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大惊,暗道:女人的心怎么说变就变呢?

他急中生智:“你说的对,你因我而伤,我又救了你,我们算是两清,今后谁也不欠谁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完话,冷煜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祝萱的娇叱声止住了冷煜的脚步,她阴笑两声:“按照你这么说,我把一个人掐到半死时再救活他,他还要对我感恩戴德不成?”

冷煜没想到面前的美女如此善辩,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那这样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等我还了之后两清,谁也不欠谁的。怎么样?”

“人情?嗤!”祝萱冷哼了一声,轻蔑地看了冷煜一眼,随即眼珠一转,“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要老实回答我。”

看到危难有转机,冷煜的心中有了底儿,他故作镇静道:“你问吧,但不许涉及我的隐私。”

臭毛病还不少!

祝萱瞪了他一眼:“在这个世上很少有人能够穿过我的烨火,这你是一个例外,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这个?”冷煜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祝萱坚定的目光,只好直言相告,“我修习了一种功法,可以通过吞噬火焰的方法得到提升。”

祝萱惊讶地望着冷煜:“你说的是五行修身法?”

“你知道这种功法?”冷煜也同样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祝萱点了点头:“我是听我父亲讲过这种功法。不怕你笑话,我父亲无敌于天下,最后却败在这种功法之下。因此,他一直耿耿于怀,想不到你竟然会练。但想要得到大成,路还远着呢。”

冷煜心下生疑,自己明明已经把五诀全部练过,而且也吸收了五行能量,最终也只是提升到这个程度。看样子,将来也止步于此了。为什么她说我路还远着呢?

“发什么呆?”祝萱把她的美目一瞪,“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冷煜从思考中回过味儿来,急忙答道:“人们都说我是长生体,我想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这个理由勉强通过。”祝萱又重新审视了一下冷煜,“如果你真的是长生体,也许真的能还我这个人情,等日后吧,日后我会求你为我做一件事的。做成了,我和你的恩怨一笔勾销。做不成,你必须要死!”

“什么事?”冷煜看着她发寒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

祝萱把脸一沉:“不是和你说了,以后会找你的。没听懂吗?”

话音刚落地,一道白影一闪而逝。

这个女人的脾气可真怪,说翻脸便翻脸。

冷煜摇了摇头,一拍脑袋,这个地方不能待了,赶快走。

回到刘家寨后,冷煜匆匆忙忙地回到屋中:“快,快收拾东西。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怎么了?”石雨姗看到冷煜焦急的模样,知道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石笑天也凑了过来:“姐夫,刘璃姐姐呢?”

一句话提醒了冷煜,他也没搭茬,一转身出了门。

正在收拾东西的石雨姗听到房门的响声后,回头一看,冷煜已不见了人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石笑天用迷惑的目光看着石雨姗:“姐,我们怎么办?”

石雨姗把手中的东西一扔:“还能怎么办?等着呗。”

石笑天“呵呵”一笑:“等就等吧。”

“来人!把这个丫头带入后山的石洞中,让她面壁一年!”刘占苍气得把桌子拍得山响,他今日之路可谓是雷霆之怒了。

“等一等。”冷煜恰在这时推门而入,“此事不能怪刘姑娘。你们要惩罚就罚我吧。”

刘占苍也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小伙子了,他居然能够逃脱火神祝萱的追杀!他自问,在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你没有死,火神没有杀你?”刘占苍惊疑地问道。

冷煜微微一笑:“我与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杀我呢?你们不要为难刘璃,我愿代她受过。”

看到冷煜进入,刘璃大惊:“冷煜,你不要管我,快走!”

“我不能走。”冷煜不慌不忙地走到刘占苍近前,“把她放了,这件事与刘姑娘无关。”

刘璃一甩头上的秀发:“不,祸是我闯出来的。爹,我愿意去面壁两年。你放了冷煜,让他们走。”

几乎把祖祠给烧了,这可是天大的罪过。

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冷煜,刘占苍咬了咬牙道:“冷煜,这是我刘家的家事,希望不要有外人介入。既然火神对你能够网开一面,我哪有什么权力惩罚你?你走吧。刘璃竟然勾结外人坏我刘家规矩,不得不罚,这不是你一个外人能管得了的。”

一口一个“外人”,把冷煜的火气激发出来。他上前一步,把手搭在刘璃的肩上:“刘老前辈,我并不是你所说的‘外人’,刘姑娘和我早已私定钟情。您说,我还算是外人吗?”

“冷煜,你没有必要趟入这趟浑水。”刘璃痴痴地望着他,如果他所说的是真心话,那该多好。但任谁都能看出来,冷煜只是使用的权宜之计。

刘占苍听了冷煜的话后却将眉头一皱:“既然这样,我们刘家有个规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把她带走吧。”

冷煜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至少可以不让刘璃代已受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点了点头,拉住刘璃的小手走出门去。

刘占苍露出了笑意,女儿,当爹的已最大程度帮了你,今后要好自为之。长生体啊!

出了刘家寨,一行四人走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石雨姗犯了愁:“我们去哪里?”

冷煜也挠了挠头:“柳家堡。”

“四位,要住店吗?楼上有雅间住宿。”兔倌儿从酒楼大门中走了出来。冷煜指了指楼上:“一间上房,给我们泡壶好茶。”

“楼上请!”兔倌儿躬身把四人让上了楼。

“茶来了。”兔倌儿手中端着一个茶盘进了屋。

“兔倌儿,你过来。”冷煜点手把小二叫了过来,“我向你打听一下,上次包了二楼吃饭的那伙人,你认得他们吗?”

兔倌儿想都没想直接答道:“认得。其中一人便是我们酒楼的掌柜的,那个中年人是我们少掌柜。那天请的那个人我倒是第一次见,好像姓齐。”

冷煜从怀中掏出十两纹银,递到兔倌儿手中:“小二,我想知道他们那天都说了些什么。”

兔倌儿把银子又塞了回去:“这位客官,这银子我要不得,我只是个端茶递水的伙计,他们谈论什么,我哪里知晓?但我在上菜时倒是扫了一耳朵,好像是他们合伙抓住了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冷煜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兔倌儿的胳膊。“我不知道。”

兔倌儿被冷煜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

冷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急忙将手松开。

兔倌儿活动了一下他发疼的双臂:“被抓的人姓石。”

“啊!”石雨姗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冷煜紧锁双眉,他把手中的银两硬塞到兔倌儿的手中:“你去吧,记住,今日我们的谈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兔倌儿傻傻地点点头,退出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