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达抱着她一边啃一边将她朝办公桌上推,不一会就将她推过去靠在了办公桌边,将嘴从她的脖子朝雪白的身子移去,在他就要吃到她的脖子,时白玲伸出手推住了他的头说:“张处长,脱……脱了我的衣服吧……”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滚烫滚烫,滚烫的快要燃烧起来一样,这话也是赵三喜吩咐她在时机恰好时说的,目的在于引诱张达快一点迈入正题,好抓住他在办公室“强暴”下属的证据。

张达一听她居然这么主动,便嘿嘿的笑着,停了下来。

白玲也只能忍辱被他的手抓在自己的身上游动,微微皱着柳眉,继续按照赵三喜吩咐的对张达小声说:“张处长,解开吧……”

“好,好,好……”张达心情急切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将手从她腋窝下伸进去,熟练的解开扣子。

受不了,他已经彻底的被白玲雪白的身体给迷昏了头脑,一脸坏笑的伸出一只手来握在了她雪白上,轻轻的抚莫着,另一只手去莫索着拉开了裤子拉链。

就在当他将头埋下去,白玲突然一把推住他了他的头。

张达焦急地问:“怎么了?”

“张处长……我……我不能这样……”白玲皱着眉头神色惊慌道。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嘛。”张达还以为她是因为矜持,一边说着将头朝下压,谁知白玲紧紧的推住他的头,紧皱眉头急道:“不要……张处长不要……我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你想通让我上的,你刚才答应的。”张达用力将头朝下压。

“不要……不要。”白玲双手推住他的头惊慌失措的叫道,“我想通了,我不能这样,不能背叛我老公,张处长我不借钱了,你快让开。”

面对白玲半裸的雪白身子,张达早已迫不及待,在这个眼看快要占有她的节骨眼上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一边腾出一只手去脱白玲的裤子一边二话不说就将整个身体朝她的身子上压,欲霸王硬上。

“张处长不要,快起来,求求你放了我,不要……”白玲突然惊叫着,拼命的推着他,想要从他的身体下挣脱出来,但张达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她越挣扎反而愈发勾起了他的望欲。

此时的张达已经兽性大发,而外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本来这一环节白玲是演戏,但这时候赵三喜还是没有出现,面对一个兽性大发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让她真的感到了恐惧,所以即便是演戏,她拼命着几乎带着哭声的反抗挣扎反而显得无比逼真……

就连在窗外觉得时机差不多快成熟的赵三喜看到这一幕也暗自想着白玲的演技还真出神入化。

就在白玲的裤子被张达粗蛮的脱下来时,赵三喜才连忙将山寨机从窗户上拿下来装进兜里,一个箭步上前,佯装一脸平静的推开了张达办公室的门……

随着“咯吱”一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整间环绕着白玲惊叫声的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张达惊慌失措的回过了头,一看是赵三喜站在了办公室门口,连忙从白玲身上爬起来闪到一边,迅速的将老二塞进裤子里,因为实在太惊慌,一时间忘记了拉上拉链。

赵三喜先是平静的脸突然变得惊愕、震惊,双目圆睁,嘴巴长大,整个表情变化显得无比自然而逼真,支支吾吾道:“张处长,这……不好意思啊……”说罢假装转身要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白玲几乎是带着哭丧的声音叫他:“刘科长!”

赵三喜才假装自然的驻足回头,又佯装很尴尬地问:“怎么……怎么啦?”

“张处长他想……他想强保我!”白玲眼含泪水,从桌子上起来,一边斜着身子穿衣服一边说,当着赵三喜的面,自己的身子又给张达全看到了,这让一向恪守妇道的白玲感到异常的窘迫,甚至连他的眼睛也不敢看。

“白玲,你……你血口喷人!你是自愿的!”张达焦急的适口否认,神色极为尴尬地看了一眼赵三喜一眼,缓和了语气,不解地问:“刘科长,你……你怎么来了?”

