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猜的没错。

古凤娇闲着没事儿,在一个地窖中发现了两坛美酒,她也没打招呼便取了出来,把小金线叫出去,二人喝了个干干净净。

古风娇喝的少,只喝了半坛,却也感觉到晕晕乎乎的。

小金线则满面通红:“傻妞,你知道吗?我喜欢主人。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我的魅力不够。”

“你,你才是傻妞呢。”古凤娇咧开大嘴,“要我说,你就是不喜欢他,如果你真喜欢他,往他被窝里一钻,不就成了他的娘子?”

“说你傻,你真傻。相爱不仅仅是……唉,我说不好,反正你也不知道,就知道搂在一起睡,不和你说话。”

“小金线,快回去。”冷煜从屋中出来,按照石笑天指的方向奔到西山脚下。

“主人。”小金线一见冷煜来了,竟然眼中冒出了泪花。

“快回。”冷煜看到小金线脸色酡红,身体发软,急忙上前去拉她的胳膊。

小金线顺势倒在他的怀中:“主人,你知道吗?我宁愿不化成人形,愿意一直做睡在你怀里的那条小蛇。”

“你喝醉了,回吧。”冷煜看着心疼,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花,双手搀扶着她向回走。

“少主,还有我呢。”古凤娇也张开了双臂,让冷煜去扶。

冷煜白了她一眼:“都是你惹的祸,自己走。”

“哦。”古凤娇挨了训,把嘴一鼓,晃晃当当地跟在后面。

把小金线放倒在床上,冷煜让古凤娇好好照顾她,心中惦记胡灵儿的伤势,起身要走。

小金线突然睁开眼睛,抓住冷煜的胳膊:“主人不要走,你不要小金线了?”

冷煜摇了摇头,又坐到床边。

古凤娇给小金线盖好被子后嘻嘻一笑,钻出了屋,反手把门关上。

“不要走。”小金线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

“我在这儿呢。”冷煜用手给她抹着眼泪。

小金线幸福地笑了,她的脸上被亲了好几口:“主人,你终于接受我了。”

一个没穿衣服的人趴在小金线的身上,小金线心中狂跳不已:“主人,来吧,我盼望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嘻嘻,谁是你的主人啊?”古凤娇脸上笑开了花,“少主早就走了,我想和你玩那个游戏,就是丹房里少主和玉贞姐姐玩儿的那种。”

“你下去!”小金线古凤娇从身上推了下去,“这种游戏怎么能随便玩呢?你又不是男的。对了,我看主人的那个结拜兄弟对你挺有意思的,上次还抱过你。想玩儿你还是去找他去吧?”

“不玩儿就不玩儿,你用这么大力气做什么?”古凤娇穿上衣服,没好气地瞪了小金线一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许和别人说。”

“什么秘密?”小金线把耳朵贴到古凤娇的嘴边。“那你答应和我玩游戏。”

“不想说拉倒。”

“我怕你了,我说。”古凤娇趴在小金线的耳边:“我和你说,那个颜素梅……”

“真的假的?!”小金线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激动?”

小金线一脸茫然,失魂落魄道:“主人完了。”

胡灵儿吃过丹药后,没过一个时辰便睡醒了过来,看到冷煜一直坐在床边,心中一阵感动:“相公,我偷听到他们一个秘密……”

年曜回到金门镖局后,情绪一直很低落,这个可恨的冷煜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他手中的剑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能够胜过我家祖传的湛青宝剑?“

孩子,不要难过了。”镖头年化成从屋外走了进来,“我刚才接了一趟镖,你代为父去一趟吧。这趟镖是运往南域。好地方,金陵,你还没有去过。那里风景如画,你正好去散散心,四处游玩一下。”

“爹,我去。”年曜憋在家中,这几日的确烦闷得要发疯,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走走。年化成叮嘱道:“这次是送布匹,送到金陵玄武城外的玄武寺,途中要经过南瓜峪,这是一个险地,形似南瓜,树丛林立,很容易隐藏山贼。北域沦陷后,北方山贼无数,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爹。我会小心的。”年曜最害怕爹爹的唠叨,转身跑出了屋。

“这孩子!”年化成摇了摇头。

冷煜听了胡灵儿的话后踱出了屋,玉贞跟在他的身后:“想劫镖?”

冷煜点了点头,自己心中这点儿想法在玉贞眼中全是透明的。

“我觉得不妥。”玉贞却摇了摇头,“我们应该另想别的办法。”

“你信不过胡灵儿?”冷煜的面部表情变得极为复杂,目光似乎在重新审视玉贞。玉贞委屈得几乎哭出来:“我怎么会不相信大姐的话呢?我们能够劫到人倒还好说,假如失败的话,我们就别想在省城中立足了,更谈不上救人。你要三思啊。”

“嫂子说的对,你应该三思而后行。”颜素梅走了过来,“我觉得我们应该跟住镖车,而不是应该去劫镖车。”

冷煜摇了摇头:“如果到了金陵,我们就更不好下手了。”

“你的担心也是对的,我们先跟住镖车,当确定布匹中有我们要找的人就下手,这样更稳妥一些。”玉贞安慰着冷煜。

冷煜叹了口气:“假如到了金陵仍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怎么办?”

颜素梅思考了一下:“看来只能用险招了。南瓜峪,假如到了这个地方还是没有发现镖车有异常,我们便在这个地方下手。”

“好,就这么办。”

大帅完颜烈这几日心情比较烦躁,他把杯子扔得满地都是:“废物,全是一帮废物。省城就这么大,连个大活人也找不到?还不下去事!”众人唯唯诺诺,退出了帅府。

完颜烈发了一通脾气后,心情舒畅了许多:“我得去看看我的女儿了。”

来到闺房,完颜烈敲了敲门:“女儿啊,不要埋怨爹自作主张。自从我决定在斗剑大会上选婿把你嫁出去,你便不见爹了,你知道爹心里有多难过啊。爹和你说,这次爹可给你选了一个优秀的人,长得帅,功夫又高,最主要他的脾气和你爹我太像了,你见了一定会喜欢上他,打开门啊。”

屋内没有动静。

完颜烈在屋外徘徊了一会儿,忽然听到门内传出了女儿的声音:“爹,我睡了,我的终身大事全凭您做主,女儿相信爹不会害女儿的,您回去吧。”

“嘿嘿,好好。”完颜烈乐得几乎蹦了起来,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看来女儿懂事了。

回到卧室后,完颜烈感觉到自己口渴,从茶盘中拿起了茶壶。

咦?这是什么?

完颜烈见茶壶下面竟然有一张小纸条。

是谁胆敢随意进出自己的卧室?

茶水也不敢喝了,他急忙拿起纸条,上面竟写着金文。

完颜烈看罢大惊失色,一拍桌案:“传我的命令,集合部队,随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