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云岚道人面露喜色。
金头神佛眉头一皱:“今夜行动。”
“大师伯,我功力低微,去了也不济事,反倒给你们添乱。我留在这里接应你们。”星海和尚一想到七星瀑那场恶战,便浑身发抖。
“你就留在这里吧。”金头神佛无奈地摇了摇头。
黄花谷内,蕰灵湖面上氤氲缭乱。
冷煜闭着双眼被置于湖中,祝萱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灵儿姐姐,我要到林中闭关了,不知需要多少时间。冷煜便交给你了。”
“你放心吧。”胡灵儿目不转睛地盯着湖心处,她心中企盼着冷煜赶快清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直至日落西山,冷煜似乎仍在昏迷之中。
胡灵儿等不及了,她不顾一切地跳进湖中,抱住冷煜:“相公,你醒醒啊。”湖水中的灵气弥漫在二人的周围。
“灵儿。”冷煜在湖水中的灵气包裹下,终于睁开了双眼,但说话时却气若游丝。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胡灵儿抱住冷煜的脸,狠狠地亲了几口,“今日泡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先上去,明日再来。”
冷煜看着表情兴奋的胡灵儿,心中一阵激动,十分费力的点了点头。
二人上岸,胡灵儿给冷煜穿上衣服,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已经湿透了:“我回屋换上一身衣服,再把你背到屋里。等着我。”
冷煜躺在地上又闭上了双眼,他感觉自己十分虚弱。
胡灵儿回到屋中,除去湿透的衣物后找了一件红衣,相公喜欢我穿红色的衣服,就是这件了。她把衣服穿好后来到湖边,目瞪口呆!
湖边只有绿草和树木,哪里有冷煜的人影?
翠屏山上,两个尼姑走在山间,一老一小。
年纪轻的十八九岁的样子,生得眉清目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如同会讲话一样。
年纪大的,根本无法一眼看出她的岁数,但她的脚步却异常稳健,脸上面无表情,如同一潭死水,双眼空洞。看容貌,年轻时必是一位绝色美人。
“师父,找了一整天,只挖到了一颗香灵草,眼看日头就要偏西,我们回去吧。”小尼姑的玉手拈着一只嫩草,回头询问老尼。
“玉贞,找。”老尼声音冰冷,语气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那个叫玉贞的尼姑苦着脸继续寻找。老尼只是跟在她的身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的风景。
怎么没有呢?
一个黑影焦急地翻着地上的衣物,冷煜的身上只着一件亵衣,横躺在青石之上,他从嗓子里挤出一个笑声:“古暮阳,不要找了,你想要的东西并不在我的身上。”
“在哪?”黑影转过身,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冷煜。
冷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反而又闭上了双眼。
“你到底说不说?”古暮阳把手中的衣物扔到地上,上前一把抓起冷煜的身体,高高地举起了拳头。
“你若把我打死了,便更不要想得到长生符了。”冷煜把眼一闭,“下手吧。”
“你!”古暮阳的拳头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呀,有个男人。”玉贞正在寻找香灵草,猛一抬头,恰好看到古暮阳正抓着几乎赤身裸体的冷煜要行凶。
“谁?”古暮阳把冷煜扔到地上,急忙回过头来,紧张的心情又恢复了平静,原来是两个尼姑啊!他立刻松懈下来。
玉贞回过头看了师父一眼。
老尼仍然面无表情,只吐了一个字:“救!”
一个“救”字,异常果断。
玉贞从未见过师父空洞的目光中竟然放射出异彩,看来这个被扒光衣服的男人对于师父来讲相当重要。
玉贞把香灵草揣入怀中,飞身跃到古暮阳面前,双掌一分,阴风阵阵。
古暮阳大吃一惊,向右移了半步,惊呼道:“阴风掌?你们和唐烨是什么关系?”
玉贞可不管那么多,师父让她救人,却没有让她与别人讲话。
见古暮阳躲过一掌后,娇躯一转,双掌再变,攻向古暮阳。
如此年轻的姑娘武功却相当娴熟,更让他吃惊的是,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的功力并不低于自己。
看到对方,古暮阳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活了百余岁了,却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实力相当。
在打斗中,他在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那个老尼,“哎呀”了一声,慌忙跳出了圈外,大喊道:“我知道你是谁了,如果你想要冷煜,我便送与你。”说完话,他转身便逃,生怕跑得慢了,便将性命丢下了。
“他怎么办?”玉贞满面通红地望了冷煜一眼。
“穿。”老尼也把脸转了过去。
玉贞“啊”了一声,红晕一下子以了脖颈,但师父的话不能违背,只好蹲下身,给冷煜穿衣。
平生第一次接触男性身体,玉贞难免有些脸红心跳,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地上的衣物套在冷煜的身上。
冷煜虽然觉得尴尬,但重伤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
衣服穿好后,冷煜摸了摸自己的腰带,古暮阳,你差一点就得手了。
玉贞定了定神,转过头来:“师父,我们去哪儿?”
老尼指了指冷煜:“背上他,回。”
啊?
玉贞看了看冷煜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身体,师父啊,你可太狠了。
日落西山,云岚道人请金头神佛他们吃过斋饭后,三个人骑着恶虎便出发了。
星海和尚独自坐在屋中盘算着,那个会使火的祝萱着实厉害,不知道大师伯他能不能对付得了,若是能够把师爷请出来,那就万事大吉了。可是师爷他老人家得知他的三个徒弟遇害,竟然无动于衷。更不让人理解的是,他居然还不让他的徒弟出来报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忍术吗?太不可思议了。幸好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激怒了金头神佛,兴许能把仇给报了。
等着吧,等待胜利的好消息。
就在这时,门开了,兴儿款款入内,手中托着一个茶盘:“大师,你还认得兴儿吗?”
星海揉了揉眼睛,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你,你是姚曳身边的丫环兴儿。”
“正是我。”兴儿将茶盘放到桌上,走到星海身边,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呛得星海直咳嗽:“兴儿姑娘,远一些好不?我乃一出家之人,闻不得这许多花粉儿。”
“不吃荦腥儿了?我便是喜欢你这假模假样的和尚。”说着话,她的双手已搭在星海的肩膀上,身体移了过去,“姚曳的身上应该花香更浓吧?你受得了她的,便受不了我的?”
兴儿的一句话说的星海和尚冷汗直流,他用手指了指屋外:“那个齐泯还在这宅院中,你不怕让他听了去?”
兴儿把胸脯贴到星海的脸上:“听去了又如何?你当初不也夺了他心爱的师妹吗?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实话和你说吧,你和夫人做那事的时候,我全都看到了。”
星海“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撞得兴儿胸脯生疼:“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