“我啊?”赵三喜挠挠头假装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刚请假回来吗,想来后勤处给张处长打个招呼,谁知……哎……我来的真不是时候,不过白玲说张处长你想强保她,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达一脸愤慨地白了白玲一眼,尴尬地说:“没有的,是她……她想问我借钱给她老公治病……是她自己愿意的……”

赵三喜挑了一下剑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假装质问白玲:“白玲,既然是你自愿的,怎么能说是张处长强保你呢!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我……我是一开始没办法才愿意的……可是我……我想通了……我不想了……我也不想问她借钱了……呜呜呜……”说着白玲竟然哭了,两样眼泪从黑亮的眸子里滚落下来,一边将短袖从椅子上拿起来从头上往下套,一边哭的声泪俱下,让看到这一幕的赵三喜心想她演的真是太逼真了,心里不仅有些好笑,硬是忍住没笑,而是带着迷惑的表情看着张达说:“张处长,是这么一回事啊?”

刚才他强行趴在白玲身体上的那一幕被推开门进来的赵三喜看了个正着,加上白玲现在声泪俱下的倾诉,张达是无法否认了,只能自认倒霉地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充满仇意的看了一眼白玲。

“张处长,兄弟真不好意思,刚才真不该门也不敲就鲁莽的闯进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张处长,你这样做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白玲她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嘛,哪还没个女人玩呢,何必找她一个女人呢。”赵三喜装起了老好人来,朝前走了两步说道。

张达此刻的心情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冲白玲说:“你快滚出去!”

“我……我不走!”白玲穿好衣服了,抹了一把眼泪,反应突然变得强势起来。

“既然张处长没有强保你,那你还呆在这里想干什么呀?”赵三喜问她。

“他……他这不是第一次强保我,上次已经……强……强保了我一次。”白玲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他说给我借钱的,却没有借……我……我虽然是个在他手下干活的临时工……可我……我也有尊严……”

“你……”张达怒气冲冲地看了她一眼,“你想怎么办?”

“你……你赔偿我十万块钱。”白玲抹了一把眼泪说。

“十万块?”张达惊愕道,“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我……我没有多要!”白玲冲撞道,抬起泪痕斑斑的脸偷偷看了他一眼。

“不可能!”张达怒气冲冲道。

“那……那我就去……去你家找你老婆,把……把你做的事告诉……告诉她。”白玲说,初来煤资局那会,为了报答张达的恩情曾特意买了礼物按他说的送到他家里,这家伙就想上自己,谁料被臭着味道赶回家里的老婆抓了个先行,那场景白玲还记忆犹新,张达在自己老婆面前屁也不敢放一个,她知道张达肯定怕自己老婆知道他在单位干的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果真如此,白玲这样一说,张达就急红了脸,连忙说:“别……”

赵三喜见事情按照预想的发展,便借机假装解围,叫了一声:“张处长,你先出来一下。”

张达便气呼呼的瞪了一眼白玲,跟着赵三喜走出去,在办公室外面,赵三喜将嘴凑在他耳边小声耳语道:“张处长,我看这个白玲不是个好东西,一时半会不好惹,万一她把这事在单位大肆宣扬一番,恐怕……”

张达一听,转过头来问:“那你说哥该怎么办啊?”

“依我看你先满足一下她的要求,要是她真的去了你家,嫂子知道了这事,那就不太好了……”赵三喜小声耳语道。

听完他的建议,张达再一联想自己在单位的前途,如果因为一个临时工而终结,那岂不是太亏了,可是十万块钱也不算是一个小数目,心情极为纠结的考虑再三,艰难地听取了他的“建议”,说:“那……那我答应她吧。”

“嗯,别因为一个烂女人而毁了自己的前途,兄弟我这都是大实话,咱们都是男人,不能被女人牵着鼻子走,何况是白玲那个临时工呢。”赵三喜给他说了一番“掏心窝子”的话。张达无奈地点点头,同时心里又对赵三喜这个不速之客感到极为痛恨,要不是他突然不请自来,即便是自己强上了白玲,只要没有目击者,谁会相信她的话呢,但今天无奈却被赵三喜给撞见了,只能自认倒霉了。

“想好了?”赵三喜问,“那我给她说,赶紧打发她走,以免夜长梦多。”说罢便“仗义”的转身走进办公室,故意提高嗓门用深恶痛绝的口气说:“白玲!张处长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还不快点滚!”

