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喜几乎快要将脑袋扎进门里面去了,可就是听不清楚里面的声音,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屋里面有一个男人,另外一个是任紫兰,这个时候,赵三喜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些什么,但模糊的听到任紫兰带着情绪的回答道:“没有,我真的没有跟他做什么。”

赵三喜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任紫兰似乎很惧怕屋里的男人,难道是刘建国在里面?赵三喜不由自主的这样想到,但转念又一想,即便是刘建国在里面,以她和刘建国那种关系,也不至于害怕成这样子啊?

赵三喜茫然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他的头上。

正当赵三喜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见屋里的高跟鞋的声音正朝着门口的方向走来,赵三喜向走廊里四顾环视了一圈,还真的没有可以藏身之处,灵机一动,便朝着富丽堂皇的洗手间闪了进去,他心里这样想着,老子就躲在这里,就不信今晚屋里的男人不上厕所,非要看看他是谁!

赵三喜躲在卫生间里,听着任紫兰高跟鞋的声音逐渐的临近,貌似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的脚步声,赵三喜的心跳急剧加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他强迫自己吞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勉强着没有咳嗽出来。

“记住,一定别让他发现了……”一个低沉的略带醉意的男中音的声音赫然钻入了赵三喜的耳朵里,由于这个声音距离卫生间已经比较近了,所以,赵三喜听的真真的,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像是被冰川刺透了一样拔凉拔凉的!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十恶不赦的老狐狸郑秃驴。

赵三喜的耳朵绝对不会听错,郑秃驴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这只老狐狸又在玩什么鬼把戏?赵三喜还没来得及向下想,就听见郑秃驴那沉重的骄傲不胜向着卫生间走了过来……

赵三喜暗自骂了一声‘奶奶的,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个老家伙不在房间里上厕所,跑到这里上什么厕所,奶奶的,这酒店也真是的,干嘛还在走廊里有这么富丽堂皇的洗手间呢!’他没有时间再细想了,也没有时间再骂了,只好一个箭步钻进了卫生间里的格挡里,将门快速的关上,屏住呼吸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老天保佑,老家伙可别来大的啊!”因为这卫生间里只有一个格挡。

上天还算是没有将赵三喜逼上绝路,郑秃驴进了卫生间以后,只是小便完就转身走人了,赵三喜在郑秃驴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卫生间以后,长长的出了一大口气,脸上已经微微的渗出了汗水。

等到一切恢复平静以后,赵三喜并没有马上离开卫生间,而是坐在马桶上拼命的思考着,他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还去不去找任紫兰了?

按理说他应该就此罢手,既然知道老家伙也住在这家酒店,而且任紫兰又暗中跟他幽会了,这就说明任紫兰已经和这老家伙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自己要是再去找她的话,那不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他一再的极力佯装不认识任紫兰,可是不去找她,赵三喜心里有些舍不得,毕竟好不容易打消了对她的那些误解,重新与她在今晚重逢,怎么就能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呢?

思来想去,赵三喜有了一个主意,他慢慢的打开卫生间的房门,趁着夜色快速的溜了出去,在一楼开好了另一间房间,然后像是狼狈的回到了房间之中,进屋之后,他就开始一通的忙活,直到认为满意了自己,才坐到了chuang沿上静等着任紫兰的电话,他就不信,自己这么长时间不给她电话,她不给自己打电话的,毕竟任紫兰今晚能被他原谅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知道任紫兰对自己的感情一定是真心的。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果然,没多久,赵三喜的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赵三喜稍微等了一会,便将电话挂断了。

看着挂断的电话,赵三喜阴阴的笑了一下,心道:郑主任啊,你这只老狐狸真是机关算尽,今晚带来参加应酬原来是有目的啊,看来你这只老狐狸是不打算放过我赵三喜了,那好,老子就跟你玩到底了,李芳讨薪的事情还没完呢,老子也撂挑子了!

