一块冰,我也要把你融化了。
她情不自禁地将胳膊搭在他的身上,眼望着红烛,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你真正的新娘?
天光大亮。冷煜先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把完颜素美的胳膊从他的身上挪开。
“你醒了?”虽然穿着衣物,完颜素梅仍然感觉脸上发烧,如同度过新婚的新娘一样,笑魇如花。
冷煜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去见大帅。”
“你急着回去?”完颜素梅心中有些伤感,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自己的新郎却归心似箭,与自己心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嗯。”冷煜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无情,冷漠!
完颜素梅的眼泪几乎落下:“好吧,今日你走后,可还记得我?”
“记得。”冷煜眼中也欲滴泪,想不到新婚之后便是分离,兴许是永久的分离。
完颜素梅已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从他的身后抱住了冷煜,哽咽难言,泪水沾湿了冷煜的肩头。
抱了许久,冷煜又道:“我走后,你若想再嫁,只能改嫁,算是我欠你一个情。如有机会我必会报答。”
完颜素梅早已泣不成声:“冷煜,你我虽未拜堂,但我心中已认定你了,今生非你不嫁。你若走了,我便出家为尼,终老一生。”
“你这又何必?”冷煜转过身,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你也知道我,我的老婆太多了,你会受委屈的。”
完颜素梅没有说话,难道这样就不委屈吗?她从衣架上取出新郎的服装:“不管怎么说,先把今日的戏演完,之后你要我也好,不要我也罢,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新衣上身,冷煜却倍感凄凉,屈指数来,他已有了六个老婆,可没有一个与他举行过仪式。
而这个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女人却仪式隆重地进入了洞房,真是世事弄人。
完颜素梅也穿上了新娘的衣服,一拉冷煜的手,二人出了闺房,来到帅府。
还喝着呢!
完颜烈与云巅道人喝着酒,其他三个道人也相继醒来。
完颜烈招呼他们继续,三个人摇头,不敢再喝。
“见过父亲。”
“见过岳父大人。”冷煜和完颜素梅对着完颜烈齐齐施礼。
完颜烈放下酒碗,咧着大嘴哈哈大笑:“贤婿,来,陪我喝上一碗。”
“爹,喝了一宿了,不要再喝了。”
“爹今日高兴嘛。”
云巅道人却把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冷煜”的声音不对呀,面容可以化妆改变,声音却变不了。
绿珠难道可以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不可能啊。
见冷煜一口气喝下了一大碗酒,云巅道人心中更疑,他一招手:“新郎官,借一步说话。”
冷煜并没有看云巅道人,而是看了看大帅。
完颜烈冲他点了点头。
冷煜随着云巅出了屋。
云巅一出门,便喊了一句:“绿珠。”
冷煜没有反应。
云巅伸手在冷煜的脸上摸了一下,他惊得目瞪口呆,这分明是个人肉面皮,这不就是冷煜本人吗?绿珠呢!
看着云巅道人吃惊的表情,冷煜真想笑出声来,可他还是忍住了:“仙长叫我出来,不知有何见教?”
云巅尴尬地笑了笑:“恭喜你啊。”
“谢谢。还有事吗?”冷煜见他没有下话,“仙长,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
他又回到了屋中,云巅道人惊愕不已,大变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