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赞叹道:“嫂子你可真是高手啊!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嫂子长这么漂亮,这飞镖扔的这么好呀!”
柳紫萱用从红布袋子里掏出了两支飞镖,迅速发了出去,只听蒋伟光惨叫两声,两支银光闪闪的飞镖这次分别插在了他的左手和右手上,两行鲜血几乎是同时顺着手背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柳紫萱淡淡一笑,说道:“前些年我刚跟了老彭的时候,老彭怕我身上没几手功夫,以后容易被欺负,而且他仇家也多,很多人斗不过他,就专门愿意挑女人下手,所以老彭特意给我了请了几个师父,教了我几手功夫。这些年我就凭着这几手功夫在道上混,虽然也遇到了几次不小的麻烦,不过也都轻松化解了。”
怪不得柳紫萱遇到什么事情都想要出来玩玩,原来她并不是一个需要有人保护的弱女子,反而身手不错,不怕遇到危险。
我不禁好奇道:“嫂子,你跟我说说,除了这百发百中的飞镖,你还有什么功夫啊?抽空能不能教教我?”
柳紫萱白了我一眼,撒娇道:“想学我的功夫?没门!”
说完,她又向着蒋伟光扔了两个飞镖。
这次的飞镖全都扎在了蒋伟光的大腿上,距离他的老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人的大腿根是十分敏感的,这次蒋伟光哀嚎的声音更大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喊道:“别扎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一听蒋伟光终于忍不住了,便向前走去,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跟蒋图南是不是一起商量好了,这次还是要阴我一把?”
蒋伟光急忙说道:“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都是蒋图南说的,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啊!你想想,这件事情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做,非要拉上我干什么呢?这件事情我压根就没参与啊!”
我冷笑道:“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不需要你参与,蒋图南一个人就能完成,所以我才怀疑你是最大的出谋者!算了,这些事情我也不跟你掰扯了,现在我们要想收拾掉你,恐怕是再简单不过了。但是我们想要让蒋图南也没好果子吃。你手里是不是有蒋图南贪污受贿的证据?如果你老实交出来,我们就可以扰你一命。要是你敢玩弄什么心思,恐怕你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蒋伟光苦笑道:“我说兄弟啊!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在车间里无非就是一个小领班,人家主任给我们分配什么任务,我就去干,我哪儿能有那些东西啊!”
蒋伟光虽然很年轻,但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深得了他叔叔的精髓,什么事情经他的嘴一说,完全就能变成两个样子,黑的都能给说成是白的。
我冷冷说道:“别跟我这装糊涂了,我要的很简单,就是蒋图南的那些证据,只要你配合我,我绝对不为难你。不然的话,刚才的飞镖你也见识过了,分分钟就能让你变成刺猬!你要是像试试成为刺猬是什么感觉的话,我觉得今天倒是可以给你这么一次机会!”
蒋伟光的手腕被窗帘给绑着,身体的重力让他的手腕被勒得紫青,身体上的痛苦似乎是让他承受不住了,他表情难看的说道:“好!我给你们找。”
我还留了个心眼,绝对不能让他自己去找,万一再让他使什么手段可就麻烦了,我冷漠的说道:“你把那些证据存放的地方告诉我们,我们去找,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儿吊着吧!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耍什么花样,那接下来吊着的就不是你的手腕了,而是你的脖子!”
蒋伟光吓得脸色发青,急忙说道:“别,别……那些文件锁在我卧室的床头柜里,要是在书桌上放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阿魁,他已经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开始去找证据了。
我问蒋伟光:“你是怎么搞到你叔叔的这些东西的?他是一只老狐狸了,会让你这么轻易抓住把柄吗?”
虽说我觉得蒋伟光今天落在我们手里,肯定是绝对不会让我们空手而归。
我们一定会把那些证据拿到手才能走。
但我还是觉得蒋图南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万一这些证据不够强硬,能够被蒋图南随随便便就给掩饰过去,那我们的做法反而是容易打草惊蛇的。
另外,我最担心的还是蒋伟光搞到的这些自以为是蒋图南贪污受贿的证据,万一是蒋图南故意让蒋伟光得到手,然后准备混淆是非的,或者是另有别的什么诡计,那我们可能就要倒霉了。
所以我还是想在蒋伟光这里得到一些什么具有实质性的证据出来。
蒋伟光听了我的问题,长叹了一声,苦苦说道:“我叔叔带我不薄,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了,觉得我不能总是受制于别人,虽然这个大靠山不错,但绝对比不上我手里抓住他的把柄,控制住他要好一些。所以我当时就趁他喝醉了,把他那两年的几个绝密合同给偷出来做了复印,还有一些不方便复印的,我也拍了照片,全都在那个抽屉里。”
我略微点了点头,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能确定这些材料都是真实的,而不是蒋图南故意做的假呢?”