你不是会耍阴谋吗?那老子就陪着你玩阴谋,老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到这儿,赵三喜慢慢的拿起电话走到窗前,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幕,将任紫兰的电话又拨了回去……

“喂……我现在是在卫生间里给你打的电话,我……我开了一间房等你呢,可……可没想到居然在走廊里碰到了单位的一个小姑娘,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现在赖在我这不走啊!”赵三喜故意将声音压得很低,让任紫兰听的一知半解。

“什么?你说什么?她找你做什么?”任紫兰那边真是一头雾水,怎么也搞不明白赵三喜在搞什么名堂。

赵三喜也是想气一下任紫兰,看看她会不会吃醋,他抿着嘴偷着笑了笑,然后又冲着电话说道:“亲爱的,你赶快过来吧,她连衣服都没穿整齐,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她怎么着了呢!”赵三喜一副哀求的口吻。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说罢,任紫兰就挂了电话,赵三喜估计这会儿任紫兰一定是愤怒异常,涨红着脸就往他这里跑。

果然,没多大功夫,赵三喜就听见了走廊里响起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任紫兰正急急可可的向着他的房间跑来,赵三喜心中一阵换新,不由得心道:哼,老子倒是要看看是郑秃驴狡猾,还是你刘爷爷更高明!想和老子抢女人,去你奶奶的吧!

任紫兰哪里会想到赵三喜会有炸,她不顾一切的跑到了赵三喜开好的房间门口,见门是虚掩着的,也不敲门,推门就闯了进去……

可是当她直愣愣的闯进了赵三喜的房间之后,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只有赵三喜一个人笑眯眯的坐在chuang边的椅子上,任紫兰见赵三喜那怪怪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责备的问道:“你说的人呢?”

赵三喜则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慢慢的把房间门关好以后,转过身来说道:“她已经被我的义正言辞给吓跑了。”

“啊,啊,啊呸!”任紫兰朝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后冲着赵三喜喜怒的说道:“好啊,你个赵三喜,你竟然敢糊弄我啊!”

赵三喜听了任紫兰的话以后,不怒反笑,他‘呵呵’的大笑着说道:“对,兰姐,你的用词很准确,我是糊弄了你,可你却骗了我。”说罢,就在任紫兰一愣神的瞬间,赵三喜一个箭步窜上去,将她死死的搂在了怀里。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任紫兰死命的挣扎着,企图从赵三喜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算了吧,兰姐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一会儿再用吧!”赵三喜口吐莲花般的温柔的说着,可手上却毫不留情,一件一件的脱着任紫兰的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任紫兰一时间觉得赵三喜有点可怕,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微微发抖。

“我要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呢?都已经是老熟人了,还扭捏个什么呢?”赵三喜也不着急将事情的原有说出来,他觉得这样对任紫兰有点恐怖感倒显得格外有意思。

任紫兰虽然在极力的抵抗着赵三喜的粗野,但毕竟是跟他已经有了感情的女人了,所以,挣扎的并不算歇斯底里,赵三喜趁着她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就已经将她扒了……

“小……小赵,你,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兰姐,兰姐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还怕什么吗?”任紫兰用了缓兵之计,她想弄明白赵三喜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判若两人。

赵三喜却是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兰姐,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任紫兰明显的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看着赵三喜问道:“你,你看见什么了?”

赵三喜从鼻腔中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温怒着说道:“你会不是也把郑主任叫到我房间里来吧?”

“啊!”任紫兰忍不住一声惊讶,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散了架,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赵三喜的怀里。

在一阵扭扭捏捏中,任紫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三喜说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其实你跟郑主任的事情我今天在酒桌上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我太久没见兰姐你了,我太想你了,所以,我就要铤而走险,跟郑主任那个老家伙比个高低,分个输赢,一定要你觉得我才是你最爱的男人!”

赵三喜的这一席话说的任紫兰心里热乎乎的,她没想到原来赵三喜还是对她有这么重的情意,她还以为快两年了,赵三喜的心里早已经抹去了她这个曾经为他付出过真感情的女人,感动中的女人理智上是最脆弱的时候,赵三喜正好击中了任紫兰的这个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