“我……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拿到钱……”白玲泪汪汪的看了赵三喜一眼,低下了头说道。

“明天,明天给你,你快点走!”屋外的张达听见她的话,一边往进走一边痛恨的看着她说道。

白玲看了一眼,赵三喜趁张达没注意,给她使了个颜色,白玲这才低着头一言不发抹了一把凌乱的头发走了出去。

大功告成,赵三喜给张达发了支烟点上,又装起了好人来开导他:“哎,张处长,今天这事你只能自认倒霉了,从我第一天看见白玲这个女人,我就知道她不是简单绝色,你看她还算是有几分姿色的,怎么就可能委身在咱们单位当临时工打扫卫生呢,尤其是她又是个结了婚的女人,心计肯定不是一般的重啊。”

“要不是当初看她长的还算可以,我才不会让她来这上班,没想到那贱货竟然给我使手段!”张达真是后悔当初自己贪图白玲的美色将她“招致麾下”,但是后悔有什么用呢,用十万块钱换了和她一次快活,真是不值得!

“男人嘛,谁不好瑟呢,只是被结过婚的女人给迷住了可就不值得啦。”赵三喜轻笑说。

“老子他妈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让老子干她一百次也不来这上班!”张达一想到自己明天要给她十万块钱封口费,就感到特别不值得。

“就是,十万块钱要玩多少小姑娘呢。”赵三喜表示赞同。

正在这时,赵三喜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苏静打来的,便接上了问:“苏静,怎么了?”

“你来单位没?”苏静问。

“来了啊,在后勤处,和张处长聊天呢,有什么事?”赵三喜问。

“你先来办公室一下,我有事给你说。”苏静说。

“那好,我一会就上来。”说罢赵三喜挂了电话,给张达说:“张处长,小苏让我回办公室一趟,可能是有什么事,我先上去了,有空再过来找你聊天。”

“行,你去吧。”张达说。

从张达办公室出来,赵三喜一脸的春风得意,对付张达这样的人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碟小菜而已,轻轻松松就帮白玲出了一口气。

走到办公楼下的时候,赵三喜看见白领在局门口徘徊着,直到看见了他,才停下了脚步,目光看着他,好像有什么事一样。他给做出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挥了挥手,白玲才走了。

上到楼上,一推开办公室门,苏静就上前来一脸焦急地说:“今天张总和王总都陪市里领导下乡去调研了你知道不?”

“没人通知我啊。”赵三喜一头雾水道。

“我刚才来才知道的,在楼梯口碰见张晓燕了,她问我怎么今天没陪同市里领导去矿上调研,说张总和王总都去了。”苏静紧张道,“你昨晚是不是关机了?”

赵三喜这才恍然想起是自己关机了,心想张淑芬肯定又要借今天这件事来大做文章了,边问她:“你关机没有?”

苏静摇摇头:“我没关机啊。”

“如果他们要下乡去调研,打不通我的电话肯定会打电话通知你让你告诉我的啊,既然他们都没打电话给你,我看八成是根本没想到我吧?”赵三喜猜测说。

经他这么一揣测,苏静觉得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即便是打不通他的手机,陪同市里领导去下乡调研,主管安全的安质科肯定要有人陪同随行,但她也没接到电话,由此可以判断张淑芬和王万山那两个家伙肯定就没把赵三喜放在眼里。

古话说“人走茶凉”,老子人还没走,那两个家伙居然给老子玩这一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此一想,他倒不觉得紧张和担心,反正是要走的人了,还担心他们想给自己加什么罪名嘛,嘴角挤出一丝冷笑说:“我看他们是想赶我走呢。”

“那……那要是张总他们回来了责怪起来怎么办?”苏静忧虑地问。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赵三喜一点也不担心地轻笑说。

“那你呢?”苏静问。

“呵,我还担心什么,他们不就是想找点借口把我搞下去嘛,我求之不得呢。”赵三喜冷笑说,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抽出了辞职报告往桌子上一撂,“我正好借此机会把这东西给她一看。”

苏静想想倒也是,赵三喜马上就要辞职了,没必要还跟着他们陪同市里领导下乡去调研了,便松了一口气,冲他微笑了一下,返回了自己的位子坐下来,兴许是昨天晚上太疯狂了,觉得今天浑身绵软无力,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儿来,刚坐了一会,屁股就有点疼,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赵三喜见她今天很反常,坐在那来回的挪动,好像椅子上有刺一样,就不明所以地问:“苏静,你怎么啦?屁股上长刺了啊?”