蒋伟光充满痛苦的说道:“你能不能把我先放下来再说啊!我手腕都快要断开了,我怕你再这么折磨我,你想听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现在对他还是十分谨慎的,一听他说出来这话,顿时觉得情况可能有变,他极有可能是要耍什么花样的,所以我严词拒绝道:“先说!我觉得满意了,你就可以下来了,不然的话,后果你懂!”
蒋伟光只好快速说道:“我叔叔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喝酒,而且一喝就醉,那天我正好在车间里看到他签署了那几分绝密合同,都是以车间的名义签署的,所以里面肯定是大有油水可捞,所以我当天去他家吃饭,买了几瓶好酒,把他给灌醉了。当时我翻开他抽屉的时候,正好发现里面有这两年签署的所有合同。我弄到这些材料之后,大概算了算,就是他这两年涉及的钱款,就已经有几百万了,直接产生的利润至少也要有几十万。光凭这些,绝对能让他关进去好几年的!”
他这个回答我倒是比较满意,这个时候,阿魁也出来了,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沓子材料。
阿魁似乎是有过类似的经验,所以他这次戴上了白手套,把其中几份重要的文件拿给我看了看,说道:“确实是真的。”
别看阿魁是个司机兼保镖,但是他长期跟着彭立天混,这些文件什么的还是见过很多的。
他既然说是真的,那就绝对假不了。
“你们看吧!我就说我没骗你们啊!快点儿把我放下来吧!”蒋伟光痛苦的喊道。
我看了柳紫萱一眼,说道:“嫂子,要不然就先把他放下来吧!”
柳紫萱点了点头,手中飞镖一甩,稳稳地划过窗帘,“兹啦”一声划出来一道口子,蒋伟光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掉在了地上。
蒋伟光躺在地上开始惨叫着,他的手腕似乎是断了,他一边用手揉着,一边龇牙咧嘴。
我走过去,说道:“这些材料明天就会寄到法庭上,蒋图南这次肯定是会锒铛入狱的,只是我不想给他逃跑的机会,所以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我们把你打残,让你去医院昏迷几天,另一个就是我们把你绑起来,三天之后,我们再来给你放开。不吃不喝,三天的时间你应该能撑得住。来吧!你选一个!”
蒋伟光听完我的话,吓得浑身发抖,嘴角裂开,哇啦哇啦就开始哭。
我冷冰冰的说道:“蒋伟光,我要让你记住,你这辈子做的最失败的事情就是选择欺负我!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的!”
“嫂子、阿魁,你们来把他打残废吧!”我看蒋伟光一直哆哆嗦嗦的也不说话,直接就替他选了第一个。
蒋伟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哀求道:“我能不能选第二个,你就饶我一命吧!韩飞,我求求你了!”
我对蒋伟光这种人丝毫不会怜悯,他要真的是有一丝善念,就绝对不会把强子给打成那个样子!
“那就劳烦阿魁把他绑得结实点儿,别让他跑了!”我扭头看了一眼阿魁。
阿魁一下子就懂了我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用窗帘把他绑在了窗下的暖气上。
按照阿魁的手段,这蒋伟光绝对跑不了。
既然我们拿到了材料,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剩下的让彭立天处理就好了,蒋图南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
临走之前,我回头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蒋伟光,觉得还有些不妥,去卫生间里拿来一块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蒋伟光嘴巴被堵上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哼哼唧唧的,这样就没法求救了。
我们确保一切都收拾好了,这才往回走。
坐在车上,柳紫萱对我说道:“我真没想到你这人看上去挺和善的,没想到手段也这么狠啊!今天晚上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叹息道:“人善被人欺啊!这些年我吃了那么多的苦,无数次被人欺负。我早就忍不住了,抓住一切机会想办法报复,但很遗憾,我没有那么多的靠山,面对着那么多一手遮天的人,我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处处忍让。这次我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这些深仇大恨,怎么能不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