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窗外突然传出了一阵嬉笑声,把石雨姗吓得一哆嗦:“谁?”
“姐,别喊,是我。”窗户推开了,石笑天纵身从外面跳了进来,向床上望了望,“这不是冷大哥吗?我说姐,你们发展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啧啧,鸳鸯浴啊!”
“嘘!别喊,吵醒他了。”石雨姗刚才的心情被弟弟的出现扫得干干净净。
石笑天把嘴一撇:“有了姐夫就不要弟弟了,哼!”
“谁呀?”冷煜听到了动静后也醒了过来。
“姐夫,是我,笑天。”石笑天嘻皮笑脸地望着床上的这一对面色窘迫的男女,自言自语道,“我只是出去玩儿一宿,家里的变化也太大了。”
“快出去!”石雨姗担心这个口无遮拦的弟弟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急忙下了“逐客令”。
石笑天把他的小嘴一咧:“出去?我是不敢了,万一碰到爹,我的屁股又要开花了。姐,这回你可得救救救我。”
“你先出去,我们穿衣服。”“对,我忘记了,你们现在还光着呢。”石笑天噌地又从窗户蹿了出去,像只猿猴一样灵巧。
看到窗户已关上,石雨姗急忙把被子掀开:“我来给你穿衣服。”
冷煜的脸一红:“我自己来吧。”“别逞能了。”石雨姗顺手抓起冷煜的衣服。
“好了吗?”窗外传来了石笑天的声音。
“再等等,真麻烦。”
“进来吧。”一刻钟后,石雨姗用手掖了掖冷煜身下的被子。
话音未落时,石笑天便跳了进来:“姐,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石雨姗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备些金疮药。”
“备金疮药做什么?”石笑天傻傻地看着姐姐。
“等你的屁股被打开花后疗伤用。”石雨姗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石笑天气的直叫:“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亲姐姐。哪有这样的?对了,姐,我昨晚和石头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太好玩了。如果你这次救了我,我就带你和姐夫去。”
“什么地方?”石雨姗被弟弟的话吸引了。
冷煜在床上也竖起了耳朵。
石笑天得意地一笑:“那你得先答应救我,好吧?”
石雨姗思忖了片刻后说道:“我就说我让你给你姐夫寻要解毒药草,结果被大雨阻住,今早才回来。”
说到“姐夫”二字时,石雨姗的小脸一红,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主意好。”石笑天乐得嘴都合不拢,突然,他看了看冷煜:“我说姐夫,是不是昨晚的运动量太大了?怎么连床都起不来了?”
“别胡说。”石雨姗伸手给了弟弟一巴掌,“他中了毒弩。”
“啊?”石笑天张大了嘴巴,“毒解了吗?”
石雨姗的脸“唰”的红了:“被我吸出来了。”石笑天把嘴捂着忍住没有笑出声,但他心中却乐翻了天:“让我看看姐夫的伤在哪儿?要是在屁股上的话……”
“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石雨姗气得面色紫红。
石笑天一边说一边躲避着姐姐的双手:“好了,谈正事吧,昨天晚上我同石头到村外玩耍,在树丛中发现了一条奇怪的金蛇。说它是蛇,浑身长满了鳞片;说它不是,它又在地上窜来窜去的,动作活脱就是一条蛇。我们感到好奇,便想把它抓住。可惜这家伙逃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眼看我就要把它抓住了,却硬是从我手心中溜走了。于是我们就追它,追到了一个地方后,这条金蛇却突然不见了。正当我和石头四处寻找时,天上下起了暴雨。你说怪不怪,雨水落下后,我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坑,可把我们吓坏了,假如再向前走几步,全都得掉入坑中。”
说到这里,石笑天不说了,二目紧紧地盯着姐姐。
石雨姗正听得入神,没想到此时话头断了,她急忙催促道:“后来呢?你没有见到那条小蛇了吗?”
“没了。”石笑天打了一个哈欠,“我该回屋睡觉了,昨晚在石头家玩了一宿,困的紧呢。”
“不许睡!”石雨姗一把拽住了石笑天,“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好玩的地方吗?看我不告诉爹爹,让他打烂你的屁股。”
“别,千万不要。”石笑天在姐姐的威胁下终于妥协了,“那个坑中肯定是有宝贝,只是昨晚的雨下的太大,我和石头没敢进去。等姐夫的伤好了以后,我可以免费带你们去看看。”
“这倒像一句人话。”石雨姗松开了弟弟,但马上又伸手拽住了他,“你又在骗我。雨下那么大,早把你们的足迹冲毁了,如果大坑填满了雨水,你还怎么能够再找到那个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石笑天得意洋洋地甩开了姐姐的手,“坑是可以填平,但坑边的那棵树,能那么容易消失吗?我和石头在那棵树上做了几个记号,保证一定能找到。”
“这还差不多,你去睡吧。”石雨姗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到弟弟要转身,急忙又叫住了他,“等等,下次来的时候要走门。”
“放心吧,如果我知道姐夫在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爬窗户,你们继续,我走了。”说完话,石笑天一溜小跑下了绣楼。
我们也没干什么,有什么可继续的?
石雨姗回头羞涩地看了冷煜,见冷煜此时正在发呆,她轻轻地坐到床边:“相公,你在想什么呢?”
冷煜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我在想,赶快把伤养好,到那个坑里看个究竟。”
石雨姗用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想到你的好奇心也这么重。那就好好的配合我给你治疗,又该换药了。”
石雨姗把被子掀开,冷煜无奈地看了看她:“又要脱裤子了?”
“脱!”石雨姗双手不由分说地伸到冷煜的腰际。
“和你商量一下,这次不要全脱了。”
“你想的美,难道我喜欢看你那里?”
“你说话不算话?”
屋中传出了石雨姗的笑声。
黄花谷中,胡灵儿独自坐在蕴灵湖旁。
相公,你去哪里了?难道是去报仇了吗?可你现在的功力不够啊,那几个和尚连我都对付不了,假如你去了不是自寻死路吗?
想到这里,胡灵儿再也坐不住了,她急匆匆地赶到了齐家村。
大火熊熊地燃烧着,一间间房屋被火海吞没。
让胡灵儿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救火呢?难道齐家人死光了?
正在这时,天空中下起了大雨,一下子将大火给浇灭了。
胡灵儿钻入废墟中,发现了十数具尸体,都已被烧焦,分辨不出男女。
难道是冷煜得了手?
胡灵儿在齐家上下找了个遍,两个时辰的大火让七家片瓦未存。她落下了泪,十分害怕,担心在烧焦的尸体当中找到冷煜的尸体。
胡灵儿转念又一想,不对,齐家上下,除了老弱妇孺,精壮男子怎么也应该在百人以上,怎么会只发现十几具尸体呢?如果照此推断的话,应该是这十几个人是冷煜杀死的,然后齐家的人去追冷煜,导致无人救火。
错不了,想到这里,胡灵儿破涕为笑,但马上又担心起来,冷煜能跑到哪儿?
黄花谷!
胡灵儿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黄花谷。刚刚入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贤侄女,同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