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太上老君掐指一算,道。

    “何时能动花果山……”玉帝也忍不住的叹息。

    世人只当他玉帝不在意这只小小的猴子,可是,谁又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想碾平花果山!

    那只猴子!

    那只兔子!

    那些妖!

    另一端。

    张羽侧卧在塌,转眸静静的盯着一旁跪着的女人。

    那女人身姿曼妙,流目盼兮,娇小可怜,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生出保护欲与亵渎欲,可是此刻,那女子明显浑身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年轻的邪帝周身气息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打量着她,如同看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商品。

    “陛下……”女子忍不住低声呼喊,身子更瑟缩了一些。

    “邪帝宫冷么?”张羽问。

    “还好……”那女子不命明所以,回道。

    事实上,她都快冻成速冻肉食了……

    邪帝修炼,向来阴冷为主,就算是以前修炼的不是这样,在成为邪帝后也会变成这样,邪帝,掌管世间无数灾难邪恶!

    向来,无从选择!

    这女子有修为在身,可是也挡不住这样的寒冷侵袭!

    “既然冷,那就回去多加两件衣服吧。”张羽道。

    “陛下!”那女子一声惊呼。

    “留在这里,就算是做些什么让人浑身发热的事情,也热不起来。”年轻的邪帝似笑非笑,脸色在哭怨面具下晦涩不明。

    “……”

    “滚。”最终,他淡淡的下了命令。

    “是!”那女子面色惨白,一刻也不敢多待,急忙退走。

    “你你你!你怎么出来了!”门口,数人守在了这里。

    那女子瞬间就哭了出来,抽泣道:“你们这出的什么主意!邪帝大人他……”

    还未说完,门内传来一声低喝,“都给本帝进来!”

    “啊?!”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认命般的走了进去。

    至于这女子,谁也没有在乎过她是什么样的了。

    “见过邪帝陛下!”

    “这是怎么回事?是本帝的命令不够明确么?嗯?”

    几人连忙跪下,“陛下开恩!臣等着实没这个意思!”

    “嗯?”张羽道,“那你们给本帝一个解释。”

    几人再次对视一眼。

    “这……哪女子是上等的天神血脉,又是纯阴之体,作为炉鼎合适不过,就算是不作为炉鼎……”

    邪帝大人传宗接代的事情您就不管了么?

    这句话,终究没人敢说出口。

    “本帝的事情什么时候要你们插手了。”张羽目色凌厉,“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是是是!”

    “行了,你们就下去吧。”杨文辉从后面走出,对着几人挥挥手。

    看到这位颇受盛宠的大人,几人都是松了口气,连忙告退了。

    “都是谁的搜主意!”

    “呸!当时我提出这个意见的时候,谁赞同的最大声!”

    “你!还有你!谁没有赞同过!”

    几人继续对视,苦笑。

    这回,是彻底的马屁拍到马腿上……不过,那样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邪帝竟然丝毫不动心?

    这得是多强的意志力?

    “你们对待灾厄也是这样的?”张羽手里拿着灾厄留下的笔记,缓缓的问道。

    “并不是。”杨文辉摇摇头。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小的瘟神,这边的事情,着实不清楚。”

    “好吧。”张羽放下笔记,“那边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可行。”

    杨文辉道,“你凭借玉兔土地从的身份,可强行通过花果山的结界,到时候与玉兔直接相见不是不行。”

    “如此……”张羽目光迷茫了起来。

    能见了啊……

    那见到了,又该说什么?

    该怎么说?

    是爱?是恨?是怨?

    他也有些茫然。

    有的人,已经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可是随即,那个人便离开了。

    明知还在,无法相见。

    当年,他承受了一次彻底失去的痛,独自守了数百年,可是见面,又只是匆匆一瞥……那人,为了其他人,选择了再次的死亡。

    他不知道自己的有多大的心脏可以承受这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生离死别,更不知道这样自虐般的寻找追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什么时候可以彻底的放下,彻底的解脱。

    “我去一趟东胜神州。”张羽道。

    “我陪你。”

    “你留下来处理邪神事务。”

    “有人可处理。”杨文辉寸步不让。

    张羽:“……好,一起。”

    那只兔子……果真是个很神奇的兔子。

    杨文辉暗暗思索,嘴角绽放一抹自己也不知道的笑容。

    跟着她,这波大劫估计稳了。

    别人如何,邪神如何,都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想要的,从来只是自己可以自保而已。

    只是……究竟有没有把别人也放在眼里,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花果山。

    一处漂亮的草丛里。

    “猴子你给我站住!”一只兔子疯狂的追过去,前面,一只猴子跳得正欢。

    “来追我啊!有本事来追!短腿的兔子!”

    “卧槽!猴子你不要太过分!”

    兔子看着他,目光中有隐隐的怒色闪现。

    猴子瞬间就怂了,他跑了过来,走到兔子身边。

    “好了,不闹了。”

    “行。”兔子应,与猴子一起坐在了草地上。

    “兔子。”猴子喊道。

    “干嘛?”

    “兔子!”

    “干嘛?!”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兔子是你的名字吗?”猴子看着她,若有所思。

    “不是。”兔子否认。

    “那是什么?”

    “你管得着吗?”说到这个,兔子就有些郁闷。

    “我本来也不是叫做兔子的,可是现在大家都这么叫我——我自己都以为我的名字就是兔子了。”

    “你有名字的?!”猴子像是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惊奇的看着她。

    “当然有!我叫……我叫……”

    兔子想说出这个名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哈哈哈!兔子你也,没有名字!”

    “有的。”兔子认真的看着他。

    “世间万物都是有名字的,可是很多时候名字都只是代号,表示你这个人存在着,无论喊你什么,你只需要知道这就是你自己就行了。”

    猴子愣了半晌。

    “我?我自己?是么……”

    “无论喊什么,只要知道是自己,心里有自己,就不会出错,是这个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