苏静扭过头来脸上泛着红晕有些羞涩地说:“还不是你弄的。”

“我弄的?”赵三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昨晚。”她红着脸提醒说。

他这下一下子恍然大悟了,脑海里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场面真是太疯狂了。

苏静察觉到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直勾勾的凝视着自己,便红着脸害羞地小声说:“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人家……”

他这才将目光收回来,尴尬地笑了一下,迫使自己不要多想,打开电脑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看起来,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一旁的苏静看在眼里,知道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电脑上,而是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喝过酒和他成为临时情侣后,今天一点也感觉不到分手后的痛苦,反而一颗少女需要依靠的心全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明知他要不了几天就离开这个办公室了,却还是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和感觉驱使着她去靠近他,让她无形中有一种想和他再次约会的强烈念头。

办公室里很安静,谁也不说话,但气氛却有点奇怪,空气仿佛燃烧了起来一样,让她感觉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有心思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办公室温度的上升,想靠近他的念头愈来愈强烈。

终于按耐不住了,拿起一份资料起身径直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红着脸,用羞涩的眼神看着他说:“刘科长,我这有点不懂,你帮我看看。”

“什么地方不懂?”赵三喜问道。

很简单的问题,他三言两语就讲完了,苏静冲他妩媚的笑了一下,准备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在起脚的时候却故意用高跟鞋尖踢在了他的椅跟上,造成了一不小心摔倒的假象,整个人不偏不倚的朝坐在椅子上的他压上去。

赵三喜心砰砰乱跳,呆滞了片刻,连忙双手扶住她的柳腰一边推开她一边故作镇定地说:“没事吧。”

谁知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却并没有轻而易举的背他推开,结结实实的盖在他的面上,让他的呼吸顿时都有些困难起来。

又加了一把劲儿,还是没有推开,从她的怀里探出头,喘着气一看,原来苏静的双手紧紧抓在椅子上。

“快起来。”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苏静撅着小嘴娇滴滴道,一双眸子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要……要干嘛?”赵三喜看着她妩媚的眼眸,心神不宁地问,那一对矗立在面前,让他脑子里有点乱,又紧张又期待,连呼吸也不知不觉重起来。

苏静眨了一下眼睛,红着脸蛋低声说:“我去关上门好不好?”说完不由分说便转身扭着丰腴的臀走上前去将办公室门反锁上,回身时两颊已经红彤彤的,一脸害羞,却又被奇妙的感觉驱使着走上前去,羞答答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你别……别这样子……”面对苏静的主动,赵三喜感觉有些意外,昨晚她反常的表现完全可以归结为酒精的作用,但今天她是神智非常清醒的,突然投怀送抱,让他一时还有点不那么适应了。

便对他声音颤抖的质疑,苏静没有做声,而是轻轻分开穿着黑丝袜的细长美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那绵软的感觉似乎带着一种魔力,令他的心跳迅速加快,似乎要将它从心里掏出来一样,让处于青春燃烧年纪的赵三喜开始意乱情迷,把持了片刻,理智的防线便被从心里汹涌而出的洪水一冲击垮,身子颤抖了一下,发疯似地用力抱住了她的小蛮腰,扬起下巴两张嘴如磁铁一样迅速紧紧的吸在一起。

苏静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随着激情的接吻,一双玉手在他背上上下探索,好像要抓住什么一样,力道时轻时重,让他感觉全身好像爬上了无数的虫子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痒,身体更是迅速燃烧起来,灼灼的滚烫……

发泄完后这一段时间办公室里重新归于平静了,谁也没说话,到快下班的时候苏静才红着脸扭过头来问他:“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关系更进一步后苏静甚至都省略了“刘科长”三个字的称呼。

“办完离职后续提了档案就走吧。”赵三喜吐了一口烟说。

“估计今天张总他们回来时间就完了。”苏静说,“只能明天给他交辞职报告了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晚自己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后今天就特别的希望他能多留一些时间,甚至有点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平时幽默爱开玩笑但对她却照顾有加的赵三喜离开后的场景,一个人面对空空的办公室?或是来了新的手下?