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这些酒菜旁人没有动过,只有我一个人动过,如果你不嫌……”冷煜一扭头,看到祝萱早已坐在桌旁狼吞虎咽起来。

看来是饿坏了,冷煜给祝萱满满地倒了一碗酒:“别噎着,喝一口。”

祝萱接过酒碗猛喝了一口,辛辣的感觉一下子从嗓子传入腹中:“这水怎么这么辣?我肚子里像着了火一样,不会有毒吧?”

堂堂的火神祝萱居然没喝过酒!

冷煜汗颜,他也喝了一口:“不是毒药,这是酒,很好喝的。”

祝萱的娇容像火烧一样通红,她接过酒碗:“挺好喝的,我再尝一尝。”

桌上的酒菜被二人扫得一干二净。

祝萱的身体软软地趴在桌边:“冷煜,我们估计出不去了,不如就做一对同命鸳鸯吧,不能同生,却能同穴,哈哈。”

“你喝多了。”冷煜伸手扳住祝萱的肩头:“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其他出口的。

“唔!”话未说完,祝萱的双唇便已按到他的嘴上,冷煜无法自持,平心而论,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感到了祝萱对自己的爱意。

二人从桌旁吻至床边,双双躺了下去。

门内春意盎然,门外却尘土飞扬,长生果树在持续分裂,树根折断,化作泥土。

“你看了多久,还没看够?”冷煜直勾勾地盯着祝萱曼妙的胴体,光洁如玉。相比而言,灵儿偏瘦,雨姗微胖,反观祝萱则较灵儿丰满,比雨姗清瘦。

“好看!”冷煜只冒出了这么一句,“我担心这次逃不出你的追杀了。”

“谁要杀你?”祝萱火热地扑到冷煜怀中,“不过却要折磨你。”……

门“嘭”地开了,响声震动了相拥而卧的男女。

“谁?”冷煜和祝萱慌忙起身,哪里有人,一堆沙土从门外涌入,杂夹着浓郁的能量。

“我们终于可以死在一起了。”祝萱不但不慌,反而面露欣喜之色,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冷煜,任黄土扑向他们的身体。

土!

冷煜默默地运起“陷地诀”,两耳中生出了深灰色蒸汽,沙尘立时化作一个大漩涡,将二人包裹在其中,从漩涡中汇聚出无数道灰色能量,从冷煜的两耳中钻入他的体内。冷煜立时感觉到热血喷张,屁股下面又生出了粉色的莲花底座,托着二人向上升起,他的头顶如蒸笼一样,放射出紫、蓝、褚、粉、灰五种颜色的光束,光束迅速合一,向下迅速地沉积,又化作了一座青色的莲花,搭在粉色的莲台之上。智叟境巅峰!

冷煜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种困境中竟然神奇地突破了!

“是虚弥神土!长生果树与虚弥土结合后就能变成虚弥神土。”祝萱目露惊喜之色,“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冷煜面色微红:“我还能突破!”

还有突破,难道?难道要进入银发镜?

祝萱灵机一动,我来助我相公一臂之力:“冷煜,吞焰诀!”

她扬手一招,一团炙火从掌心处生出,迅速蔓延在二人的四周。

冷煜沉心静气,双膝盘坐,运气吞中划出焰诀,口中呼出了橘红色的蒸汽。炙火突然间聚成一团,凝聚成万道橘红色的能量束,像一条条小虫子一样纷纷钻入他的口中。要突破了,祝萱用她温热的身体贴住冷煜的背部,两只小手绕到他的前胸,轻轻地抚摸。

“呼!”冷煜的头顶上生出了一道橘红色的光环,身上的骨骼发出了相互摩擦的声音。

银发境的标志便是换骨,使人身体轻灵如燕。

马上就要成功了,冷煜将二目睁开,炯炯放光。

“穿衣吧。突破了吗?”祝萱满脸茫然,她穿上衣服后怔怔地望着冷煜。

冷煜伸展双臂向上平推双掌:“开!”

“砰!”随着他的一声大吼,石室的屋顶被巨大的冲力直接掀开,新鲜的空气忽地涌了进来。

与此同时,无数道阳光也射了下来。

“我们出来了!”祝萱在冷煜的脸上亲了几口,沾了他满脸的口水。

人呢?

袁鼎不见了,龙延寿也不见了,胡宇尘更是连个人影都没见。

偌大的虬龙岭中只剩下了祝萱和冷煜二人。

他们去哪儿了?

冷煜暗自庆幸:“幸好我的岳父走了,原本我还想向他解释,但自从我和你发生关系后,还真的解释不清了。”

“不用解释。”祝萱搂住了冷煜的脖颈,“我去把你的大老婆救出虎口,就算解释了。”

“哎呀!”冷煜一拍脑门,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小宣宣,我们快走,黄花谷,落鹰涧,救人,杀王翎!”

落鹰涧,山谷狭长,雾气腾腾。

王翎用手轻抚着恶虎的脑门儿:“儿啊,两日啦,玉寒果难道不起作用了吗?恶虎晃了晃它的大脑袋,低吼着。

“说什么呢?如果你能讲人话该多好,至少能陪爹唠唠。哎!”王翎站起身转了过去,望着窗外。

“爹,你怎么还不出关?我现在是孤立无援啊!”

“爹,你在和谁说话?”王翎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王翎内心一阵狂喜,他猛地回头,又泄了一半的气,长的太丑了,狮鼻阔口,脑门儿一边儿宽,一边儿窄,脸蛋一边大一边小,还长了几根黄胡须。儿不嫌母丑,道理亦然。

父不嫌子丑,再丑也是亲生的儿子。

王翎激动得老泪纵横,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儿啊,你终于化成人形了,你知不知道为父费了多大的周折,险些把老命搭进去。”一说到这里,王翎的脑海中便浮现出袁鼎凶狠的目光,让他至今还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爹,你不是抓到胡灵儿了吗?她现在在哪儿?”王翎做梦也没想到儿子化成人形后,首先想到的是胡灵儿,他怔了一下:“啊,爹带你去,她被爹用困仙术捆得结结实实的,想跑都跑不了。”

“爹。”王啸天埋怨道,“你怎么能捆住我的老婆呢?她细皮嫩肉的,怎么能禁得住你捆呀?”

“是爹不好,爹这就去收了绳子。”王翎满脸歉意地望着儿子,在前面带路。

王啸天一摇三晃地跟在他的后面,心里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