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不回来,他怎么还不回来?”
石雨姗在屋中不停地走动,心急如焚。
石笑天苦着脸道:“姐,你别溜跶了,我的眼睛都花了。你已经念叨了一百零八遍了。姐夫肯定不会有事的。”
“你说肯定就肯定?你没有看到那只怪物,只是脑袋就这么大。”石雨姗用手比划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圆圈,目光中露出惊恐之色。
“那可怎么办呀?”石笑天的脸上也失去了坦然,紧张地看着姐姐。
石雨姗苦着脸道:“我要知道怎么办还用得着这么着急?都怪你,好端端地说什么石头,我看你的脑袋就是块石头。”
“石头是我最好的朋友。”石笑天满脸的委屈。
“可惜他已经死了。”门开了,冷煜缓缓地推门而入。
二人猛地抬头,石雨姗一下子扑到他的怀中:“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死了。”
“还有我。”石笑天也上前一把拉住了冷煜的胳膊。
“什么事也落不下你。”石雨姗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乐出了声。
“姐夫,你说石头死了?”石笑天在高兴之余忽然反应过来。
冷煜点了点头:“我下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石笑天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幸好我见到了那个蛋,否则现在死在洞中的有可能是我了。”
做人不宜太贪!众人得出了一致的定论。
想到了那颗蛋,冷煜猛然间想到了老者龙延寿的话,难道他所指的后辈就是这个蛋!
它能做什么呢?
冷煜从桌上拿起蛋放在手中,把玩了一阵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又将它放回到桌上。
“你该回屋休息了。”看到石笑天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石雨姗终于忍无可忍地下了“逐客令”。
“我明白,马上就走。”石笑天诡笑了一下,拔腿离开了绣楼。
“他走了。”石雨姗面红耳赤地看着冷煜。
冷煜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们再等等吧,万一他又忘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又想起什么事。”
“好。”石雨姗一屁股坐在床上,幻想着将要发生的温存。
冷煜在窗前观察了一阵,并没有看到石笑天的身影,这才放心地走到床边。
石雨姗早已钻入锦被,身上的衣物在床边堆着。冷煜心中一阵温暖,脱去衣物钻入被中,立时浑身血脉贲张,触手之处细腻滑润。亲吻抚摸之后,猛一翻身压在石雨姗的身上:“雨姗,你忍着疼,我会轻一些的。”
“嗯。”石雨姗粉面带羞,把牙咬了咬。这一刻让她激动,令她兴奋,终于把自己的一切献给自己最心爱的人。
“咔嚓!”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什么动静?!”冷煜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忽然吓了一跳,他从石雨姗的身上下来后点亮烛火。“咔嚓、咔嚓……”声音不断。
“雨姗,快过来看,那个蛋破了。”冷煜将灯烛放在桌上,回头喊着石雨姗的名字。
石雨姗上下了床,顺手披了一件大氅来到冷煜的身边:“让我看看。”
只见桌上到处都是蛋皮的碎片,在两颗夜明珠的光辉中盘旋着一条金黄色的小蛇,只有蚯蚓那么长,脑袋一动一动的。太好玩儿了!
这个蛋自己孵出了条蛇。石雨姗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起了这条小蛇。“哧溜”,小蛇在毫无征兆下从石雨姗的胳膊上窜到她的胸脯上。
冷煜“呵呵”直笑:“它刚出生,要吃奶了,把你当成妈妈。”
“啊?”石雨姗尖叫了一声,用两根手指夹住小蛇,从她的酥胸上取下来扔到冷煜的手中。
“让我看看。”冷煜把小蛇放在手心上,仔细地观察着,“我明白了,这是一条小金蟒,是那个怪物生出来的。”
石雨姗一把抱住了冷煜,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们把它扔掉吧,别看它小的时候挺招人喜欢的,可它长大以后太可怕了,我担心它会伤了你的。”
“不会的。”冷煜用手抚摸着金蛇的身体,他把在洞中遇到的情景讲述了一遍。石雨姗听后稍稍放了心:“这么说,你遇到的那个老者应该和胡姑娘一样,是一个智叟境以上的灵兽?”
“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冷煜点了点头,“我认为他的功力可不止在智叟境,据我推测,他应该至少与邪虎族的王翎不相上下,甚至要高上一筹。我有一种预想,他的功力甚至在灵儿父亲之上。”
“那是多高?”石雨姗惊得张大了嘴巴,在她的大脑中实在想不到这个功力的高度。
冷煜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是很高。”
“它饿了。”冷煜把手中的小蛇扬了扬,只见它的小脑袋晃来晃去,身体紧紧地缠住了冷煜的大拇指。
“给它吃什么呢?”石玉珊羞涩地看了看胸前的稚乳,无奈地摇了摇头。冷煜思考了片刻:“蛇吃鼠。”
“鼠?”石雨姗翻了翻白眼儿,“到哪儿去找老鼠去啊?”
冷煜也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后:“雨姗,我们给它喂水吧,你看它这么小,喝点水,估计就能涨饱肚皮,最起码不会挨饿了。”
“你太聪明了。不过这个法子有点损。”二人相视而笑。
小金蟒被灌了个水饱后,舒舒服服地闭上了小眼睛,身体趴在桌上睡着了。
“还真管用!”石雨姗的声音中透出兴奋,“我们可以……”
窗外星光灿烂,屋内春光无限。落红点点,锦被温柔。石雨姗疼得流下了泪水,但这泪水不是咸的,而是甜的。
太阳悄悄地爬上了天空。
石笑天一个箭步冲上了绣楼,正欲拍打房门却又停了下来,改成用手指轻敲着房门,上声喊着:“姐,姐夫,你们醒了吗?”
“谁?”石雨姗慵懒地睁开了双眼。真烦人,本想在早上再品尝一番雨露滋润,又被弟弟的敲门声打扰了,“你等着,我穿衣服。”
又是穿衣服,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石笑天一屁股坐在门口,嘴里数着树,一刻钟过去了,没有动静。
石笑天从地上爬了起来,扒着门缝往里瞧,但什么也瞧不到。
今日怎么回事?
石笑天想看个究竟,转身来到窗前,刚把窗户开了个小口,一条小蛇的脑袋便伸了出来,把个石笑天吓了个半死,大叫道:“姐,你屋子里有蛇!”
石雨姗抱着带有血印的褥子,抬头看了看窗口,满脸不高兴道:“和你说过,不要从窗户进,你怎么不听?从门进来!”
门开了。石笑天战战兢兢地进了屋:“姐,有一条金色的小蛇……”
“我知道。”石雨姗若无其事地把褥子放到床下。
冷煜迎了过来:“你还记得那个蛋吗?”
石笑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会吧?那条蛇是从那个蛋孵出来的?这速度比你和我姐发展的速度还快。”
“讨厌!”石雨姗瞪了弟弟一眼,他恨透了弟弟这张破嘴。
小金蟒好像听懂似的,身体又爬到了冷煜的胳膊上,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怒视着石笑天,把他当做敌人一样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